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烆听了他们的对话,格外不解。
因为他被打成那样?
所以他们初次相见之时,她受的那一身伤,是因他而来。所以她早就已经见过他,并且还执行过刺杀他的任务。
可他们那时还不相识,她为什么没有出手杀他?
许多疑问在心头蔓延,时烆开口问出一句:“阿随姑娘,我出城那日,你在附近?”
苌随直言不讳:“是,我接到了杀你的任务。”
时烆一顿,正还要继续问其他问题,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
“谁!”苌随察觉身后来人,立刻警惕起来。
几人看去,来的是那位负责照应他们的赤辛,他冷声开口:“你们还在废话什么?还不快走。”
“你方才为什么不出手?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死了。”丹妡蹙眉发问。
“我只负责接应,不负责帮忙。”赤辛一脸冷漠,毫不在乎。
他们的生死与他无关,毕竟他们虽说是同僚,但也是对手。若丹妡死了,他也能直接升上一层。
“你!”丹妡心生怒气。
苌随无奈,杀手也确实该如他这般冷血无情,便只能温声安抚:“算了,阿妡,我们先走吧。”
她又看向时烆,冷声劝告:“你回去吧。今后再见,我们便是敌人。下次若再接到杀你的任务,我不会手软了。所以,今日之后,我们最好别再相见。”
话罢,三人跟着赤辛离开。
时烆闻言黯然失色,数不清的疑惑还未解开,但最终仍是忍不住大声问出一句:“阿随姑娘!他不是你的情郎?!”
前方四人同时一顿。
???
苌随眼神中满是疑问,只觉他脑子有点问题。
这是重点吗?他还关心这个做什么?
最终,无人回应。
时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心中生出落寞之情。
回忆涌上心头,他又突然回想起初次见到她的那日。
那夜,她满身是血,昏睡过去。
他带着她回到府中,抱她去到一间客房内,又立即派人去找大夫。
而苌随神情痛苦万分,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模样,面颊脖颈全是汗珠。
而后大夫为苌随看过后,告诉时烆,她受的不过是皮肉伤,好像是服用了什么药物,才会致她如此疼痛,但过一夜后应该就会好了。且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比常人强健,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修养几日便好。
知晓她会武功后,时烆顿时生疑,但又想到那官兵已经确认刺客不是她,他便也没再多想。
随后府中丫鬟为她上好药,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煎好药后又喂她服下。
时烆便回屋休息,但准备入睡之时,照顾她的丫鬟又来告知他,苌随仍然很痛苦的样子,还一直在喊疼。
时烆便起身又去看她,喝过药后,她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些,但现在似乎又加重了。
见她的手紧握成拳,时烆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下一刻,苌随没有醒来,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时烆立时一怔,想要抽出手,却发现她的力气极大,紧抓着他不放。
“爹,娘,我好疼……”苌随轻声细语。
不等时烆开口,苌随又道:“余升,好疼……”
时烆愣住,否认:“姑娘,我不是。”
苌随仍是没有松开手,时烆便也只好坐在她身旁。
除了最初那句爹娘,她之后一直在唤那个叫余升的人。
时烆无奈叹气,都疼成这个样子了,她方才竟还让他不要管她。
而她伤势未愈,竟敢冒着再次被抓回去的风险,独自偷跑了出来,实在果敢。
直至半夜,她的神色才终于好些,也逐渐松开了抓着时烆的手。
今夜,他见证了她坚强又脆弱的一面。
第二日,他送她回天香楼,虽说是想帮她,但也确实有试探之意。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她说的是实话,他便不再疑心她的身份。
毕竟她的情郎,也确实是她一直在睡梦中喊的那人。
第二次见,便是饭馆那日。那次,他在街上偶然看见她的身影,便走上前去。见她仗义执言,相助弱小,他眼中满是欣赏。
虽说他们几乎没什么交集,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已对这个短短相识几日的女子产生了好奇,更渐渐生出几分心动。
直至方才,见她不顾自身救他性命,他心中已经确定,自己彻底喜欢上她了。
……
丞相府。
明京颢方才离开天香楼后,便直接来此。
他进入府中后,丞相时怀翼随即来接待。
明京颢直接坐在了主位,一脸冷酷傲慢:“丞相大人,你猜对了,这次确实有人行刺。”
时怀翼方才已接到手下人传来消息,有三名刺客刺杀弈王。
“殿下可有受伤?”
“本王倒没什么事,不过你的好儿子,被他们抓走了。”
“什么?!”时怀翼面露担忧,“那殿下可有派人追捕刺客?”
“不是我不想抓人,是有人坏了我的好事。”明京颢慢悠悠道,“那位钟离大人好大的官威,竟拿出皇兄的御赐金牌,命令本王不得再捉拿他们。要不然就凭他们三个,根本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什么?钟离揺竟还敢命令殿下行事,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明京颢淡淡道:“是啊,他们一个两个,都坏本王好事。”他的口吻虽平淡,可眼中怒意逼人。
此番召钟离揺前来,是想若真有人刺杀,他便可趁此机会将其一并除之,就此断了明思冕的左膀右臂,再将此事嫁祸给那些刺客,自己便可高枕无忧,却没想到,明思冕竟给了她护身符,真是该死。
而时烆那个蠢货,不仅跟那刺客拉拉扯扯,还不知什么时候,又跟着另一个女人去了屋里,随后被她劫持,真是废物。
时怀翼神色一顿,似乎意识到他暗有所指,将他所说串联起来后,便猜到了大概经过,随即拱手作揖:“殿下息怒,都怪犬子蠢笨,竟被那刺客抓了去,才误了殿下大事。殿下仁爱宽厚,愿为犬子暂时放过刺客,老臣感激不尽,在此叩谢!”
话罢,他双膝跪地,恭敬一拜。
明京颢见他倒比他那儿子恭敬乖顺,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几分。
“起来吧。本王与丞相大人已相识多年,交情甚好,照拂时公子也是应该的。”
“谢殿下。”时怀翼缓缓起身。
而这一情景,正好被刚回府的时烆看见。
他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向他行如此大礼,分明这人方才还想要害他。
“父亲。”时烆快步走上前。
时怀翼闻声看去,见他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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