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速度极快,短短几日,木既明死亡事件便调查的一清二楚。
江容愚蠢的认为所做之事天衣无缝,甚至连掩盖都做的敷衍塞责。
云檀市临近夏日,出门走两步便大汗淋漓,藏眠体弱多病,陆野怕出门惹她生病,到时候头疼脑热,他心疼,便把小刘和木既明的秘书李肆约到家中。
陆野咳嗽两声,小心翼翼走到她身后,“恬恬,叔叔对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有什么想法。”
“查清了?”
“嗯,人已经叫到楼下,你要是不想……”
他怕那些事刺激到她,得不偿失。
“怎么不想?必须去!”
这种爽文虐渣戏码她怎么能错过,藏眠开心的把书一抛,拉着他袖子往楼下跑。
小刘和李肆此刻正拘谨地坐在楼下,低着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木家虽说也是大族,但对比陆家这种世家来说,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小姐竟然能傍上这么厉害的大款,陆野还是独子,他们心里既高兴又害怕。
只听,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配上男生低沉宠溺的话语,楼梯口出现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李肆与小刘立马起身相迎。
藏眠眼眸带笑,拉着陆野坐到对面沙发,挥手道:“快坐快坐,我听陆野说你们知道我爸死亡的真相?真实原因应该不是病历单上的猝死吧?”
小刘对上陆野冰冷直接的目光,紧张的吞口水,不敢撒谎,“是的小姐,木总是被下毒害死的,江容将毒药掺在茶叶里喂给木总,伪装成工作过劳猝死身亡。”
李肆见到藏眠的受宠程度,急于表忠心,抢答道:“木总的遗嘱也有古怪,那根本不是原件,是江容伪造的,之前我人微言轻不敢反抗,今天为了小姐,我愿意作证。”
小刘赶紧举手,“小姐,我也可以作证。”
藏眠皱眉沉思,她确实怀疑过江容,只是没想到她真狠得下心来,再怎么样也是相伴十几年的夫妻。
爱的时候情意绵绵,不爱时刀剑相向。
这就是至亲至疏夫妻吗?真令人唏嘘。
想到这,她意有所指看向陆野。
无辜中枪的陆野还傻呵呵的,藏眠长得又白又嫩,软糯的娃娃脸,冷脸的时候又酷又甜,俏皮又可爱,毫无威慑力。
陆野白皙指尖摘了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轻哄道:“甜不甜?午餐想吃什么,今天爸妈不在家,我亲自下厨。”
陆大少爷亲自下厨!
小刘和李思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到了震惊,他们先前自认为木小姐绣花针头一个,不堪大用,现在看来,连陆野都能驯服,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有陆野的助力,事情办的稳妥又迅速。
不消几天,江容和木倾作威作福了几天,事情败露后,江容因故意杀人罪被依法公诉,木家的全部财产归属藏眠,木倾在学校被人避之不及。
江容入狱那天,藏眠准备去看看她,拉着陆野。
短短几天,江容面容老了十岁,发丝白了一半,眼底细纹如蛛丝,满目疲态与绝望,有种被彻底打垮的枯败感。
她许久未见木倾,本以为来人是自家女儿,想好好看看她,见来人是藏眠,眼底恨意增生,喊叫道:“小贱蹄子,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一下我亲爱的继母。”
有了陆野在一旁陪着,藏眠觉得心安又可靠,胆子都大了许多,坐在江容对面与她对峙。
江容冷笑一声,两手交叉,“愿赌服输,我没什么好说的。”
她不过是棋差一招,没成功罢了,为了功名利禄和美好未来去杀人,她不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
知道她是硬骨头,藏眠也不废话,“我妈的死与你有关系吗?”
她既然敢杀掉木父,原著中有关木母的死亡只是草草略过,哪怕她并不是真的女儿,既然要查,总归都查清要好,若是她真的有关,她会替原身报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容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已经坐牢,不过是多几年少几年的事,她没什么好怕的。
“你可别忘了,木倾还在学校,您要是不想让她出事,最好还是乖乖回答。”陆野手放在她左肩,点漆眸子挂着彻骨的寒意。
江容收起那副淡然,神色紧绷起来,只好乖乖回答,“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在怀木倾的时候去找过她,告诉她事实,谁知她身体那么差,生下你之后郁结于心,忧思而亡。”
藏眠被她漠然的语气气的浑身颤抖,一条生命的逝去被她说的轻而易举,好似死的只是路边的一条狗。
双方被金属坚硬的铁柱子拦住,藏眠连报复都做不到,指尖用力泛白。
“你连半丝愧疚都没有吗?”
江容牵起因缺水干裂的嘴角,笑得狰狞,“是她命不好,你和你妈一样体弱多病,你小心点,别步了你妈的后尘,把自己气死。”
敢当面诅咒藏眠,陆野恨不得钻进去揪住她狠揍一顿。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陆野手放在藏眠后背轻抚,环抱着把她扶起,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在他面前都敢出言不逊,他没看见的地方,这小姑娘又受了多少委屈?
藏眠温和善良,不齿于恶,这种世俗的腌臢事便由他来做。
*
高考临近尾声。
这段时间,藏眠一直神色恹恹,系统去总部述职,迟迟未归,她不知道为什么心慌的厉害,心底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连头发都懒得打理。
她选择留下,更改陆野原本的轨迹,是对还是错?
陆野误认为她因母亲的事烦忧,为讨她开心,主动替她梳头。
他收拢起下方散开的头发,露出少女白皙纤细的脖颈,薄而长的睫毛在光下被裁剪成抖动的蝴蝶,衬的整个人圣洁又柔和。
藏眠握住他动作的小臂。
陆野停下动作,左手手腕挂着粉色发绳,蹲下身摸她侧脸,轻声问:“怎么了?”
“你说……”
藏眠眼神满是忧伤,定定看着他,“如果我们并不认识,你现在会做什么?”
那才是属于他的真正人生。
这问题令陆野狠皱了下眉头,似乎骨子里就抗拒它的存在,但还是认真回答:“大概是逃课、打架、叫家长……”
还有回家挨揍。
陆家的戒尺因为他被打断了十几根,粗硬刚直的木头杆子如同凌然的侍卫,挥动下带动着空气呼呼做响,打到肉里皮开肉绽,疼的人呲牙咧嘴。
平时就放在储物间角落里,不过陆野很久没见过了,大概早就挂满蜘蛛网,被虫子啃噬坏了。
“放心,我答应过你不打人,就绝对不会再做。”
他罩住她双手,低头亲了亲。
藏眠不是在忧思陆野打架,年少情深走到貌合神离,这世间比比皆是,她希望陆野只是一时兴起,等到时间流逝,爱意也会变得浅淡。
随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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