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洗衣房,还不忘贴心地把沉重的铁门从外面带上。
洗衣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吧嗒”声。
“林燃,你别欺人太甚……你上次说了,留我一条命的……你别过来!佛爷虽然**,但我外头还有兄弟……”白癜风强撑着胆气,色厉内荏地吼道。
“闭嘴。”
林燃突然出手,一把揪住白癜风的衣领,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狠狠地撞在身后长满青苔的水泥墙上。
“砰!”
白癜风后脑勺遭到重击,眼冒金星,刚想挣扎,却感觉喉咙上一凉。
林燃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那片半截手术刀片,刀锋死死地压在白癜风的颈动脉上,只要再进半寸,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我没时间听你放屁。”林燃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答错了,或者犹豫一秒。我保证,明天的医疗垃圾车上,会多出一个黑色的裹尸袋。”
白癜风彻底崩溃了。
他能感觉到刀片上传来的那种嗜血的冰冷。
他太清楚林燃是个什么样的疯子,这是一个敢满身是血杀个七进七出的修罗。
“你……你问……我知道的都说!”白癜风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陈有仁活着的时候,除了回监舍和放风,他总有一个时间段,他会一个人独处。他去了哪里?去干什么?”
林燃死死盯着白癜风的眼睛,任何一丝微表情的谎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白癜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燃会问这个问题。
“佛爷……佛爷信佛……”白癜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
“他偶尔会在晚上,会去……去三监区后头那个废弃的木工房。他说要自己雕佛像……洗刷罪孽。那地方平时锁着,管教也不管,钥匙只有佛爷自己有。每次他去,都不准我们跟着……”
废弃的木工房。雕佛像。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林燃的眼中射出一团骇人的精芒。
他猛地松开手,将白癜风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扔在地上。
没有片刻停留,林燃转身大步走出了洗衣房。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安江监狱第三监区背面的高墙死角。
这里是一片被遗忘的区域,杂草丛生,满地都是生锈的废弃零件。
一座低矮、破旧的红砖平房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中。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
林燃站在门前,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他没有去叫刀疤辉和周晓阳。这件事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从路边捡起一根沉重的生锈铁棍,对准那把大铁锁,深吸一口气。
“当!”
一声闷响。铁锁的锁芯本就老化,在林燃爆发的重击下,直接崩裂开来。
林燃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陈年木屑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木工房里的光线极暗。只有几缕残阳透过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窗户缝隙,勉强照亮了室内的轮廓。
满地的刨花、废旧的木条、几把生锈的锯子和凿子散落在角落。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其厚重、用整根原木打造的实木工作台。
工作台上,还散落着几块雕刻了一半、面目狰狞的木雕佛像。
林燃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盲目地乱翻。
他站在工作台前,缓缓闭上眼睛。
如果我是陈有仁,如果我把一生的黑金秘密都藏在这里。
我会怎么做?
不可能藏在地砖下,那样容易受潮。
不可能藏在天花板上,那需要梯子,动作太大。
最安全的,就在最常用的地方。
林燃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张厚重的实木工作台。
他蹲下身子,开始一点点检查工作台的四条粗壮的桌腿。
太粗了。
这四条桌腿,每一条都有大腿粗细,支撑着上面几百斤重的原木台面。
林燃用手指关节依次敲击着四条桌腿。
“笃笃笃……”
声音沉闷,是实心的。
难道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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