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痛还在骨髓里滋滋蔓延,白鸦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腥甜的血味漫过舌尖,却死死攥着拳,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他偏着头,涣散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名满脸横肉的研究员,声音嘶哑,却很坚定地反驳:“你骗我……他不会的……
“不会?研究员嗤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他肋下,白鸦像片被踩烂的枯叶,猛地蜷缩起来,肋骨传来的钝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带着你的身份跑了,留你在这儿挨电击、受折磨——这就是你嘴里的‘不会’?
白鸦的睫毛剧烈颤抖,眼泪混着脸颊的血痂滑落,砸在实验台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他拼命摇头,脑海里疯了似的闪过无数画面:那一颗水果糖,上一次逃跑时一力承担罪责,在墓地把他背出来,还有那一个蛋糕……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相信呢?他怎么愿意相信呢?
“我不信……他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七窍未愈的伤口,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他说过要带我出去的……他给我做蛋糕……他不会骗我的……
“蛋糕?研究员挑眉,转头对身旁的人扬了扬下巴,“听见没?这蠢货还记着那破蛋糕呢。藏青偷了食材给你做的是吧。不过食堂抽查以后,发现丢的不止是食材,主要丢了毒药,而且种类不少。你这朋友挑挑拣拣以后选了最毒的药给你,开心吗?
旁边的研究员附和着笑,半点看不出是他把毒药偷出去倒卖,然后现在接机顶账:“可不是嘛,你没见他跑的时候多利索?带着你的身份码,出了实验室就能销声匿迹,留你在这儿当替死鬼。等他在外面过上好日子,谁还会记得你?
一句句像一根根极锋利的针,狠狠扎进白鸦的身体,白鸦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一根根棺材钉钉在棺材板上。
他想反驳,想嘶吼着让他们闭嘴,可喉咙里只能溢出微弱的气音,身体被电极灼得麻木,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他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眼前渐渐模糊成一片,谢晏的脸在混沌中晃了又晃,那张美丽的脸和研究员狰狞的面孔交替出现,最后竟重叠在一起,化作一张冷漠的脸。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像毒瘾一样缠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没有证据反驳,也没有力气去争辩,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浑身是伤,七窍的血痂黏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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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又痒。
这一身伤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又没病,如果没有毒,怎么会七窍流血呢?
周围的研究员已经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旷的实验室里只有仪器微弱的蜂鸣声,像在无声地嘲笑他的狼狈。
风从通风口吹进来,带着一丝寒意,拂过他裸露的皮肤。他忽然觉得好冷,比电击的灼痛更冷。
他想起交换徽章时的场景,他郑重地把铜鸟徽章塞进谢晏手心。
那时候,他以为这两枚徽章是他们的羁绊,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件废品罢了。
白鸦,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笑。
白鸦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座手术台上待了多久,在他的感知里是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僵硬,好不容易才摸到胸口的衣襟——那里藏着那枚蛇形徽章。
徽章被他贴身藏着,被体温焐了很久,但依旧带着金属的微凉,跟藏青的心一模一样。
白鸦的手微微颤抖,一点点把徽章从胸口掏出来。
那枚小小的蛇形徽章,刻着蜿蜒的纹路,还是谢晏给他的模样,还是他们交换时的样子。
他慢慢抬起手,将那枚蛇形徽章举到半空。
实验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将徽章狠狠砸向冰冷的实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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