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是张敏的亲生女儿!
看着陆建设冷脸拖着拖车过来,陆语心里涌起奇异的荒谬感。
他要是知道费尽心思算计一场,委曲求全忍受她的支使,却注定是一场空,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陆建设现在非常非常不待见陆语,要不是被催着过来拉砖,他肯定窝在办公室不出来,等着陆语去求他!
这个陆语,头一次见面就送人家茶叶,他呢?帮她做了多少事了,别说茶叶了,连句好话都没有!
也就是秋假刚结束他事情多,还得时不时应付陆语的无理要求,不然他早就去招待所看向红了。
等向红顺利去了京市,看他还搭理陆语不?
要不是陆语身后有人,他都能让她在大队混不下去!
不过这么多天过去了,人都没有被“退回来”,事情应该是妥了!
真好啊,他女儿以后就是京市人,是人上人了!
等她借着那个陆家嫁个好人家生下儿子,有了话语权,把他们全家接到京市去,他孙子的起点就不一样了!
就算暂时不能把他们全家接过去,也能给他们汇钱过来,他们的生活也会变得不一样!
等他忙过这阵再走动走动,在镇上找找关系弄个临时工的名额,他家向阳也能在镇上找个媳妇。
得亏当时向阳没得逞,不然把陆语娶进家门,他家得被搅和成什么样啊!
这么想着,他终于放平了心态,也能对陆语挤出笑脸了:“陆语啊,这事不用你沾手,叔多走几趟给你把青砖送过去。”
陆语收起诡异的同情心,难得客气了一句:“辛苦了叔。”然后扬长而去。
陆建设看着陆语的背影挠了挠头:“这死丫头转性了?竟然这么客气?”
陆语走得很慢,眼神发散没有焦距,明显是在发呆。
上辈子和这辈子违和的地方,好像都有了解释。
比如说,上辈子她追去候车站为自己正名,为什么张敏没有追查没有求证,问了几句就带着她北上了。
因为无论她还是陆向红都不是真女儿,她带哪个都一样。
“奇怪,这辈子,她怎么走得比上辈子还匆忙?”陆语自言自语,“难道是怕拉死在这里?”她无意识“嘿嘿”了两声,心情肉眼可见愉悦起来。
“可她带个假女儿回去,图什么啊?”上辈子,陆家也没有发生什么必须要带女儿回去的事情啊?
不管她图什么都跟她没关系!彻彻底底的没关系!
到这一刻,陆语心底深处的委屈,因为血缘羁绊无法痛快报仇的愤懑全部烟消云散。
终于,她跟张敏跟陆家的关系只剩下最纯粹的仇恨!
真好啊!陆语深吸了一口气,恍然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
“零零壹,星际是怎么庆祝新生的?”陆语笑着问道,张敏不是她亲生母亲这事不亚于她又重生了一回!
“拉满机甲速度冲出气层星际绕行,俯冲……”
“谢谢,知道了!购买一袋标注为优等品的面粉。”陆语决定回去给自己做碗面吃,当成长寿面吃!
不是张敏女儿这事能让她多活很多很多年!
陆语的脚步轻松雀跃,风拂过她的脸庞,仿佛都温柔了几分。
“狗娘养的小娘皮总算逮到你了!”男人带着恶意的声音在陆语身后响起,随后,她的嘴被人捂住!
是上次那个劫匪,被她捅伤的那个!
背篓被狠很扯下随手扔掉,男人边用粗麻绳绑住陆语的手,边放狠话:“你刀呢?你倒是再捅我啊!”
可能是这男人曾经是手下败将的缘故,也可能是心情太好的缘故,陆语虽然紧张,但并没有很害怕,反而提醒男人:“大哥,背篓里有茶叶,玻璃罐的,我镇上的朋友给我的,很好的东西,扔了浪费。”
男人骂骂咧咧扯下衣摆塞住陆语的嘴,挟着她往山林里走,走了几步,骂了句“娘的!”转回身把背篓捡了。
他用力推了把陆语:“老实点!不然立刻弄死你!”
陆语被推了个踉跄,眼里泛出冷意。
不立刻弄死她,意思是,晚点弄死她吗?
这个点很少会有人经过这里,要是上了山,那基本就不会有人发现她了。
当然,同理,也不会有人发现他。
陆语顺从上了山。
男人应该是踩过点的,直接把陆语推进了一个山洞里,里面光线昏暗,隐隐散发着霉味和血腥味,角落还有已经熄了的柴火。
他眼带恶意扫了眼陆语,弯腰放下背篓,起身,抬头,“砰!”脑门上落下一块砖。
“你!”男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知道这死娘们难缠,他明明把麻绳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啊!
陆语表示:你就算是绕出花来,也是零零壹扫描一下的功夫!
她狠狠“呸”了几口,又从储物格拿水反复漱了好几次口,这才觉得嘴里的怪味消失。
“零零壹,购买麻绳,要性价比最高的。”
她把男人的手脚绑起来,又做了两个活结套进男人的脖子,把绳子的另一头一左一右栓在石柱子上。
这样一来,除非男人跟她一样有不为人知的倚仗,不然,绝不可能自己脱困。
当然,如果他力大如牛能把石柱子扯断而脖子不断的话,那当她没说!
做完这一切,陆语用水泼醒男人。
男人醒来后先是用力挣扎,同时用最恶毒下流的话骂她,没多久,就耳红脖子粗,说不出话来了,被勒的。
“还骂吗?”陆语态度很好,还贴心松了松活结。
男人继续骂,继续挣扎,这次被勒得翻了白眼。
陆语是个好人,再次帮他松了松活结。
几次下来,男人开始痛哭流涕开始求饶。
陆语还是一副好人的模样,她扯开男人的衣摆,找到上次捅伤他的位置。
“你,你要干什么?”男人眼神惊恐,“大姐,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杀我啊!”
“别说话。”陆语仔细观察伤口,才伤了没几天,又没有好好养,这伤口只表层结了个薄薄的痂,陆语用力扯开。
“啊!我跟拼了!”
陆语没理会男人的咆哮,从背篓里,实际是从储物格里拿出手电筒和银针。
她边念叨穴位边下针。
“应该止血了。”下完针,她随手用男人的衣摆把伤口的血擦干净。
果然,伤口已经止血。
男人见状呼吸都轻了几分,正当他以为陆语是在救他时,就听陆语说道:“不错,下针的位置都很准!”快速把银针拔了,然后!再次扯开了他的伤口!
更过分的是,陆语嫌他吵,用麻绳把他的嘴给塞住了!
“唔唔唔!”——‘放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反复几次后,陆语满意了,下回在别的部位开个口子试试能不能立刻止血。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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