“至于你们？”
李建国又严厉看向杨二嫂、王老太：“你们一群女人，长舌妇，不好好劳动，天天跟着尤老太，到处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现在尤老太都承认，她请巫婆害人，你们又该当何罪？”
杨二嫂、王老太吓得魂飞魄散，一起给萧贺跪下，哀求。
“萧贺，嫂子真没害你的意思！都是尤老姨造孽啊！”
“我也是，我不敢害人的。萧贺，你让我一马吧。”
萧贺淡淡道：“这是批斗大会。放不放，看公社和社员们的态度。我自个决定不了啥。”
批斗大会，是个妙招，更是这时代让人闻风丧胆的事。
啥都是大家伙的意见。
揭发你，批斗你，审判你，都是集体行为。
杨二嫂苦苦哀求：“我家里还有俩孩子，你可怜可怜我。我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老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跟你过不去。小贺，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夸你聪明呢。怎么走到这步了？”
萧贺知道，这俩老娘们顶多糊涂，但不至于害人。
就算揪着不放，最后也顶多是挨一顿批斗，不可能有实际害人证据，也定不了她们的罪。
萧红骂道：“早知道今天，早干嘛去了？跟着尤老姨，坑人的时候，你们咋不说？萧贺，不用搭理她们，狠狠批斗她们一顿。”
萧贺笑了笑，没说话。
批斗一顿，让她们长长记性，也好。
人是苦虫不打不成。
只有打得疼了，她们才会知道，不能与自己为敌。
自己出门在外，还要惦记家里背后，也让人不爽。
萧家屯社员们一拥而上，轮番上台批斗俩老娘们。
“杨二嫂，喜欢嚼舌根，传小话！说我家很多坏话！”
“王老太，喜欢占小便宜，薅队里羊毛！上次割芦苇，我亲眼看见她拿了些，偷偷带回家。”
各种批评，劈头盖脸。
杨二嫂、王老太耷拉着脑袋，鹌鹑似地挨批，窘迫不已，只剩下点头的份儿。
一个小时过去。
杨二嫂、王老太脚下一滩水，几乎要昏过去。
萧贺见好就收：“今天，就到这吧。”
李建国、萧红也知道，这俩不是什么大鱼，已经捞到尤老姨、马仙婆两条大鱼，也就心满意足：“行！既然萧贺发话，就姑且放你们一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还敢作恶，被人揭发，下次决不轻饶！”
杨二嫂、王老太对萧贺感激涕零，连连鞠躬：“过去，都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狗眼看人低。萧贺你大仁大量，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这俩老娘们，萧贺懒得闹大。
抬头不见低头见。
狠狠教训一顿即可，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萧贺心中感应，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而犀利的目光在茫茫人群中。
山眼子莫根。
他40来岁，胡子拉碴，看上去平平无奇，就是一个山区最常见不过的猎户。
但萧贺从他目光中，感受到一丝隐藏极深的敌意与怒气。
萧贺了然：尤老太背后，是他！
尤老姨虽然坏，但不蠢。
没有人撑腰，她不敢做这种事。
莫根指使她给自己暗中下绊子，为增加赶山比武的胜算。
“冤有头债有主。你敢做，就得敢认。”
萧贺剑眉一挑。
莫根用这见不得人的手段阴他，已经深深触了萧贺逆鳞。
对这样有心眼、有手段、又有本事的仇家，必须赶尽杀绝！
“赶山大赛···”
“既决胜负，也决生死！”
“山眼子、赶山客，大山双雄，不能并立。只有一个人能走出那片山。”
批斗大会，以尤红、马仙婆两人被抄家、判刑告终。
曾经独霸一方的萧山家族，家破人亡，彻底在萧家屯除名，成为萧家屯村民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很多年后，任凭谁提到这过去权势滔天的村长，都会憋红了脸，狠狠啐了一口：“我呸！这萧山和他婆娘，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别提他，晦气！”
还有人绘声绘色，眉飞色舞说起萧山抄家时盛况：“你们没看见，从萧家抄出来的那家伙什，那钱财，那玩意，老啦！光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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