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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丫丫病好

小说:

她行医,他入仕

作者:

春淼

分类:

古典言情

黄昏时,天边橙黄一片,暖黄色的落日余晖撒在院中的地面上,印出一幅幅影子画。

饭后,时砚青带丫丫在院子里散步。

经过三天的相处和治疗,丫丫对时砚青偶尔表示亲近的动作和语言也有了些反应,虽然还是不开口说话,但是脸上偶尔会露出一个笑容。

时砚青从周含章那里得知,王二花杀人的嫌疑被洗清了,但是她身上还有诬陷罪,还得打完板子才能放出来。

想着她和丫丫到底是孤儿寡母,这件事又在云水县被传开,如果现在放王二花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去,免不了遭人口舌。

或许还会被幕后指使者给暗害。

为了保护她们两个人,周含章决定让王二花挨完板子后留在牢房里养伤,等她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放她回家。

到时候她们是继续留在云水县,还是离开云水县,都由她们自己选择。

当然这个决定也是他和时砚青一起商量的。

在王二花养伤的这段时间里,丫丫是交给时砚青照顾,自然也要她同意才行。

照顾丫丫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时砚青表示非常乐意。

她每天从青仁堂回来后,就会牵着丫丫的手,在院子里散步。

一边散步,一边跟她说话。

内容大多是她以前的事情,比如她从小就跟着师父学医,后来又跟着师父四处游历,去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新奇的事物。

她看见过黑白色的熊,胖乎乎的,抓着竹子在啃,站起来比她师父还要高。

每当丫丫听到这时,她圆溜溜的眼睛就会睁得更大。

时砚青看见后只觉得好可爱,然后忍不住伸手去捏捏她的脸颊,最后又在丫丫期待的目光下继续讲那黑白色的熊有多么多么可爱。

围着院子散了一刻钟后,时砚青抱着丫丫坐在了梨树下。

寒冬已过,初春渐来。

梨树的树枝上又长出了嫩绿的新芽,盎然的生机像种子一样正在努力破壳而出,直面蓝天黄土。

“来,喝口水。”时砚青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动作温柔的给丫丫喂水。

“谢谢夫人。”丫丫将脑袋低下来,小口小口地喝水。

这时,周含章穿过垂花门从外面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包点心,脸上带着浅笑,“砚青,我回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时砚青抬头看去。她怀里的丫丫也挣扎着下地,然后走到淡叶身边牵住她的手,声音软糯道:“姐姐,我要回屋玩。”

丫丫之前生病的时候啥也不懂,每次时砚青和周含章待在一起时,两个人就会开始说话,越说越久,好久才理一下丫丫。后来丫丫喝了药病好之后,她想起之前的记忆,就会自觉的在时砚青和周含章两人相处时跑出去玩或者回屋玩。

淡叶抱着丫丫回了屋。

院子外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周含章将手里的点心放到桌上,顺手又握住时砚青的手在她身边坐下,动作十分自然,“有点凉,我们先回屋。”

说着,他起身就要拉起时砚青往屋走。

但是身后传来一股拒力,扯住他不让他往前走。

“嗯?”周含章疑惑地看向时砚青。

“没事,我不冷。你陪我在外面坐一会吧。”时砚青笑吟吟地仰头看他,发现他一脸不赞同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闪烁着微光,“既然你这么担心我受凉,不如像刚才一样握住我的手,然后替我暖手?”

似是被她的话给惊到了,周含章连忙望了望周围,在发现没有其他人时,这才微微吐出一口气。

时砚青本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坐了下来,将她半个身子揽在怀里。

她的脑袋被迫靠在他的怀里,只听脑袋上方传来几声笑,身后的胸膛也传来几下震动。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我记得你之前在淡叶面前都不敢这样说话。”

时砚青感觉身体逐渐暖和起来,她往身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摊在周含章怀里。

“我一直这么大胆,之前是有些不习惯在淡叶面前和你亲近。毕竟我也才认识你不久,而我和淡叶已经认识十几年了,她对我来说也是亲人的存在。在亲人面前和你亲近,我自然会不习惯。”

周含章下巴抵在时砚青的发顶,鼻尖是草药和皂角的混合清香,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哼,我不信。”

时砚青无语,有些不信搭理这个幼稚的男人了:“你不信就不信。”

在外面坐了一会,天色逐渐昏暗,晚风也渐渐变大。

时砚青摸了摸周含章没有刚才暖和的手,从他怀里离开,坐起身。

“走,我们进屋去。”

进了屋,两人感觉身体明显暖和不少。

周含章松了松腰带,打算去旁边换身衣服。

时砚青见状跟了过去,她亲自替周含章脱下头上戴着的官帽,然后又替他脱下身上的官服,换上一身舒服简便的外衫。

周含章一把握住她的手,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砚青,我确定了,你今日真的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会让我生气的那种。”

时砚青移开目光,“哪有,我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

她一边说一边想要抽开手转身离开。

可是她的双手却被周含章温柔又强硬地握着,令她动弹不得。

“哼,我不信!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

时砚青有些心虚地低头,用脑袋撞了撞周含章的右肩,“含章,我真的没有。”

见她一副心虚样却还依旧不承认,周含章松开她的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凑近后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说完,他又在时砚青唇瓣上重重一亲。

见他不追着问了,时砚青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纠结。

……

又过了三四日,王二花的伤也养好了。

这天中午,周含章让十安将丫丫接到县衙,准备让她们母女两相见。

时砚青也跟着来了。

她看到丫丫回到王二花身边,两人抱在一团默默流泪时,心里一会感到难受一会又感到高兴。

周含章注意到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王二花决定带丫丫离开云水县去投奔她的哥哥,她哥哥是屠夫,嫂嫂是个武馆师傅,根据王二丫所说,两人都是好相处的脾气。她们现在离开这,今后只会好好的。”

时砚青点点头,听到这些心里也为王二花和丫丫高兴。

趁着午后的休息时间,周含章和时砚青送她们母女出了城门。

王二花她们离开了,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完全结束。

用王二花口述画出来的画像,十安经过几番调查后,发现这个人是王尚才府中的一个管事。

当十安去这个管事家中找人时,却发现他五天前就去世了,死因是醉酒后溺水而亡。

表面上看线索是断了,但实际上却没有断,甚至让他们发现了藏在其中的王尚才。

周含章指尖落在王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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