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太监小春子给荣贵妃上了新茶。
荣娇娇细细品了,点点头:“不错!今年的峨蕊很是清香,不愧为蜀中魁首。”
小春子赶紧回道:“蜀中今年有水灾,全郡的茶都减产严重,峨蕊更甚。统共没有多少。
郡守李维安知道您喜欢,特意全给您送来了。”
荣娇娇笑言,
“李郡守有心了!
留一些吧,剩下的分成两份,一份给荣尚书尝尝,另一份给你爹。”
小春子立马着人去办。
“娘娘,孙总管来了!”惜羽来禀报。
“快请进来!”
小春子扶着孙得禄进来。
“贵妃娘娘,今年去寿阳围猎的后宫人选,皇上已经批阅了,皇上说,贵妃想的周全,按您的意思办!”
“孙总管,来的正好!本宫刚得了好茶,正说给你带一份尝尝?”
碧萝矮着身子递给孙得禄。
孙得禄伸手去接,撇着她,眼前一亮。
“嗯,贵妃的果然都是好东西,奴才这么愚钝也能尝出好儿来!”
这点小动作,荣娇娇早看出来了。
“不知总管夸的是人还是茶呀?”
孙得禄笑起来,
“都好,都好!”
荣娇娇也笑起来。
“碧萝这丫头,今年也有十七了,确实一日比一日水灵!”
孙得禄笑得猥琐。
“还不是贵妃会调教人?”
荣娇娇咯咯笑了,
“难怪皇上离不开孙总管,这张嘴谁不喜欢?”
她挥挥手,示意宫人都退下了。
“皇上早膳用的如何?”
荣娇娇问的随意,却压低嗓音。
孙得禄立马正色起来,低声说,
“用了往日三分。今日早朝回来有些头晕,刚用了引魂散,已经好了!”
“传了太医吗?”
“传了张太医。放心,自己人,病案上稳妥的很!”
荣娇娇点点头,意味深长地问,
“听说,你最近给皇上进了一个美人,姓孙,也来自清河郡?”
孙得禄就来自清河郡。
他立马反应过来荣贵妃的意思,
“贵妃娘娘,您是怀疑我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吗?凑巧罢了!
放心吧!奴才早就和荣尚书捆绑到一起了。您有皇上宠爱,有皇子,背后有荣府,必是天命。
咱们经营这么久了,可别因为互相猜忌乱了阵脚,以致功亏一篑!”
荣贵妃媚笑道,
“孙总管,本宫当然信你,不过是随口一说,不必放在心上!对了,碧萝进来!”
碧萝确实五官俏丽,腰肢纤细。身上该长肉的地方倒很是丰满,像颗肥美的桃子。
孙得禄看的移不开眼。
天生的色坯子,多亏净了身。
荣娇娇心里骂道,脸上却尽是笑容。
“孙总管好长一阵子没见碧萝了吧?
本宫最近得了一棵红珊瑚树,瞧着倒是挺适合你的宅子摆。
一会儿就让碧萝给你送去!”
孙得禄答应着,喜笑颜开的退下了。
一听要她去送珊瑚,碧落脸色立马变了,噗通一声跪下,
“娘娘,求您恩典!奴婢要是去了,肯定就活不成了!听说孙总管有一套折磨人的法子,死在她手里的女子不计其数!”
荣贵妃冷笑一声,
“碧萝,咱们荣府买你们,从小调教你们,你应该也明白为什么吧?如今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好好伺候孙得禄,笼络好他,以后有你的好处。
今日本宫不掌你嘴,免得孙总管看了破了相不喜欢。赶快洗干净身子,晚上过去!”
碧萝心如死灰,自知无望,只能收了泪水,磕头退下了。
小春子送孙得禄刚回来,碧萝满面泪痕,一把抓住他。
“小春子,我要见惜羽一面,你快去帮我找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春子一看情形不好,赶紧答应。等到惜羽一路跑来时,人早已不见了。
一顶青布小轿,一个面如死灰的美人,趁着夜色被抬到了孙得禄在京中的私宅。
小春子给容棣送来一盒红豆酥。他正在给安白蕊整理抄写的经卷,修长的手指蜷曲起来:惜羽找他。
找了个借口出来,直奔大梨树。
惜羽在梨树下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一见到容棣,就哭着扑到他怀里。
“容棣,碧萝死了!”
