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是因为透支了太多的生命力,身体的根基已伤,荀薇总是挣扎在各式各样的噩梦之间,烧起烧落,嫌少有真正清醒的时候。
在半梦半醒之间,持续的高烧使得她整个人都快烧成人干了,她不受控制的呢喃道:“水…”
旁边似乎有人听到了她的声音,将虚软的她半扶起来,灼热的唇贴上了冰冷的石器,随后,带着生命的甘泉涌入她的身体。
是谁…?
因为高烧不退的时间太长,鼻息间已经闻不出任何气味,她用那浑浑噩噩的大脑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她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用想了,不久之后她就陷入了又一次的沉眠。
噩梦,又见噩梦。一个个梦境接连不断,却难有好梦。
她的眼泪,持续的自眼角滚落,好像是要将那些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我…只想…活下去…”可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到她手里,却那么难。
她从未忘想过,自己会是万人迷;可是也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悲哀到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的身边,偏爱她一人。
既然没有人,那她就学会自己爱自己!
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一点,都那么难。为什么她付出了,她牺牲了一切,却还是两手空空,只能承受别人的舍弃和背叛?
老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她的出生就是错误,那么为什么要让她抱着可笑的希望,辗转两世呢?
“不要…好痛…”她好痛,真的好痛,生命力流逝的感觉,比单纯的痛苦还要难熬。
“我只想…活下去…”可是,活下去对她,为什么对她来说那么奢侈?
身体不受控制的被人扶了起来,最后迟疑的揽入了怀中。是谁,伸出了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又拭去了她连续不断、似是要将一辈子全部流尽的眼泪。
是谁?那么温柔就好似她是他的珍宝,她又应该相信他吗?
理智告诉她,这个人不可信。
恐惧在内心扎根:他曾经伤害过她,哪怕仅仅只是气息,在模糊的意识中都令她毛骨悚然,越发无法放松。
“放开…不要…”放开我,不要碰我!
不要碰她,她讨厌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人,她憎恶她,不要碰她!
不要放开吗?揽着怀中体重越发轻的少女,难有的他的金眸中划过几丝不忍。
初时,将她自兽口救回,他并没有时间仔细打量她,甚至因为她使用了神术而对她忌讳万分。甚至将她阻隔在了草的山洞中,安排草来监视她。
部落十年前因为祭祀而分崩离析,死的死,走的走。如今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物了。他曾答应过阿爸,会守护好部落。所以,他不会再让十年前的事情有着重演的机会!
第一次认真观察她,是在她醒来的、刚刚走出草的洞穴的那一天。光线打在身着紫色裙子的绝美少女身上,将她衬托的宛如传说中的天神一般,她虽娇小可身材曲线完美,黑发在阳光下流转着如同大部落中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使用的丝绸的光泽。他都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为她所迷了眼。
那一刻,他临时改变了想法,避开了正面接触,转而从暗处观察她。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出洞穴,开始接触族人;看着她倒腾来倒腾去,倒腾出了不少的新鲜玩意儿,她精通草药,教会了草很多草药方面的知识;她用她的智慧为族人的生活带来了很多新的便利。
他发现,他的忌惮和提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似乎真的想要留下来生活,为此,甚至舍弃了祭祀的方式。她会的东西极多,却也习惯性去用自己的双手解决问题。
比起他所接触过的两位祭祀,若非最初看见她使用过神术,他甚至不敢相信,她是一位祭祀!
但很快,一切都被那一次的突袭打破了。
他死了,却又活过来了。
他不否认,那天想要掐死她的想法,除却先前祭祀的阴影之外,还有他对于未知力量的忌惮:整个‘荒部落’已经再也折腾不起了。
可对于她,确实有点不公平。
看着原本虽然娇小可到底还是有点肉的身躯,变得干瘦的连锁骨都可以放下一个拳头的身体,看着她枯槁的白发一簇簇的掉落,她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高烧不退下原本娇艳如花朵般的嘴唇裂开一道道血丝…
她最后的生命即将燃尽,如果再不醒来,她将在梦中结束这一世的旅程…不需要任何人告知,这是他隐约可以察觉到的事。
自从被她拯救之后,他隐隐约约似乎可以察觉到一点什么。
或许,他对她动手,或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他最讨厌被别人所操控!
可在他即将断送她的生命之时,她也没有对他做什么,甚至,她似乎单方面斩断了这种联系。而今,他只能凭借着他体内属于她的那种力量,来感觉剧烈波动中的她的身体情况。
明明,这个结果,是他一开始就给她订下的结果。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从未这样真挚的祈求,她能够活下来!
“活下来吧…”他低下头。无师自通的吻了吻她的额心。
点点如同碎星一般浅浅的金色光点,就在他接触她的一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溶于她的体内。
活下来?她也想活着,不是为了他的意愿,仅仅只为了她自己。
她想要活着,可以呼吸着自然的空气,感受着春夏秋冬一年寒暑,体会着平凡而简单的每一天。
她想要…活下去,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活在这一片蓝天下。
微弱的生命之华好像是被那隐隐绰绰的金色光点点燃了一般,她宛如从迷雾中挣脱出来了。
“咳咳…”恍如身体和灵魂的最后一层隔阂被打破,她不受控制的开始痛苦的咳了起来。
宛如刚从窒息中解脱出来,她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不受控制的边咳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你醒了?”旁边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些许旁人无法察觉到的暗喜,也如同惊天霹雳般击破了荀薇的平静。
“嗯。”对于这个不久之前还被自己疯狂的花痴、疯狂喜欢着的‘男神’,不知道为什么,荀薇看他再也没有曾经的感觉了。回头看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就感觉自己就像个二傻子一样,被别人耍的团团转。但她也无力和他争辩,索性单单一个字就应付过去了!
“草说,能醒来就说明你度过危险期了,你比草的医术更好,告诉我,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怎么做会让你的身体更加快的好起来?”她顽强的意志和强悍的生命使得煌感慨万分,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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