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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疑点

小说:

谢少今天也茶茶的

作者:

温砚宣

分类:

古典言情

盗窃孙家钱财并杀害孙老爷的凶手被抓了。

这毫不意外。

毕竟当夜,男子凄厉的惨叫惊醒了半座城。

他跌跌撞撞的从宁画的院子里奔逃而出,暴雨倾盆而至。他仿若未觉,在水坑里摔了一身泥土也顾不上,复又爬起来继续跑,简直是慌不择路。

后面仿佛有鬼在追他一样,以至于在见到护城卫赶来抓他的时候,窃贼一度高兴地喜极而泣。

得知那凶徒是从宁画的院子里跑出来的,任心和于随风也匆匆冒雨赶了过来。两人一进门,就见宁画坐桌子旁悠闲的喝着茶水。

见到他们,她还心情甚好的招呼道:“城主和二当家来啦,辛苦了,坐下喝点儿茶水吧。”

两人:“……”

看她没事任心松了口气,才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嗔怪道:“怎的不点灯?”

宁画左手拿杯,优雅的喝了口茶,文绉绉道:“暗中观雨,别有一番风味。”

任心眼神古怪:“……你中邪了?”

宁画白了她一眼。

于随风收了伞,好笑的说道:“我听说那凶犯被抓时言行无状、神态疯癫,嘴里还一直嚷嚷着什么有鬼……”他毫不见外的在宁画对面坐下,拿起杯子就喝。

别说,口感极佳、温度适宜,驱散了一身潮意。

他抬头,面带诧异的惊道:“这鬼,莫非是咱们的三当家?”

宁画高傲的抬起下巴,沟壑分明的脸庞在银光电闪中若隐若现,斜睨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于随风连忙说道:“岂敢。”

口上告罪,但他的声音中笑意瞩目,显然是完全不担心宁画会生气。

任心敲了下桌子,问正事:“行了,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随风嘴快道:“这还用问,肯定是那小子趁夜入户,又想要行凶。白日护城卫四处搜查,他躲起来不敢出来,一日都尚未进食,想必定是饿的饥肠辘辘了。”

宁画点头,说道:“他身上受了伤,翻墙入院应该是想逼迫我找些伤药和吃的,并藏匿于此。只是不凑巧,今夜有雨,雷声轰鸣,银线在天边划过,他看到了我的脸。”

然后就被吓跑了。

一时倒也说不好是宁画幸运,还是那凶徒幸运。因为就在他跑了的前一刻,宁画已经做好了拼着丢了半条命也要将那家伙杀死的准备。

先前天太黑,又陷入了被动,她没有准确的判断清敌我双方的现状。在那凶徒害怕的往后退的时候,银光再次闪过,她确切无误的看到了他被鲜血浸湿了的腰间。

看样子,伤的还不轻。

宁画若是再捅上一刀,是完全有机会将他一刀致命的。如此说来,倒也算他命大。

闻言于随风有些意外,思索的摸了摸下巴:“受了伤?这是随后又发生了什么?”

宁画转头问任心:“孙家有发现什么吗?”

任心摇头,解释道:“不是在孙家。现场很干净,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孙老爷是脑袋磕到了桌角,失血过多而死,他的手上并没有拿什么利器,只有一片衣角的布料,从凶手身上撕下来的。初步猜测,应该是窃贼在翻找财物时被孙老爷发现,两人撕打起来,然后孙老爷失手被推倒,窃贼逃走。”

她非常肯定的说:“他的伤是逃离孙家之后才有的。”

宁画喝了口茶,随口猜测:“或许他还有同伙,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了?”

于随风潇洒的打开折扇,轻松道:“害,人都已经抓回来了,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

正巧,他话音刚落就见一身穿蓝衣的护城卫进了院门。

护城卫的主事,冯天梦统领亲自来回禀。他步伐沉稳的走进来,如隼一般的目光扫过三人,然后抱拳礼节性的行了一礼:“城主,二当家,宁画师。”

看到是他亲自来回禀,于随风目光闪了闪,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收起了那副浪荡公子哥的做派,脸上一本正经。

任心点点头,直接问道:“冯统领,审讯结果如何?”

冯天梦没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画。他高大的身形彻底挡住了房门,给人以无形的压力。身板笔直,如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般盛气凌人,自带威压。若是敌人的话,怕是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未战先怯了。

宁画知道他的意思,她这个外人在说话不方便呗。那成,她善解人意的开口撵人道:“你们有话要不然去城主府说?”

拜托,这里是她家!要走也是他们走好不好!

任心稳稳的坐着,抬头直视着冯天梦的眼睛,平静的说:“无妨,宁画师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出去到处乱说的。而且今晚的事情也总要给宁画师一个解释。”

她说完,轻飘飘的瞥了于随风一眼。

于随风此时如坐针毡,巴不得立刻走人。但他皱了下眉,强行逼迫自己站起来就走的冲动,就和被粘凳子上了似的。

为了附和任心的话,他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嗯。”

缓慢又高深的说道:“城主,言之有理。”

见到他完全变了一个画风的表演,宁画有些一言难尽:真够装的。

任心倒是见惯了于随风在冯天龙面前的这幅嘴脸,对此毫无反应。

见两位当家的都这么说,冯天梦神色未变,只是移了下目光,把那种无形的威压从宁画的身上收回,严肃的开口禀报:“回城主。犯人名叫周光,庆国人,此次是跟着商队来天河城进行贸易。早有盗窃的前科,但自言已洗心革面。此次见孙府奢华,这才一时又动了邪念。

“周光承认昨夜偷入孙府盗取钱财,但一口咬定孙老爷不是他杀的,是意外。他身上的财物藏到了水华街发生火灾后荒废的后院水井中,莫鸿等人已经尽数找回来了,只需带去孙府由孙夫人清点。”

任心问道:“他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冯天梦有些微妙的看了宁画一眼,回答道:“他说是在翻墙进宁画师家时,一时脚滑摔到地上砸碎了瓷罐,腰上的伤是被瓷罐的碎片划伤的。”

“……?”

宁画眨了眨眼,简直匪夷所思:“瓷罐的碎片划伤的?我家那瓷罐几乎一碰就碎,如果说在手上不小心扎一下还有可能,怎么能在腰上划那么大一道口子?”

冯天梦赞同道:“的确是不可能,他腰上的伤是尖刀所伤,而且凶器就是他手中的那把尖刀。”

其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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