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小和尚!”
是老许的声音。他正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几根油条和一包卤味。
“你怎么又来了?”小和尚问。
“什么话!”老许把篮子往他手里一塞,“我是来给你们送吃的!你们师徒两人平日里肯定不曾好好吃饭,都饿瘦了。我特意炸了新鲜的油条,还有卤猪头肉,补补身子。”
“我师父不吃肉。”
“我知道,那是给你的。你看看你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小和尚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瘦,但也没瘦到豆芽菜的程度吧。他正想反驳,老许已经自顾自地往禅房走了。
“禅师!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法海正在禅房里打坐,听到老许的声音,睁开眼睛:“许施主,又有什么事?”
老许在门口站住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事没事,就是来看看你。禅师今日心情可好?”
“有事说事。没事请回。”
“那就好,那就好。”老许搓着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禅师,其实我真有一件事。”
法海叹了口气:“说。”
老许走进来,在蒲团上坐下,表情有点别扭:“就是那个...芭蕉精的事。”
小和尚端着茶进来,听到这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什么芭蕉精?”法海问。
老许说,自从上次那个女鬼走了之后,他总觉得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炸油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前几天他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想的,跑到城外的芭蕉林里烧了几炷香,求芭蕉娘娘赐一段良缘给他。
“然后呢?”小和尚忍不住问。
“然后就出事了。”老许苦着脸说,“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坐在我家墙头上,一边唱歌一边吃饼。人长得挺美,歌唱得也挺好,就是吃东西吧唧嘴,饼屑掉得满地都是。我有洁癖,受不了这个。而且她一顿能吃五十张饼!我炸一早上都不够她吃的!”
法海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是想让我去驱鬼?”
“不是鬼,是妖精。她自己说的,她是芭蕉树成精。”
“那你怕不怕?”
“怕倒是不怕,”老许挠了挠头,“就是觉得...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老许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她说要我娶她。我一个炸油条的,穷得叮当响,哪娶得起妖精?而且她一顿吃五十张饼,我养不起啊!”
小和尚在旁边听得直乐:“老许叔,你这是走了桃花运啊。”
“桃花运个屁!”老许瞪了他一眼,“这叫桃花劫!你帮我问问你师父,能不能把她赶走。别伤她,就是赶走就行了。”
法海看了老许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意味深长:“许施主,你确定只是赶走?”
老许的脸红了:“确...确定。”
法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去看看。”
三人下了山,走到老许的铺子时,天已经黑了。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墙头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手里举着一张比脸还大的饼,正吃得满嘴流油。
“就是她!”老许躲在法海身后,指着那个身影说。
小和尚抬头看去,那红衣女子确实长得好看,杏眼桃腮,一头黑发披在肩上,在月光下泛着光。但她吃东西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嘴巴张得老大,饼屑像雪花一样往下掉,掉得满地都是。
法海走到墙下,双手合十:“施主。”
红衣女子低头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你谁啊?”
“贫僧法海,金山寺住持。”
红衣女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饼:“哦,听说过。那个打鸳鸯的秃驴。”
小和尚气得跳脚:“你说谁秃驴!”
红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噗嗤笑了:“这个小光头挺有意思的,跟你师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小和尚还想说什么,被法海按住了肩膀。
“施主,”法海说,“为何纠缠许施主?”
红衣女子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饼屑,从墙头上跳下来。她比法海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我哪里纠缠他了?是他自己求的姻缘。”
“我求的是正经姻缘!”老许在后面喊,“不是妖精!”
“妖精怎么了?”红衣女子转过身,双手叉腰,“我比你年轻,比你能干,比你会过日子。你一个炸油条的老光棍,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你会过日子?你一顿吃五十张饼!”
“那是因为你的饼好吃!我还不是捧你的场!”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连隔壁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小和尚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见过老许跟人吵架这么有精神,平时说话都蔫蔫的,这会儿跟换了个人似的。
法海也不着急,就在旁边站着,等他们吵够了,才开口:“施主,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人妖殊途,在一起诸多不便。”
红衣女子看了法海一眼,冷笑一声:“秃驴,少管闲事。”
“你怎么骂人!”小和尚又跳起来了。
老许也在旁边帮腔:“妖精!你知道法海禅师是什么人物吗?敢这么跟他说话!”
“我知道,”红衣女子满不在乎地说,“传说十年前他和许仙斗法的时候,雷火烧干了大半个西湖。至今湖面都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
小和尚惊讶地看向法海:“师父你这么厉害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咳咳,为师低调。”法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红衣女子又说:“传言多夸大其实。想那许仙只是一介凡人,这应该也只是一个老秃驴罢了,还敢带个未经世事的小和尚来管我的闲事。”
“我懂的可多了!”小和尚气得脸都红了。
法海没理他们俩,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对红衣女子说:“施主,你若敢接此物,我不仅不管此事,还日日夜夜为两位念经诵佛。”
红衣女子低头一看,是个老鼠夹。她哈哈大笑:“秃驴,你以为一个老鼠夹能暗算到我?老娘才不怕夹手指!”
她伸手一接。
老鼠夹发出一道霹雳,雷声响彻云霄,整堵墙轰然倒塌。
待到声光平息,她正倒在瓦砾之中,哼哼两声,晕了过去。
老许目瞪口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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