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往朝天宗的飞剑上,张玄陵带着李惊鸿,师白容则是带着小白和杨老。
方才的话,也只有他和马甲听到。
李惊鸿同张玄陵对视一眼后,又越过马甲看向后面轻摇着折扇,一派风流的师白容。
想要知道那些单灵根的消息,也只有从师白容那处知道了。
李惊鸿扯了扯张玄陵的衣袖。
张玄陵低下头。
李惊鸿假装说了一句,张玄陵立即回过头,对师白容道:“过来。”
师白容闻言,御剑来到张玄陵的身边,拱手询问,喊道:“老祖。”
李惊鸿怯弱地探出头来,“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前辈。”
张玄陵:“……”
张玄陵看向师白容。
师白容也怔愣了一下,然后心底算了一下,那辈分差得有点大了,老祖那都是十八代的老祖,而他是二十二代弟子,新收的徒弟,按理来说是十九代,那也比他辈分高啊。
师白容立即弯腰道:“太师叔祖折煞弟子了。”
李惊鸿惊讶,都太师叔祖了,这辈分是真够大的。他这要是去了宗门,逢人就要喊他老祖的程度。
有点招人嫌了哈。
李惊鸿指着自己道:“我?太师叔祖?”
张玄陵依旧沉默,只是轻飘飘看了师白容一眼,又看了李惊鸿一眼。
李惊鸿接着道:“我年纪尚轻,哪里能当诸位前辈的太师叔祖,这不好。”
张玄陵道:“你是我的徒弟,辈分在那。”
“师父!”李惊鸿微微仰头道。
张玄陵一顿,改口道:“你不愿,以后他们喊你小师叔,如此,辈分不至于过于悬殊,你终究是我的弟子。”
“那我真的要喊师侄吗?我开不了口。”
张玄陵道:“见到比你大的,就喊师兄,不拘是何身份。”
有了张玄陵这句话,李惊鸿以后见人就喊师兄,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师白容也没有任何意见,还松了一口气。
毕竟,一口一个太师叔祖,他也是真的不行,现在太师叔祖称呼他师兄,虽然乱了辈分,心底却能接受了,这件事是太师叔祖损失良多,以后要多关照太师叔祖两分才是。
“师兄,”李惊鸿高兴地朝师白容喊了一声,打蛇上棍道,“还不知道师兄如何称呼?”
“回小师叔,弟子师白容,是朝天宗刑罚堂长老,若是宗内有人冒犯了小师叔,小师叔只管来找我。”
“师兄,刑罚堂和惩戒司是不是一家人?”李惊鸿问道。
“刑罚堂是朝天宗的刑罚堂,惩戒司是天下修士的惩戒司,两者有所不同,但惩戒司司主是从刑罚堂出去的弟子。”
一下子,李惊鸿心底惊叹了。
别看师白容在马甲面前只是弟子,可要是在惩戒司的地界,那也是老祖中的老祖了,不容小觑的存在。
“师兄,你能同我说说宗内的事吗?我想知道,有多少天资出众者想拜入师父门下。”李惊鸿不好意思道。
师白容偷瞄了一眼老祖,见老祖摸了摸徒弟的头,却没有半点阻拦,就知道太师叔祖在老祖那是真的不同,从前那些凑上来的人比不了太师叔祖半分。
太师叔祖现在可是老祖的心头宝。
他们这些弟子也要紧紧皮子,可别冒犯了太师叔祖。
心底是这么想的,面上师白容逗趣道:“小师叔是怕他们找上门?”
李惊鸿抿唇浅浅笑了一下,又低下头,手指绞动了两下衣袖。
张玄陵道:“不怕,我只认你一人。”
师白容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陪着笑一下,看着老祖是怎么爱他的心头宝了,只是瞧着太师叔祖这番模样,进了宗门真的不会被人欺负吗?
还是派两位弟子时刻护着太师叔祖吧。
师白容想到此,才道:“这里头的人可多着呢,莫说是年轻一辈,就是老一辈,都有不少人想要拜入老祖门下,这些老一辈没希望,就会把希望寄托在小辈身上。”
“细细数来,灵泽乡,十方府,迷仙江,御风城……灵南洞,度厄海,燕阴坞等等,都有想拜入老祖门下的,这些势力家中子弟天资出众,迷仙江和十方府,更是有单灵根资质的小孩,这些小孩还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他们都是其背后势力秘密培养,就等着朝天宗收徒,有幸能拜入老祖门下。”
“也是凑巧,这次老祖出关,也是我朝天宗收徒的日子,那些势力的小孩,就在朝天宗内。”
师白容折扇扇动着,眼眸深处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他们宗内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要是让那些小孩知道老祖没有选他们,而是从偏远小镇选了一位名不出众,也瞧不出有何资质的凡人为真传弟子,恐怕要炸翻天。
可惜了。
他们背后的势力再怎么厉害,也不足以让老祖改变他的决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师叔祖压在他们头上了。
“好多啊。”
李惊鸿感叹一句。
都不知道先动哪个敌人了。
师白容还以为李惊鸿说的是拜入老祖门下的人好多,开口附和着,“是啊,好多呢。”
李惊鸿笑了。
师白容也笑了。
张玄陵扭过头看向另一侧,他是真的怕了,怕笑出来。
一行人再怎么慢,也很快抵达了朝天宗。
一到朝天宗门口,李惊鸿就躲在张玄陵身后,畏畏缩缩看着,有了他做榜样,杨老和小白倒是将脸上的畏缩收敛几分,小白更是时刻留意着李惊鸿的一举一动。
李惊鸿眨眨眼,给了小白一个眼神。
小白也立即躲在师白容身后,和李惊鸿一个调调。
李惊鸿这才继续缩在张玄陵身后。
师白容无奈道:“小师叔,莫怕,宗门内的人都很好相处的。”
李惊鸿蹙眉,小声道:“你不懂。”
师白容疑惑。
李惊鸿见他好奇,一板一眼道:“有一种东西叫社恐。”
“嗯?社恐?”
师白容张望着,四周并没有发现有莫名气息,他拧眉道:“在我的感知下,没有瞧见社恐,小师叔,不知你说的社恐是何物?”
师白容说完,又瞄向老祖,老祖在此,管他是什么社恐,也休想接近朝天宗半步!
“……”
李惊鸿将头埋进衣服里,唯恐自己笑出来,还接上一句,“不是东西,正是在下”。
张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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