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莲又将自己方才对他的那一套理论,又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
鱼巧巧一时被堵的无言,却也是真的被祁夜莲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
没想到他一个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如此的不要脸。
鱼巧巧没了办法,只得示弱道:“太子殿下,你我毕竟身份有别,私下见面总归是不好,太子殿下您就醒醒好,看在我一界弱女子的份上,醒醒好,换个要求可好。”
声音都不自觉带着一股吴侬软语的祈求。
祁夜莲听了心中很是受用,可又如何甘心,只凭借这女人的三言两语就此放过,丝毫不给情面的道:“不行。”
拒绝的毫不犹豫,鱼巧巧心中气恼,条件反射的眼眶都有些红了,见祁夜莲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只得退而求其次道:“要我出来见你可以,但时间和条件都得由我来定。”
祁夜莲垂眼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分明是少女的模样发髻却梳成了妇人模样,说明早已嫁人,可通红的眼眶,稚嫩的脸蛋,无处都说明眼前之人还是个少女。
祁夜莲心中总是忍不住的想为何她偏偏嫁人了,嫁谁不好居然还是当今陛下,妒火几乎要将祁夜莲的肺腑燃烧,见眼前女子欲哭却还要强忍泪水样子,反降他心中的一些怒火。
心中舒坦了些,微笑的看着眼前之人道:“好啊,母妃想约到何时?”
鱼巧巧见他答应心中松了口气,踌躇着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祁夜莲道:“母妃若是再骗我呢?”
鱼巧巧举天发誓:“我若是骗你,便让我不得好死。”
最后祁夜莲,应了。
只是鱼巧巧没想到的是,今日这番推辞之言,日后却成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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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几日过去,祁夜莲迟迟没能等到鱼巧巧口中的答复,宫中每年照例举行的燕射宴却来了。
半个月的时间宫中几乎都在为燕射宴做准备,皇帝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却是照例每日留了时间来陪着鱼巧巧。
鱼巧巧自然也在皇帝口中得知了关于燕射燕的消息,原本依照往年惯例就是各位皇子大臣聚在一起,骑马狩猎设宴宴饮。
一贯就定在原本的冬猎场。
可今年夏日比起往年却格外热的厉害,因着太子的建议将宴会场地设置在了山上避暑的山庄之上。
背靠大山格外阴凉,正好也解决了夏日酷暑的问题,暑中山庄正好也有格外大的一片野林,凶禽猛兽想来是不会少的。
听着陛下说起太子的建议描述,鱼巧巧方才警觉自己已经多日都未见到过东宫的太子殿下了。
想来操持宴会的事情分去了他不少精力,自然也没有功夫纠缠自己。
鱼巧巧心中庆幸无比,同时又无比希望祁夜莲,再忙一些,越忙越好,说不定这样他就会将自己给忘了。
提早在燕射燕开始的前两日,皇帝带着鱼巧巧,以及后宫一众嫔妃侍从,浩浩荡荡的朝着山庄而去。
启程时,鱼巧巧正好瞥见了一座高头大马上太子殿下的身影,分明是背对着自己的,可祁夜莲的身后好似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的就朝龙轿中的鱼巧巧看去,四目相对。
鱼巧巧下意识的便想逃,不过脑的便躲到了皇帝的身后。
祁夜莲的眸色一沉。
祁夜玄注意到回过头的儿子:“玄儿,既已准备妥当那便启程吧。”
祁夜莲收回落在鱼巧巧身上的视线,对祁夜玄抱拳道:“是,父皇。”
“驾——”
随着一声马蹄嘶鸣,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始启程,一路上鱼巧巧都能看见伴在君侧的太子祁夜莲。
少年人一身月白长衫,金带玉冠,高挑挺拔的身形,在一群队伍中格外显眼,一路下来鱼巧巧的目光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注意到身侧的少年。
起初鱼巧巧心中还十分忐忑,祁夜莲对不对当着陛下的面做些什么,但见一路上祁夜莲除了启程时,无意间瞟来的一眼,一路上都没有看她。
