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宗门考核,任仙友怎么进来的?”
“乾坤传影镜中看不见你,掌门与江峰主都放心不下,让我代他们来看看你。”任临寒温声安抚。
她好奇眨眼,实则根本不信他的谎言。
“父亲?父亲为何要担心我。有玉符在身,我不至于有生命安危。”
她了解父亲的作风。
江亭上做事喜欢开门见山。倘若怕她死在考核结界里,便不会让她来考核;若真执意要让她留在岐宗,那日便不会听从宁湘君的话,宁可和掌门作对也会留下她。
怎么会让任临寒在考核时来“看她”?
考核过程不得由任何非考生者介入,他身为仙门的大师兄,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出现在这里,若给不出合适的交代,没人相信他拙劣的借口。
任临寒听了她的话,迟疑片刻,顿了顿,决定说得更直白些,但仍旧委婉温和。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江峰主才来岐宗,若让他的女儿在岐宗的考核中受伤,掌门只怕比江峰主还自责。主要是掌门,他亲眼看见你安全,才能放心。何况……”
他的嗓音拉长。
“何况什么?任仙友但说无妨。”江逐灵见他搬出掌门,便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想要开门见山。
任临寒便不再伪装。
“我与掌门通过乾坤传影镜看见你,似乎对考核不感兴趣?掌门很惊讶,让我来问一问你。”
话说到这,看似是问,实则是劝。但要劝的究竟是掌门还是任临寒自己,不得而知。
江逐灵先前对考核是不感兴趣,现在看见弹幕说了一堆恩恩怨怨的破事,她能不感兴趣麽。
不过嘴上还是按照原先想的说:“是啊,仙门规矩多,我留在此地也没意思,不如回扬州去。”
任临寒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像位仁慈的兄长。
“我就知道江仙友这样想。你是生性自由之人,用仙门的规矩束缚你,无异于要你的性命。”
他的话,说得让人以为恰逢知己,受宠若惊。
“倒不至于要我的性命。”江逐灵挑了挑眉。
“是我说得夸张了。我从小在仙门长大,知晓被束缚的滋味不好受。你有个好父亲,不必用束缚去换仙门庇护的安逸。若我是你,也不愿留。所以……有些话掌门让我来传,却不是我的本意。”
他说得很真,让江逐灵怀疑其中是否真的有掌门参与。
这任临寒跟自己有些交情,可也没那么熟,没理由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帮她。
“既然如此,任仙友直接去向掌门复命吧,只说我已经听了,但心意已决,便可。”她语气软了几分,开始客气地赶客。
任临寒眼底闪过无奈,似乎也不情愿来劝她,但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
“掌门一番苦口婆心,不如先听一听,再做决定。反正浪费不了你太多时间。”
他说到这个地步,言辞恳切。江逐灵与他无冤无仇的,也不可因弹幕里一些未发生的事刻意为难他,便答应。
“任仙友传话辛苦了,愿听其详。”
“好。”他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几分。
“掌门让我将这三个缘由说来:
一来,江峰主来岐宗,本就是他挟恩图报,扰乱了你与江峰主十几年的父女恩情,掌门为此寝食难安。江姑娘留在岐宗,就当是解了掌门的心结,帮他的忙。
二来,江峰主乃性情中人,答应为岐宗效命,便不会反悔。可人非草木,孰能无心。来日你远在千里之外,他嘴上不会和你抱怨,可心中还是会担忧自己的女儿。你留在岐宗,也可让江峰主安心些。
三来,你是江峰主的女儿,又是为了解掌门的心结,才留在门中,不会有人拿规矩压你。若不是师妹阻拦,你已是岐宗弟子。师妹只是古板固执了些,对你没有恶意。她那边,大可放心交给掌门。”
“掌门就说了这些,还让我请江仙友三思。”说罢,他竟十分恭谨地鞠了一躬。
“任仙友。”江逐灵伸出一只手扶了扶他。
任临寒再抬起脸时,微弱的天光映在俊朗的脸上,语气幽深几分,却无太深恶意。
“再说了,江仙友独自在叠嶂岛转悠三十天,不无聊吗?”这已不是掌门的话,而是他自己的意思。
“什么?”江逐灵一时糊涂了。
“玉符。”他提醒道。
江逐灵立即反应过来,掏出袖子里的玉符。薄薄的一片,为了考生的安全,可以轻易捏碎,让考生脱离结界。
她想也没想,用力一掰,玉符纹丝不动。
她的玉符,被动了手脚。
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被困在结界里。
这又是谁做的?任临寒,亦或是掌门。
看任临寒一脸无辜,总让人认为是掌门的手笔。
她的心沉下去。无论是谁,这样软硬兼施地逼迫她,都让人不好受。
不过那一段话,说得十分有诱惑力。倘若能不付出任何代价,留在父亲身边,她还是愿意的。
“原剧情”中的她,莫非就是这样被说服?
沉寂了片刻的弹幕,这时又躁动起来了。
“男主要帮小师妹作弊了,血压开始上升。”
“别人说什么她干什么。小师妹天天像个任人拿捏的傀儡,一点主动性都没有,经典娇妻。”
江逐灵看清这些文字,愣了一瞬。为弹幕风向转变之快而诧异,刚才还在替她不值,现在又开始骂她。
娇妻?在骂她吗。
她不能理解,很快抛之脑后。
“点了,之前说小师妹可怜的,希望你身边也有一个霸道自私,抢走你所有朋友和成绩还一脸无辜的富二代大小姐。
“反正作弊狗不得好死。”
除了骂她的,有些弹幕也隐隐发现了不对劲。
“是我记错了吗,这里的细节似乎与之前看的不同。小师妹作弊的过程没写那么详细,主要是在写女主……”
“我也记得,和之前不太一样。”
弹幕开始扣问号。
这时,任临寒让她伸出手,一个小巧白玉瓷瓶放上去,冰冰凉凉。
“我刚才在乾坤传影镜中看见了,江仙友在收集通过考核的干粮,你并不是全然讨厌这场考核吧。只要你愿意,这是能让你通过考核的丹药。七日服用一枚……”
江逐灵碰到瓶子的瞬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药性温和的九品辟谷丹,专门给经脉受阻的凡人之躯用的。正好用在这限制修为的结界里,能让她不进食也保持体力充沛,走多久都不会疲劳。
岐宗的弟子一般用不到这个,宗门内短时间也找不出这样的丹药。
这手笔,必定是早有预谋的。
而她作弊的事,掌门看不出,峰主看不出,长老看不出,偏偏被宁湘君看出。
究竟是看不出,还是和她来到青州那日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幕后之人是谁,是否是任临寒自己的主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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