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庚希还是给商愿弄来了凌飞白的联系方式。
微信推过来的时候,商愿眉头一皱:“他把微信号写网名上了?”
推荐名片显出一长串伊哩哇啦的微信名:AnselLingfb22-
盛庚希:“咱们谁也别说谁好吗?”
商愿的微信名其实是【Desire^ovo^】,也不短,但高考后他可能是觉得^ovo^有点太幼稚了,报到前把后缀颜表情删掉了。
盛庚希不爱给人打备注,一时还没习惯。
商愿:“好歹我的一眼能看懂,而且不可爱吗?”
盛庚希:“可爱啊,所以你为什么删了?”
商愿:“因为我后面觉得不像猫耳朵,像眼睛,那两个o也不像眼睛,像鼻孔了。”
盛庚希:“……”
盛庚希想象了一下,无果,掏出手机把【^ovo^】打在屏幕上,嘴角一抽:“还真是。”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两人插科打诨地唠了几句,商愿也把好友申请发了过去。
他在打招呼内容里写:【你好,我是今天晚上被保镖拦住那个】
被保镖拦住的人不少,但和凌飞白扯上关系的,就只有商愿。
商愿想了想,偷偷把自己的微信名字从【Desire】改成了【Desireovo】
……好了!
顺眼多了!
这样看起来更人畜无害了ovo
……
凌飞白收到好友申请,通过的时候已经要上场了。
赛车服的手套不方便操作手机,他看到微信里的红点,知道是盛庚希帮朋友要去的联系方式——
十分钟前,盛庚希询问他介不介意加商愿好友?
一个微信好友,凌飞白当然不介意。
也有盛庚希家庭特殊,给盛庚希面子的意思。
但商愿本人。
凌飞白想起隔着头盔看他那一眼。
商愿白得发光了。头盔护目镜有镀膜涂层,隔着色差所有人都暗压压一片,只有商愿在人群当中站着,几乎不是白,是雪一样浸着,冰雪一样染水的漂亮。
很漂亮的一个小孩,模样也很青涩,十八九岁?有满十八岁吗?总之十七八一样稚嫩又郁郁青葱带着鲜活气。
什么外围,十八岁的外围吗?
就算商愿是外围,也不应该在这里被拉拉扯扯。
凌飞白不是很喜欢这些世家子弟仗着身份横行霸道,商愿气得鼻尖渗出微汗,头发乱乱的,更可怜了。
所以他顺口阻止了这群人,不过走近一看,发现商愿的审美还挺不错的。
衣品不做评价,因为凌飞白不这样穿,但承认精致瞩目。商愿穿得很乖,手袖绑带蕾丝小涂鸦,但他戴了一条很先锋主义的项链,凌飞白平时会戴这种风格的配饰,没想到搭在商愿身上,可爱又带点攻击性,意外和谐。
顺眼。
凌飞白只是没想到商愿会这么快要他联系方式。
像他这样的身份,谁接近都战战兢兢,生怕被误会别有用心,当然大多也确实别有用心,没见过这种直截了当的直球。
几个挤进后台拍马屁的少爷嬉笑:“盛大少,你朋友也太急了,谁都要加凌哥联系方式,那凌哥好友岂不是爆满了?”
商愿的名字他们听说了,B市房地产业龙头老大的儿子么,虽然在B市算是婆罗门,但A市寸土寸金,哪行哪业挑不出几个这种外地婆罗门?
盛庚希家虽是近起新贵,但根基薄弱,在这群公子哥眼里,没富过三代的家庭统一划分为暴发户,加上盛庚希竟然在国内就读大学,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他们觉得没什么专门舔盛庚希的必要。听说盛庚希要为了个他们更看不上的商愿,来分凌飞白这杯羹,更加火力全开。
凌飞白在旁边不轻不重回了句:“不加他难道加你吗?”
几名公子哥一滞。
“你推过去吧,这种事不用问我。”凌飞白换好了衣服,临戴头盔前,“我哥说过阵子忙完回A市,请你来家里吃饭。”
凌飞白是凌家二少爷,上头有个哥哥,凌飞锐,握着整个凌氏集团的命脉,最近在海外巡视新产业。
这群人之所以紧赶慢赶地夹道欢迎凌飞白,也是想趁凌飞锐不在,看能不能靠讨好凌飞白这位狂放不羁离经叛道的二少爷,搭上凌家的线。
谁知凌飞白完全不鸟他们。
盛庚希这外地佬竟然被凌飞白高看一通,不仅如此,身为凌氏豪门的继承人,凌飞锐也邀请盛庚希?凭什么?
