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意？”
苏晴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然后压低声音说：“我给你钱，你跟我领结婚证，干不干？”
厉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为什么？”
“因为我想结婚了。”
“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帅。”
厉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晴。”
“苏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保安。”
“我知道。”
“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块。”
“我知道。”
“我没有房子，没有车，没有存款。”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我说了，因为你帅。”
厉川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苏晴以为他要拒绝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PlanB。
但厉川忽然开口了。
“给多少钱？”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想要多少？”
厉川想了想，报了一个数字。
苏晴眼睛都没眨：“成交。”
厉川看着她爽快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但足以让他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什么时候去领证？”
“明天早上。你带户口本，我带户口本，民政局见。”
“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A城民政局。
苏晴到的时候，厉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面试。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应该是户口本。
苏晴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你来这么早？”
“怕你反悔。”
“我不会反悔的。”
“那就好。”
两个人走进民政局，填表、拍照、签字、盖章。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苏晴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上面写着“结婚证”三个字。
她翻开看了看，照片里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笑得很甜，一个表情平淡。但仔细看，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厉川。”
“嗯。”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老公了。”
“嗯。”
“你不高兴吗？”
“高兴。”
“你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心里高兴。”
苏晴看着他，笑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你也是。”
两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苏晴拿出手机，给顾桓发了一条消息。
“顾桓哥，我结婚了。”
然后她把手机关了机。
顾桓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我结婚了。”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旁边的项目经理在说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他站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他给苏晴打电话，关机。给苏家打电话，苏母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桓啊，晴晴她……她跟一个保安领证了！你说这怎么办啊！”
顾桓的手指收紧了。
“阿姨，您别急，我去找她。”
他挂了电话，开车去了苏家。
苏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苏父气得脸色铁青，坐在沙发上拍桌子。苏母哭得眼睛都肿了，手里攥着苏晴的户口本——户口本是苏晴偷偷拿走的，他们之前都不知道。
“那个保安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什么来历？”顾桓问。
“只知道叫厉川，在擎天塔当保安，”苏父的声音沙哑，“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晴晴什么都不肯说。”
顾桓沉默了一下。
“阿姨，您知道晴晴现在在哪里吗？”
“她搬出去了，说是住到她自己买的那套大平层去了。”
“我去找她。”
顾桓转身要走。
“顾桓，”苏母叫住他，“你……你跟晴晴好好说，她最听你的话了。你跟她说，这个婚不能结，那个保安配不上她。”
顾桓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他开车去了苏晴的大平层。
站在门口，他按了门铃。
门开了，苏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裤，头发随意披散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顾桓哥？你怎么来了？”
“进去说。”
苏晴侧身让他进去。
大平层很大，装修得很漂亮，但看起来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你一个人住？”顾桓问。
“暂时一个人。”
“你老公呢？”
“他还没搬过来。”
顾桓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苏晴，你是不是疯了？”
苏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嘴角弯着。
“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你嫁给一个保安，你告诉我很清醒？”
“保安怎么了？保安也是人。”
“苏晴——”
“顾桓哥，”苏晴打断他，“你不是我哥，你是我喜欢的人。但你不喜欢我，你订婚了。我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顾桓沉默了。
“我找谁结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苏晴笑了，“你觉得我不幸福，就是为我好？”
“那个保安配不上你。”
“那你配得上我吗？”
顾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配得上我，但你不娶我。他配不上我，但他愿意娶我。你说，我应该选谁？”
顾桓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苏晴，你别任性了。离婚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离。”
“苏晴——”
“顾桓哥，你回去吧。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苏晴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顾桓看着她，站了很久，最终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晴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系统，任务进度多少了？”
“百分之五。”
“才百分之五？我都结婚了！”
“顾桓虽然生气，但没有后悔。他只是在担心你，而不是后悔没有选择你。”
苏晴叹了口气。
“看来还不够。”
厉川搬进大平层的那天，带了一个行李箱。
他的全部家当，都在那个行李箱里。
苏晴看着那个箱子，心里有些酸。
“你就这么点东西？”
“够了。”
“你之前住哪里？”
“公司宿舍。”
“几个人一间？”
“四个。”
苏晴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老公”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他叫厉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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