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稍安勿躁,在下说过每个人觉醒的能力都各不相同,以及异能觉醒在后代中也不是一定会出现,这点大人应该也清楚。我们能够做到的只有耐心等待。”
“等?我已经等了三十年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我死吗!老二老三已经觉醒失败,老四也十一岁了,完全没有任何觉醒预兆,还有四年,四年后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能肯定最后一次一定能成功吗?”
“大人慎言,现在还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两位殿下的觉醒尚未结束。”
“哼,是不是断言过早你我心里都清楚。”
“大人不如多去女眷地方走动,广种博收,为产敷屋产出更多后代。量变引起质变,大人的努力一定会得到回报。”
“不用你说我也在做!其他人的我也早就安排好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这次的觉醒仪式,我要至少见到一个人觉醒能力。”
“大人,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得靠两位殿下自身......”
“别拿这种暧昧模糊不清的说法糊弄我。我要你用秘法帮我,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大人,在下认为现在的产屋敷承担不起秘法需要的代价,大人想看到产屋敷彻底绝后吗?”
“代价?那是你该考虑的事情!神水天!三十年前我已经付过足够的代价。而你连最初的承诺都还没兑现!”
“你是在怪我吗?宗一郎。你对我的安排感到不满?”
主宅屋内两人争吵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无惨庸医两人站在过道上听得一清二楚。
庸医在走廊停下脚步,迟迟不肯敲门。
无惨对屋内的争吵并不感兴趣,只想快点完事回到自己小院子,往前迈出一步,手就被庸医一把拉住。
庸医对无惨摇头,食指还竖在唇前无声警告。
无惨从庸医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屋内的争吵还在继续。
被叫做宗一郎的男人被神水天的反问弄得气势瞬间减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已经等了三十年了,我只是,想要现在收取一点利息。”
神水天半响后叹了口气,似妥协道:“好吧,大人说的这件事就由在下来安排。”
屋内好一会儿没了动静,前不久主持仪式的神官大人将门打开了。
两人毫无防备地站在过道上,和神官撞了个正着。
偷听被当事人发现了。
神官展开笑容主动开口,“家主大人在大广间等候多时,大殿下和朔一药师都进来吧。”
大广间是主宅中面积最大,最正式的多功能厅堂,一般用于家庭会议,必要时也可以成为审问罪人的场所。
“月彦,辛苦你跑一趟参加月辉,月哉他们的仪式,身体还好吗,吃的消吗?”
大广间内,坐在首位对无惨摆出一副令人作呕的慈父形象的中年男人就是产屋敷的现任家主,产屋敷宗一郎。
“不劳家主大人操心,还是老样子,有药吊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无惨的态度不咸不淡,家主不再接话,将话头转向庸医。
“是嘛,那就好。朔一药师,大殿下的身体状态最近如何,还有多久能够恢复?”
庸医一脸正色严肃,对宗一郎作揖行礼后,毕恭毕敬的如实回话。
“回家主大人,大殿下最近身体恢复得不错,状态比生病前还好上不少。按照这个恢复势头,二阶段的成功率又能提高一些,最重要的是二阶段面临的致命风险也会降低。”
“那么二阶段的成功率你有多少?”
“大概六成不到。”
无惨侧头看了一眼表现得格外老实本分的庸医,就是不知道庸医在演哪出。
敢招惹神社的人,会怕一个产屋敷家主?
“胡闹!胜算这么低,不还是在拿月彦的性命开玩笑,我早就说了江湖医者不可信......”
庸医说了一句家主大人恕罪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宗一郎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般,还在不停数落庸医。
无惨看不下去了,他不爽宗一郎,但是更不爽现在的庸医。
平时在他面前那么地臭屁目中无人的做派哪去了?不是很会说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反驳。
无惨感到烦躁。
“当初决定用这个偏方不就已经知道后果了,现如今又提起想干什么?何必再绕弯子,直接说出你的目的。我没功夫陪你演戏。”
“月彦,你!也好,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以前体恤你身体虚弱我不提,今日一见,光外表已经恢复的与常人无异了。你作为产屋敷长子,也是时候为产屋敷的繁衍尽一份力了。”
“什么意思?”
“我要你为产屋敷留下后代,诞下子孙!”宗一郎挥手让无惨退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我就把适合的人选送到你的院子里。”
“你让我跟不认识的女人生孩子?你疯了吗?我到现在还是病人!”
无惨震惊过后,气个半死。
虽然没指望这个外强中干的混账老爹能说什么好事,但是无惨完全没想到这家伙会把繁衍的算盘打到自己的头上。
“是病人又如何?产屋敷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的医疗?又不会费你多少精血,而且朔一药师和产屋敷的医者会全力帮你调养身体,这点你放心。对吧,朔一药师?”
“是的,家主大人。小生会尽全力恢复大殿下的身体,保证不让大殿下落下病根。”
庸医面色不改的吐出逆天发言。
无惨不可置信地迅速侧头看向庸医,“你认真的?”
庸医低着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留给无惨。
“如果我拒绝呢?”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你不服,我就撤回你现在享用的一切产屋敷医疗,再赶走那个江湖药师!为了产屋敷,我不介意对你采取更强硬一些的手段。”
该死的混账!
无惨深吸一口气,闭眼收敛所有情绪,最后妥协道:“知道了,容我再问一句,为什么一定要找我?”
“不是一定是你,而是产屋敷的子孙只剩你还没履行自己的责任,不要逃开自己的责任。”
宗一郎看见无惨不再反驳,沉默的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颇为苦口婆心的继续说教。
“你或许还感觉不到,但是产屋敷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繁盛了,我那一代的兄弟不用参加觉醒仪式,各个都是能力者,再看看你们,四个人,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力者。我不能让产屋敷毁在我手上,葬在你们这一代!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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