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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作者:

路枝摇

分类:

现代言情

他背后的皮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花辞多看一眼都替他疼,可苏砚白竟然还有心情吻她?难道吻能帮他止痛?花辞气他死猪不怕开水烫,分不清楚轻重缓急,被小头控制大头。

可他的吻如疾风骤雨落在花辞脸上,激烈得她差点没办法呼吸,想要转头透透气,却奈何后脑勺被大掌控制住。

才稍转过脸去,又被迫转回来,直至所有呼吸皆被他吞没,没有心思再想别的。

久旷之人,得遇甘霖,必痛饮之,不如此,何以解其渴,止其嗓中焦灼?

苏砚白虽闭上眼睛,沉溺在这场甘霖中,可他却能察觉到花辞很想挣扎却不敢太过用力的细微动静。

刚才是谁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跟他说话?现在又是谁如此地小心翼翼,生怕他伤口变得更加严重?

见到花辞口是心非,分明关心他在乎他,却还要故作冷漠。

苏砚白心里更加得意。

时时刻刻都两情相悦的感情,听着就腻歪。

他们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时而剑拔弩张,时而又两颗心连到一处,这才是真正恰到好处的两情相悦。

在这短暂的一刻,苏砚白有种微妙的感觉,好像天地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花辞的心连到了一处。

她的乖巧,她的善良,她的忍让,她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

然而所谓的两情相悦,只是苏砚白一个人的幻想,花辞怎会如他一般沉溺其中?

随着她对苏砚白真实的一面越来越了解,她便再也无法沉溺在爱情里。

苏砚白口是心非,喜怒无常。

刚才还赶她走,还怪安罗不该带她过来,还让她少自作多情。

顺瞬间便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对她做出这种极尽缠绵的举动。

只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他便可以出尔反尔?权势果真是好东西啊,能让他如此自信,如此狂妄,如此任性妄为。

花辞心口堵得慌,能呼吸到的空气也很有限。她困窘难当,如同被逼入穷巷的小兽,为了搏杀出一条活命的机会,不得不奋起反抗!

但她的反抗,并不激烈。

她不敢咬太重,虽然苏砚白伤的是背,可花辞也不忍心让他重伤之下,再多添一道伤口。

苏砚白睁开眼睛,见她身子歪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进气多,出气少,虚弱得叫人好生心疼。他的吻,终于缓和了下来,控住她后脑勺的手缓缓收回力道,将她的头缓缓靠在他的颈窝处才离开。

花辞总算逃出生天,深吸了几口气,等待消失的力气重新回到体内。

她和他还在吵架,可不想继续坐在他腿上,显得她跟他之间多亲近似的。

被他设计逃跑,又被他算计着抓回来的事,她还没有跟他算账。

絮娘被打,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她又怎能忘记对他的恨意?

这些糟心事,桩桩件件都积压在她心上。

花辞哪有心思同他腻歪,与他风花雪月?

可是,她千算万算却忘了算一件事,只要苏砚白不肯放手,她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离开的。

经过这一场雨露甘霖,花辞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甜糯:“你的伤口再不处理,就该化脓了。”

苏砚白捧着她的脸,轻啄着她的唇,只觉得她这张脸,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笑着翻旧账:“刚才不是还盼着我死吗?是谁说我死了,就要立刻带着孩子改嫁?”

花辞现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有心想跟他吵一架,却嫌累得慌。

她已经懒得跟他置气,只淡淡道:“你听不出来我在说气话?你伤得这么严重,我当然担心你。”

这句话落到苏砚白耳朵里,十分受用,他当然听得出来花辞是在关心他,可是这一点点关心怎么能够弥补他这段时间的煎熬?不够,他还想要更多的关心。

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想要得到她更多的关心,从他嘴里溜出来却尽是些挖苦人的讽刺:“是啊,你这样善良,就连庄子外那条受伤的野狗你都会担心,更何况是同床共枕了三四年的枕边人?”

有些人的嘴,涂满砒霜,舌头伸出来舔一下,就能把他自己给毒死。

也难怪,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个字中听。

花辞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不要跟受伤的人一般见识。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好说话?乖乖上药?你是要我像哄孩子那样哄你?”花辞反正跑不掉,不如耐着性子跟他商量。

苏砚白刚才不放手,是怕她又要负气离去。

他挨了成王二十鞭子,才换她主动过来看他一眼,他若就此放手,下一次又要用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她心软的机会?

花辞心里当然还有气,依着她的脾气,只要苏砚白松开手,她就会冲出门去。

然而苏砚白背后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始终让她牵挂。她看出苏砚白的犹豫,又道:“松开我,我来给你上药。”

确定她不会离开,苏砚白才放手。

但他眼珠子时时刻刻盯着花辞,身体紧绷着一根弦,做出一副只要花辞敢往门口迈出一步,他就要将她拦住的架势。

花辞哪知道他想得这么复杂?

她小心翼翼地用烈酒擦洗他的伤口,一边擦,一边帮他吹。酒精的刺痛和她吹出来的风同时抵达伤口处,又痛又痒,又酥又麻,过于刺激的感触让他额角流汗。

见他疼得满头是汗,花辞连忙住手:“是不是很疼?我看他们没有给你准备麻沸粉。”

苏砚白眼睛一直盯着花辞,他见花辞似乎要走,立刻抓住她的手,抓得死死的。

花辞都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脚,就被他控制住,她只好解释:“你别动,我不过是去门口叫个丫鬟过来,让她去取麻沸粉。”

“不用,我受伤从来不用麻药。”苏砚白看着她满脸担心的模样,没有把真正的原因告诉她。若是他说了,她肯定又要生气,会骂他下作。

可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

刚才那个吻,不过蜻蜓点水,无法解渴。

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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