鱼巧巧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也是有皇帝在量他也不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整个人放松下来后,马车晃晃悠悠的,原本禁不起马车颠簸的鱼巧巧也不知是心中被祁夜莲警惕占据了太多还是什么,身体全然忘了坐马车的不适。
身下的坐垫格外软和,随着颠婆的轿子一晃一晃的,鱼巧巧不知不觉便泛起了困。
渐渐的身体竟依靠着皇帝睡着了。
肩膀一沉,皇帝扭头便注意到不知何时便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女子。
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笑意,见鱼巧巧睡的安稳,皇帝干脆的将人揽过,让鱼巧巧的都枕在自己的膝上。
自己垂目盯着膝上熟睡的人。
从外面看去好似皇帝将鱼巧巧整个人揽在怀中,哄睡的,外人看来好不郎情妾意。
在轿辇之外的祁夜莲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轿内的动静,他回头看去正是看见皇帝垂目看着膝上的鱼巧巧。
眉角眼梢都染上了温柔的缱绻之意。
祁夜莲微不可察的轻嗤一声。
只专注看着鱼巧巧的皇帝并未注意到轿子外祁夜莲转过来的目光,和那声轻嗤。
祁夜莲盯着轿子中的一幕看了良久,方才转过头,策马跑到了队伍的最前。
等鱼巧巧迷迷糊糊中被人唤醒时,已经到了署庄,但此时的天色早已经黑了。
模糊光晕中,鱼巧巧看清一只宽厚的大手伸在自己眼前,似要是扶自己下辇。
顺着那只手视线上移,鱼巧巧看到是祁夜莲瞌睡瞬间醒了大半。
左顾右盼道:“陛下呢?”
四周并未见陛下的身影。
祁夜莲淡淡解释道:“父皇有事,便先行了一步,让我在此照顾母妃。”
鱼巧巧心中暗骂:皇帝,你可知你儿子心里藏着何等龌龊念头,让祁夜莲留下来陪我,简直就是让我羊入虎口。
鱼巧巧看了看祁夜莲伸出来的手最终并没有搭上去,而是让站在一旁的小燕,扶自己下了轿撵。
祁夜莲伸出的手落口,却也不恼,淡淡的收回手。
鱼巧巧开口赶人道:“太子就不必陪我了,有小燕陪着就够了。”
话毕转身便离了去。
祁夜莲也不恼,仍旧不紧不慢的跟在鱼巧巧身后。
到了一个岔路口,鱼巧巧站在原地,看向身旁的小燕,示意该往哪里走。
小燕此时心中也是欲哭无泪,她也是第一次来她如何知道该往哪行。
身后的祁夜莲慢悠悠开口道:“母妃往右行,再走几百米,便是住处了。”
鱼巧巧咳了一声故作镇定道:“本宫知道。”
鱼巧巧听到一声及轻及浅的笑,在无边夜色里,晕染在自己的耳边。
脸上一阵泛红,竟不知是被羞的还是热的。
一路半自己安全回到寝卧,祁夜莲这才告别:“母妃,安寝吧,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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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次日鱼巧巧是被外面的打造脚步声吵醒的。
过了今日,明日燕射宴便要开始了。
各宫众人都提早,开始检查起宴会布局,按照东西,以确保明日的燕射宴万无一失。
鱼巧巧让小燕给自己随意梳了一个发髻,便出门去瞧热闹。
许是今日繁忙,难得的鱼巧巧没能一醒来就看见天子圣颜。
祁夜莲也不知到了哪去。
鱼巧巧乐得清闲,便在庄园中闲逛,假山园林,郁郁葱葱,山中雾气缭绕,隔绝了外界炎热。
不亏是避暑胜地。
鱼巧巧看的兴起。
不一会便走到了马棚,这些马应是明日射猎时用到的。
鱼巧巧看的尽兴,眼前却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
走进看去,叫住来人:“你转过身来。”
看清眼前人时,鱼巧巧惊觉:“你不就是那日故意撞到本宫的太监!”
小太监连忙放下手中干草,跪拜行礼道:“正是奴才,还得多谢娘娘那日饶奴才一命。”
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祁夜莲的人啊。
想到祁夜莲鱼巧巧就难免心中郁结,看了眼小太监身后的马棚:“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太监道:“奴才来这里喂马。”
鱼巧巧看了眼地上放置的干草,想来他没有撒谎,便没再追问。
“那你喂吧,本宫随意看看。”
说着上前忍不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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