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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所谓信任

小说:

王妃她稳如老狗

作者:

温辞君

分类:

古典言情

枝枝擦着头发,手上动作却越来越慢,眼神忍不住往喝茶的那位身上飘。

只见他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侧脸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

那副模样,看着像是在想什么要事,但谁知道呢?这人心里弯弯绕绕那么多,说不定又在盘算怎么试探她。

枝枝瘪了瘪嘴,忽有一阵夜风自半开的窗柩刮入,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枝枝无语地看了一眼那悠哉喝茶的人,脑子开始跑偏。

所以他现在坐在这儿是几个意思?

刚才那一下算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故意的?就等着我脚滑然后冲过来?不对,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会脚滑……难道是……早有预谋!

那也不对啊,有预谋现在也没往床上招呼啊……就在这边干瞪眼。

如果不是的话,那他现在为啥不走?

难道看不出我要换衣服吗,正常人看到这种情况不应该主动回避吗?

难道……他想看我换?

枝枝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手下意识一紧,扯到一撮湿头发,疼得龇牙咧嘴。

萧衍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枝枝立刻换上乖巧的表情,继续擦头发。

萧衍看她这幅样子,竟无语凝噎。

何处找来的笨女人,头发都不会擦。

他刚想起身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好在理智这次终于占了上风,他抿了口茶,身形未动。

其实适才,他也在走神。

怎么就进来了?

明明说好要保持距离,外祖信上写得清清楚楚——张家是帝党,小心为上。他应该把她当探子防着,而不是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一回府就往这边跑。

春末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棂里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萧衍瞥了一眼心不在焉擦头发的姑娘,她身上还裹着那块布,肩膀露在外面,湿头发搭着,怎么看都容易着凉。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枝枝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萧衍移开目光,声音淡淡的:“你换件衣服吧。明日再来回话。”

枝枝一愣。

回话?回什么话?讲你的小老婆们天天怎么刁难我吗?

但她面上不显,乖巧地点头,还顺嘴问了一句:“是,王爷……是要去林妹妹那里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

嘴贱什么啊张枝枝!他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萧衍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看她,那目光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别的什么。

其实自她嫁进来之后,他大多歇在书房侧卧,即使要做戏去哪个“妾室”那里,那边也有单独的厢房。

只是他并未言明,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推门出去了。

枝枝望着合上的门,摸了摸鼻子。

“哦。”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个毫无意义的音节。

翠儿从屏风后面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问:“王妃,王爷走了?”

枝枝点点头。

翠儿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吓死奴婢了……王妃,您刚才那问题,万一王爷误会您吃醋怎么办?”

枝枝瞪她一眼:“吃什么醋?我那是礼貌性问问!懂不懂人情世故?”

翠儿讪讪地“哦”了一声。

枝枝换好衣服躺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心爱的话本子——《霸道将军爱上我》最新一册,她惦记好几天了。

翻开第一页。

目光扫过第一行字。

……然后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刚才看了什么。

她又看了一遍。

还是不知道看了什么。

嘶……不对劲。

枝枝把话本子合上,盯着床顶,陷入了沉思。

难道她有阅读障碍?

她闭上眼,想集中注意,脑子里却飘过刚才那个画面——

萧衍站在桌边,烛光映着他的侧脸,他说“你换件衣服吧”的时候,语气好像……没那么冷?

打住!

张枝枝你是不是傻!人家是王爷!是把你当探子的王爷!是每天琢磨怎么试探你的王爷!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她在心里给自己念了三遍经,然后重新翻开话本子。

这回终于看进去了。

但看到男主对女主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的时候,她脑子里又飘过一句:

“明日再来回话。”

枝枝:“……”

她把话本子往枕头底下一塞,翻身闭眼。

睡觉!

第二天一早,书房。

萧衍坐在书案后,听林婉汇报这几日府里的情况。

林婉条理清晰,将这几日的府中一应事务悉数回禀。

枝枝不管事,这府中大大小小,其实还是听林婉的。

萧衍静静地听着,听完最后枝枝与妾室的那些事后,沉默了片刻,唇角似乎动了动,却并未言语。

林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殿下,依您看,王妃娘娘这是……真性情,还是假计谋?”

萧衍没回答,反问她:“你怎么看?”

林婉心里微微一紧。

“属下……”她垂下眼帘,“属下从未遇见过王妃这样的人。若说是探子,她的行事太过……漫不经心,全无章法。若说不是探子,她又确实是从张家出来的,而且……”

她顿了顿,似是无意地说道:“属下不是说王妃娘娘不好,但殿下仔细想想,是不是自从成亲之后,陛下对您的试探,越发重了?”

萧衍的目光微微一凝。

林婉低着头,不敢看他。

萧衍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柩扫向正屋方向。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即使南风那日从张府屋顶带回来的消息,清清楚楚言明,她没有出卖他。

可,她说的那些“无关紧要”的,确实是无关紧要。真正要紧的,关于皇兄的那部分,她一个字都没提。

她有机会说的。

在马车上,在回府的路上,在他问她的那一刻。

但她没说。

她只是心虚地看着他,说了几句瞎话,然后被他戳穿时,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几日的相处,他无数次在心里怀疑,那样的人,会是探子吗?

可皇兄呢?

那个从小带他掏鸟窝、给他带宫外糖人的皇兄,不也戴着面具,对他痛下杀手吗?

萧衍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复杂。

林婉等了许久,不见他开口,忍不住又说:“殿下若是参不透王妃娘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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