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荀垂头,盯着自己同样惨状的小腹,不免腹诽。
什么嘛,还是影帝呢,这么小气。
再抬头时仍然敬业:“我的衣服刚刚放进去,还没洗,你可以和我一起呀。”
“那来吧。”
许柏承托起季荀臂弯,帮他站起来。
“啊?”
季荀一站起来就发晕,踉跄两下,还好被许柏承扶住,仅凭自己的力量很难站稳。
“帮我把衣服放进去。”许柏承稳稳托住他。
“不是,”季荀瞠目结舌,哪怕醉着也感觉许柏承是不是疯了,“这个,这个也要我来吗?”
“你不想负责的话,也可以。”许柏承垂眼,握住季荀臂弯的力度紧了一下。
什么就跟负不负责有关系了?
季荀大脑转不动,但也感觉这话肯定有点不对劲,只是他抬头,看见许柏承垂落的眉眼,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不就是放个衣服吗?他又不会少块肉。
季荀把自己劝明白,不再犹豫,伸手就掀开许柏承的训练服。
掀到一半,进度合理卡滞,因为他的身高不够了。
训练服遮挡住许柏承的面庞,季荀眼前只剩下许柏承紧实的腹肌和半隐半显的胸膛。
又低头看看自己的。
“演员又不用动弹,怎么练得这么好……”季荀小声嘟囔。
洗衣房半夜没有洗衣机在运作,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任何声音都尤为明显和清晰。
季荀说出来后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在当下的环境中堪称响亮。
许柏承肩膀耸动,顺着季荀的动作自己把剩下的部分脱下来,之前被遮挡的胸膛和手臂肌肉全数显现。
他把衣服随意挂在臂弯,开口道:“你亲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怎么试?”
季荀感觉四肢百骸的血液急急冲向大脑,大脑负荷过度,充血膨胀。
许柏承自然牵起季荀的手腕,怕人跑了似的,带着季荀走到放着他训练服的洗衣机旁,把自己的也丢进去,倒入洗衣液,按下开关。
水声在逼仄的洗衣房内静静流淌。
许柏承转身,后腰靠在洗衣机上,握住季荀手腕的那只手转了方向,引导季荀凑向自己。
季荀瞳孔震颤,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引诱,伸展开。
等他反应过来时,许柏承的腹肌正在他手下呼吸起伏。
季荀瞬间慌乱,越乱越错,覆盖在许柏承身上的那只手竟然开始收紧,与其贴合得更加紧密。
“只要这里吗?”许柏承忽然说,“没有摄像头的地方不多,不再看看?”
像是撒旦的低语。
季荀受到蛊惑,咽了咽口水,手指逐渐挪动向上,许柏承的胸膛上一秒按起来还是软的,下一秒骤然坚硬。
于是他重新返回,带着点好奇,想看看其他部分是不是也这样。
手指顺着人鱼线向下,一点一点。
指尖之下,许柏承全身的肌肉果然如他所料,变得僵硬、紧绷。
季荀心急意切,指尖挪动的速度加快,堪堪触碰到许柏承的裤腰。
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表层清醒,体内仍余降不下的残温。
季荀倏地收回手。
尚未归位,就被许柏承扣住,力度很重,不容逃脱。
“玩够了?”许柏承话音沉重,喘息不再清浅。
季荀矢口否认:“我没有……”
许柏承并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没有,”许柏承点头,像是满意,话音变得笃定而又强势,“那就玩到底。”
许柏承手上发力,季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拐走,带到许柏承想要它去的任何地方。
许,许柏承想干什么?!
酒精叠加多层刺激,季荀手上没多少力气,只能任由许柏承牵着走,但正因如此,他反倒有空在瞬息间多产生一些想法。
许柏承的裤腰正缓缓掉落。
他们这么做不对吧,他们不是好队友吗?就算他对许柏承是有一些目的,但那是自己的事,许柏承站在那就好了,他自会找镜头,就算退一万步来说——
这里也没有镜头啊!
眼见事情马上就要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季荀急切出声:“等等等一下!”
许柏承没有像他预想中一样停下来,但有空回应他。
“嗯?”
马上就要碰到了!
季荀来不及思考,顺嘴咬了句话就往出扔:“我我我,我不会!”
许柏承顿了一下,破天荒地停下来。
季荀一喜,顺势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只抽一下就大失所望。
许柏承握得太紧了。
“没关系,”许柏承缓慢地摩挲他的腕骨,大度地说,“我教你。”
天旋地转,本就模糊的世界变得更加不清晰。
季荀感觉自己的手很烫,全身都烫,整个人被泡在暖炉中,实则身后只有许柏承的臂弯。
【审核你好,这里是在拥抱】
他的耳边传来许柏承压抑的呼吸,与他的交错在一起,互相缠绕,却并非密不可分。
许柏承是个称职的老师,教学方法是鼓励式,弄得学生开始不好意思,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垂顺的头发绵软地与他相贴。
季荀长到二十岁,如今像个刚打开世界大门的婴儿。
他好像全身都遭到浸染,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错乱中季荀想起,他才应该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个。
他和许柏承离得太近了,现在他不需要用手去摸,许柏承用身体托起他,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清晰感受到,每一声呼吸都只在他耳边响起。
这些原本都不在他的计划中。
不合时宜地,季荀想起林远,想起林远每一次靠近他,他总是表面和气相迎,内心厌恶至极。
同样是不被欢迎的存在,同样是炒cp,他那么讨厌林远,许柏承为什么不讨厌他?
他们现在,又算什么?
季荀思绪跑空,连带手上的力度也松了下来,许柏承察觉到,重重碾磨一下季荀侧腰。
“走神?”
他说话时呼吸乱掉,在季荀耳边经久盘旋。
重重包裹中,季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惊得忘记回应,连忙撑着地面坐起,脱离许柏承的怀抱,抓过毛毯,把自己整个盖住。
“你肯定是在耍我,”季荀搜肠刮肚,技能只剩下倒打一耙,“我的手好痛。”
为了逼真,甚至挤出两滴眼泪,挂在眼角。
许柏承眉心紧蹙,将季荀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缓慢揉捏,聊作缓解。
“抱歉。”许柏承说。
季荀圈紧自己身上的毛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许柏承这人虽然难懂,但糊弄还是好糊弄的。
“不过。”
许柏承忽然出声,一个转折词如同惊雷,啪地一下点亮季荀舒缓一半的神经。
后面的话更是让季荀汗毛竖起,冷汗直冒。
“你躲开,应该有另外的原因吧。”
许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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