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裙下称臣 诗鲤鲤

8. 第 8 章

小说:

裙下称臣

作者:

诗鲤鲤

分类:

穿越架空

典簿厅为官员处理公务之地,地方不大,这方书架恰与旁边的柜子一起,为他们隔开了一个狭小的、可供隐藏的空间。

江芙惊慌之下随手一拉,将她与萧隐牢牢圈在一处。

萧隐进来时不防撞到了柜角,发出一声闷哼,江芙大惊失色,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萧隐顿了顿,眼中渐渐盛满笑意。

外面的两位大人似乎是进来找什么东西的,四处翻寻着。江芙紧张不已,就在这时,萧隐轻轻拉下她的手,朝她做口型:“江娘子,我是不用躲的。”

江芙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萧隐本就是翰林院中的人。

方才太过慌乱,她竟没意识到。

那两位大人还在翻找:“不对啊,我记得上次就放在这里了。”

“你记错了吧,去那边看看。”

听话音,所指的那边,就是江芙他们藏身的所在。

江芙惶急不已,偏这时,萧隐皱起眉头,小声对她道:“江娘子,我有些不舒服,好似被什么东西硌着了。”

江芙踮脚一看,见旁边的架子上支出了几卷竹简,正巧抵在萧隐肩背处。

她往后退了两步,把萧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但此处太过逼仄,如此一来,萧隐是舒服了,江芙却几乎站立不住。

萧隐又小声道:“江娘子,你可以抓着我。”

江芙犹豫不已,萧隐也不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片刻后,那双纤细柔软的手如他所愿,攀上了他的衣襟。

萧隐轻轻托了一把江芙后腰,让她站得更稳些。

那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萧隐小声道:“怎么办江娘子?”

“他们好像过来了。”

江芙这个时候自是不可能答他的话的,她双手死死抓住萧隐的衣襟,埋首于他胸前,整个人几乎已经在发抖了。

她想得很多,若被发现了,肖译肯娶她还好,若不愿意,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和外男在官邸厮混,她不敢想此事一出,外面会传得有多难听。

薇薇会受她连累,定安伯府必然也容不下她。

她日后该如何是好?

萧隐本还在笑吟吟观察着江芙的反应,却迟迟不见她出声,等了半天,终于发觉到不对,抬手扣住江芙下巴,抬起她的脸。

眼底含泪,虽还未哭,却已称得上一句梨花带雨。

萧隐眉心微蹙。

江芙抓他抓得愈紧,哑着嗓子小声道:“肖公子,若是被发现了,你能……你能……”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但萧隐已然明了了。

他没做声。

少顷,江芙身前热意一空,遮挡她的高大身躯抽身而去,她本能地往前追了一步,被萧隐推了回去。

江芙眼睁睁看他离开。

不多时,外面传来萧隐的声音:“崔大人,王大人。”

外间的两人见太子突然出现,惶恐不已,俯身就要行礼,萧隐却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太子这是何意。

萧隐道:“两位大人在找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那位王大人道:“是……近日编修的一册书少了一页,好似放在此处,下……”

萧隐打断他,道:“不必寻了。”

王大人张了张嘴:“……啊?”

萧隐道:“两位大人公务繁忙,这等小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是,马上就要放值了,还是早些回家,陪妻儿用饭要紧。”

两人惊疑不定,不解太子殿下今日怎么如此体贴。

沉默片刻,那位王大人擦了擦额角的汗,躬身道:“可是近日我等有哪里做得不好……”

“没有。”萧隐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脸上也带了些不耐,“你们走吧。”

赶人之意,显而易见。

两人见状,不敢久留,行了一礼就走了,连句话都不敢多说。

毕竟太子殿下看起来不是很想听他们讲话。

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后,萧隐折返回去,见江芙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又往里躲了躲。

受惊不小。

他上前,柔声道:“好了,他们都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江芙这才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在了一旁的书架上。

惊惧过后,便是扑面的后怕,她垂下头,咬着牙不肯哭出来。

萧隐蹙眉,递给她一方手帕。

江芙接过,狠狠地扔到了他身上。

回去的路上,她一句话也不肯和他说。

萧隐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心道这可不妙。

他好像真把人惹急了。

一直到出了翰林院,江芙才停下脚步,语气冷硬地道:“好了,肖公子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会走。”

萧隐好脾气道:“此处到定安伯府还有两三条街呢,江娘子,我送送你吧。”

江芙道:“不必。”

萧隐沉默一瞬,继续道:“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江芙吸了吸鼻子,道:“再不安全,也比和肖公子在一起强。”

这话已然含了几分讽刺,很不中听,萧隐脸色也冷了下来,冷淡道:“那江娘子自便吧。”

江芙本以为他还会哄她两句,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句话,气得拂袖就走。

车马喧嚣的长街之上,只剩萧隐一个人。

他顿觉索然无味。

江芙憋着口气,硬是连顶小轿都没找,一个人走回了定安伯府。

门房见她回来,与她寒暄几句。江芙应付过去,往自己和妹妹居住的小院走,谁料转过一条小路,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是魏延年。

这条路是她回房的必经之路,魏延年在此等着,要堵谁不必多说。

江芙心累不已,转头就想走,魏延年却已看到了她,高声道:“芙儿。”

江芙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三表哥。”

魏延年快步跑来,上下打量她一番,道:“芙儿,你刚是出门了吗?”

江芙道:“出了。”

魏延年又道:“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江芙道:“我没有。”

魏延年露出受伤的表情,道:“芙儿,你是不是在怨我?”

江芙面露不解。

魏延年断断续续道:“那天请安的事,我已经听清婳说了,我知道母亲是因为我的缘故才那样说你的,但母亲也没有坏心,我回去会和她说责任都在我,你不要生我的气。”

江芙反应了半天,才搞清楚魏延年说的是什么事。

她有些无奈,解释道:“我没生气,三表哥也不需要和姨母说什么。”

魏延年追问道:“那为何芙儿这些天都躲着不见我?我每次去寻你,云翘都说你出门了。”

她每天都出门当然是为肖译寻画去了,唐骏石虽不算什么大家,但他的画也是要预订的,江芙没有门路,说了许多好话才提前拿下那副画,结果收礼的人还反应平平。

江芙想到这事就心烦,敷衍道:“我没有,三表哥,我是真的有事。”

她想回院,魏延年就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道:“芙儿,你不要生气,你不是喜欢宴饮集会吗?过几日秦王府老王妃寿宴,我和五公主要前去贺寿,我已经和她说了,要带你一起去。”

江芙脚步一顿,脸色骤变:“你和五公主说要带我去?”

魏延年点点头,一脸赤诚:“对,我和她说了,她会同意的。”

江芙如遭雷劈。

她与五公主相交不多,仅见过一面,对方屈尊来定安伯府用午膳,摆了好大的阵仗,江芙坐在角落,闷头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但那个时候,萧陵月看她的眼神已然不善。

也是在那天之后,江芙才知道,魏延年与五公主早已定亲,那日大张旗鼓地来府上用膳,大约也是在宣示自己的身份。

江芙是想找个安身之所,但她更不愿掺合进别人的事里,渐渐与魏延年疏远了关系。

江芙实在搞不明白,魏延年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思对她一再示好,又是抱着什么脑子,敢对五公主说要带她去秦王府老太妃的寿宴。

他难道不知道萧陵月是太子胞妹,不知道这门婚事本就是定安伯府高攀吗?

江芙后退一步,按了按额角,道:“三表哥,算我求你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这件事五公主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