当事人盛庚希却不惊讶,盛庚希像读不懂空气,脸上仍旧嘻嘻哈哈:“好啊,那我推给他。”
凌飞白进去做最后的赛前准备,一群人留在后台,盛庚希才冷下脸,沉声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商愿是我朋友,他年纪小,性子纯,也不喜欢混你们这群少爷小姐的弯弯绕绕。”
“可能以后有很多见面的机会,也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但如果让我知道谁欺负他。”
盛庚希没有把话说完。
说什么“你家该破产”“把你们都扬了”都怪怪的,21世纪了,别搞这些土话,在这群自命清高的本土二世祖眼里,他说再多他们也听不进去。
不如留给这些人自己掂量。
商愿这笨蛋,猫崽子一样上蹿下跳,但如果不是他,早在B市他就被血淋淋扒下一层皮了。既然商愿来到他的视线范围,他就该保护他,至少不叫这一群拜高踩低的蠢人欺辱他。
不过——
艹。
盛庚希没理解凌飞白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地就同意了。
他和凌飞白不熟,和凌飞锐其实也不熟,凌飞白张嘴让他把联系方式推过去,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地就接嘴了。
问题是他和凌飞白也没有好友啊喂!?
盛庚希一脸沉思,走出后台,幸好凌飞白的保镖或是助理很快迎上来,加上好友把凌飞白微信推了过去。
通过得还挺快。
看来凌飞白也意识到这回事儿了。
直到盛庚希回到主席台,把好友也推给商愿,看到主席台上某几个花枝招展的小男生,以及一个前卫装扮露出半个屁股的男性,主要是他腰上挂着的彩虹挂件。
盛庚希灵光一闪,懵懂中如雷轰顶,豁然开朗。
次——奥——
那个传闻不会真是真的吧!
据传凌家二少爷洁身自好,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不近女色,在国外玩上赛车后,依旧维持作风,仿佛一朵性冷淡的高岭之花。
极限运动圈子因为阈值高,很少有人能像凌飞白这样几乎零绯闻,所以渐渐有传闻,凌飞白不喜欢女人,喜欢男的。
但国外对这种情感也很开放,不少明星车手都公开性取向,除了当地留学圈子轰动一阵,这个传闻并没有什么后续,也没有绯闻传出,甚至还不如凌飞白是不是有问题的讨论度高。
盛庚希看着商愿兴致勃勃戳手机给凌飞白发好友申请。
想起来商愿有个男性初恋。
商愿是弯的,他知道,盛庚希没什么崆峒情节,商愿在他眼里是一小孩儿,他和商愿情谊深重,商愿也不会恩将仇报对待他。
但凌飞白。
……他俩不能王八绿豆看上眼儿了吧?
神啊!别闹。
……
商愿好友申请发过去后不久,凌飞白就同意了。
【你已经添加了AnselLingfb22-,现在可以聊天了。】
初次发消息,商愿不想表现得很冒犯,或者很急切。
他手指敲了敲,屏幕“哒哒哒”地发出声音。
【Desireovo:你好呀】
【Desireovo:今天晚上谢谢你】
思索一下,商愿还是补了个表情包。
可可爱爱,图片很小的小表情。
商愿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等微信回复,几十秒、一分钟、两分钟……
他胳膊杵住栏杆,手背托着腮,吐槽:“有时间通过好友,没时间回消息呀。”
他立人设不搭理人的时候也这样,反正先晾着,过一会儿再慢条斯理地回,显得自己忙碌高贵,总之不平易近人。
凌飞白看头像就是那种死装货,黑底,上半张图一片幽蓝极光,不知道是不是哪次旅游时自己拍的,点开朋友圈一看,仅三天可见,更装了。
再配上他那个人,商愿觉得肯定不会错。
但两分钟后,商愿就发现自己错怪了凌飞白。
虽然凌飞白可能还是一个装货,但这一次确实不是故意晾着商愿。
他从通道里走出来,红白色的赛车服衬得身段极好,肩线腰线无一不出类拔萃,大腿紧实修长,一跃跨坐在车上,整辆赛车弹动两下,像是一匹热烈回应主人的马。
大家都戴了头盔遮住脸,但不知为什么,商愿认出来那一定是凌飞白。
“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诶。”商愿道,“车也不一样,感觉更……嗯,更严实?”
盛庚希:“对啊,所以是比赛,你不会以为就是一群人骑个车犀利轰隆在山上飙吧?”
商愿没好意思说,他真心是这样以为的。
“那个是鬼火少年。”盛庚希也笑了,“一群人标新立异追小众,不把命当命,和赛车没关系。”
“现在赛车事业越来越成熟,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了吗?背后全是气囊,布料防火防电,头盔是碳纤维的,汽车赛车还会有hans,赛摩一般是颈托,都是保护颈椎的,正规比赛很少有危及人命的事故发生了,极端一点除外……曼岛TT吧,平均每600米丧生一个,不过曼岛TT近年来死亡率也下降了。”
终归是赛车不是找死,硬要说的话,赛摩反而比汽车类赛车安全些。因为人车分离,发生事故或是摔车可以最快地离开,很多汽车类的比赛发生事故,车辆变形导致车手无法第一时间快速脱离,更加危险。
商愿被塞了一脸知识,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乖乖“哦”了声,继续往下看。
灯光灿然打开,主席台下方被照得亮如白昼,人群也在此时欢呼起来。
按照这个赛场的规矩,亮灯就是清场完毕,比赛要开始了的意思。
“那边不开灯吗?”商愿问。
除了主席台下这一片璀璨如白昼的赛道,山路的尽头并没有其他灯,只有几盏路灯聊胜于无地亮着。商愿站得高,居高临下地俯瞰,只能勉强分辨出道路。
“不开,没灯。”盛庚希道,“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