容棣大吃一惊,轻声安抚着惜羽,询问她来龙去脉。
她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直在发抖,眼神也愣愣的。
听完原委,容棣气的一拳打在树上,手背顿时流血不止。
“这个恶贼,要不是王爷拦着,真想一刀宰了他!”
惜羽吓的止住哭声,手忙脚乱拿帕子给他包扎:“你别这样,我害怕!”
容棣看她神色不好,赶紧揽进怀里,轻拍她背:“好了好了,别怕,那个禽兽,我日后一定亲手结果了他,为碧萝报仇!”
“容棣,我有时也会去荣贵妃屋里伺候,万一碰上孙得禄怎么办?”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惜羽的舞跳的一般,她被选中进宫完全是因为美貌,整个宫里都是拔尖的。
她因美貌被嫉妒,被针对,容棣特意让她在妆容和服饰上收敛颜色,这才得以自保。
“尽量离她那里远着些吧,实在避不开,就化个妆遮一下。这次任务结束,我就跟王爷求个恩典,让他把你弄出宫去。你再耐心等等!”
惜羽一直哭的抽抽搭搭,似乎也没听进去他的话,让他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世间女子真是各不相同。有安白蕊那样聪慧果敢、独当一面的,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有荣娇娇那样娇美狠辣的,也有惜羽这样天真烂漫甚至有点笨的。
天下人无不慕强,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喜欢这个笨笨的。
他低下头,轻吻她额头,抱的更紧些:“总是这样娇气!”
不远处的宫墙后,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盯着缠绵的两人,一瞬间就不见了。
和惜羽分开,容棣去找了小春子。
“打听到了吗?”容棣悄声问。
“打听到了,听说是让孙得禄府上的哑奴扔到乱葬岗了。”
容棣叹了口气,“哪里?我去找!惜羽拜托我一定要找到碧萝的尸体安葬了!”
小春子摇摇头:“我托人去看了,早没了,估计是让野狗……”
看容棣气愤的样子,小春子劝道,
“容棣,有些事,咱们管不了,这就是她的命!”
容棣摇摇头,正色道:“这不是碧萝的命,她本能有个很好的一生。都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禽兽。小春子,你同时应付这么多势力,一定要多加小心!孙得禄不是什么好人,早晚会遭报应,你千万不要一门心思跟着他!”
小春子连连点头,
“我明白。跟着孙得禄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们这帮子豺狼吃人不吐骨头,我对他们哪一方都提着小心呢。在整个宫里,我只对你真心!”
容棣恨声道:“把别人家好好的孩子买下来,调教好了送到宫里伺候人,死了连句尸骨都收不到,荣尚书一家真是比毒蛇还毒!”
小春子笑了,“容棣,你刚进府那日,我因小错,差点被孙得禄活活打死,你把孙得禄叫走救了我,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什么吗?”
“什么?时间太久,我早不记得了!”
小春子自信一笑,
“我说,都不把阉人当人,看着吧,容棣,这个江山,说不定以后就是咱们这群野狗的!”
安白蕊的脚伤已经大好。
容棣看的紧,再也不让她光脚走路,她也很顺从。
晌午去见了惜羽,她看起来心情不好,给她带的糕饼也只吃了一块。
容棣好言哄着,总算问出缘由。
荣贵妃让她去主殿送东西,竟然撞见了孙得禄。虽然他只跟荣贵妃闲聊,没理她甚至没看她,但惜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容棣,我好害怕!我会不会像碧萝一样的下场?”
容棣宽慰她几句,立时决定不能等了,晚间要叫萧齐过来,跟王爷坦白此事,求她带她出宫。
“你下午好好在鼓乐坊练舞,哪里也别去!我会安排好让你出宫。”
惜羽悲切道:“容棣,要是有人侵犯我,我一定是活不下去的,宁愿去死!”
容棣双手捧着她的脸,严肃道:“你犯什么傻?错,大错特错!身可辱,志不可辱;形可毁,心不可毁。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活下来!活着,咱们就能重逢。死了,上黄泉下碧落咱们也不复相见!听见了吗?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活下来!”
这是容棣第一次对她这么严厉,惜羽只好懵懵懂懂跟着念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活下来!”
两人一分开,容棣就去安排和穆长风见面。惜羽也是他发展的暗桩之一,要拔暗桩,必须要穆长风同意。
回到观里,他一直心神不宁,总想回去看看惜羽。
安白蕊又一堆事找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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