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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第二十章:虚荣的两面

小说:

欢愉的腐烂

作者:

风筝姑姑

分类:

古典言情

八月过半,也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与能耐,思达布疗养院险些要被查封,芭琳女士忙得去求助月亮夫人,好歹别让孩子们吃亏,虽然她知道疗养院内的孩子,是不可能找到好人家,但这个地方,等于孩子们的归属,总不能连这么一点的归属,都要被狠心夺走,不!这位绝对不可以!

月亮夫人却也不在月亮宅,是去教堂了,这时候的教堂没有人,只有月亮夫人一个人站在中央,她没有任何要拜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而已,似乎是在等着她一样,瓦娜媞慌忙走去,跪在她的脚边。

她忍住哽咽的哭声,祈求道:“求月亮夫人,救救疗养院啊,那些孩子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啊,那些地方良莠不齐,孩子们要怎么办啊。”

“况且要查封了思达布疗养院的话,那么关于很多事,实在是瞒不住啊。”

“去看看你的女儿吧,好不容易了。”

瓦娜媞自知如此,只得起身,默默退下,月亮夫人问:“你不问问上帝吗?”

月亮夫人抬手指了指:“也许上帝也会带给你答案。”

“我从前不信,如今,对待自己,也不会有多信。”

瓦娜媞笑道:“上帝是一份心理的信仰,每个人都可以在死前祈求,只是上帝也未必会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想比起念及上帝慈悲,不如算了吧。”

她看向色彩斑斓的窗户,上面图案,可真是漂亮,不过她对这些,也不见得有多喜欢,瓦娜媞道:“可这次我也想与上帝说话。”

月亮夫人道:“是为了忏悔吗?”

“不是。就算是真的去忏悔,上帝也不知道我是谁。”

“为了她。”

我的主,我万神的神,我无论何样的下场,我都希望,我的女儿笆安·艾尔瑟格,能有一个极好的人生。

请保全她,主啊。

我叫瓦娜媞·芭琳,请用我的命,保全笆安·艾尔瑟格……

月亮夫人看她诚心且真挚的祷告,不觉想笑,不信任何信仰的人,却会为了女儿,去祈求自己从未相信过的上帝,看来有一日,她与诺思娅之间,也会变成这样吗?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她希望她在诺思娅面前走,这样的话,也等于是有人在护着她了,只要诺思娅好好活着,一切都好,她的一生便是最为圆满了。

“月亮夫人。”

“嗯?”

“请你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月亮夫人无奈轻笑道:“你居然真的在信上帝吗?”

“恳求你勿打断我,请您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你会善待我的女儿,我不希望我的女儿……、知道我这么一位母亲的存在,知道我的下场。请你一定要给她挑选一个好的母亲,一个最适合的母亲,一个最适合的人生。”

“我的女儿……、笆安……”

“笆安·芭琳……、不!不……!笆安……、笆安·艾尔瑟格,她只能是这个,这是对她的保障,更是对她的好处,只要她好,就好……、就好……”

月亮夫人道:“我克卡忒……、克卡忒·恩韦,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会善待你的女儿,不让她知道你的所有,不让她知道你的事,我会给她挑选一个好的母亲,一个最适合的母亲,一个最适合的人生,否则请来上帝来审判我。”

“好……”

瓦娜媞坐上马车,前往索格洱庄园,却谁曾想,忘忧花居然在马车内等着她。

阿拉丝翠恩笑道:“我按照月亮小姐的意思,来给你送一份惊喜,也许对你,与索格洱公爵言语时十分的有用。”

瓦娜媞微然蹙眉,疑惑地看向她:“什么?”

阿拉丝翠恩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在乎笆安的父亲是谁,只是笆安的父亲是索格洱公爵的话,你不就更有一份让他照顾笆安的把握了么?况且按照眼下的规矩来说,笆安就是他西斯内理·艾尔瑟格的女儿啊。”

瓦娜媞猛然清醒,她似乎想起自己有一次偷听赫利索斯与西斯内理的话时,有一句是:“等我死了,瓦娜媞那□□可以属于你,你怎么对待她都可以,反正她要是没了公爵夫人的称呼与保护,她这个人早已一无是处,不可能回去那穷苦的乡下了。”

那么几次的偷情的时候,她的确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情夫,毕竟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又时常正好是面具舞会,她也的确看不出对方到底是哪一位情夫,难不成真是……?

想起西斯内理那小子对自己的称呼,唯有一次的床上称呼,让她印象深刻,那个情夫叫她:“妈妈。”

她还以为是什么情趣,就没有去在意,从前也不止这么一次,现在可倒好这一回忆,不就是他了么!

那个神态,那个动作,那个语调,那一份的痴迷过度的举动,不就是西斯内理那小兔崽子么!

只是现在就算从前情绪再怎么不好,如今也只能如此,只有她可以护着笆安,她只要顾全,自然都想顾着,只是她最为在意还是她的女儿笆安,李西洱的话,自然希望那孩子好好长大,娶一位心爱的女人,只要别是笆安,一切都好说……!

阿拉丝翠恩故意调笑询问道:“你现在想好该怎么去说了吗?”

“芭琳女士?”

“索格洱公爵夫人?”

瓦娜媞恍惚间回了神,她努力笑道:“十分感谢你的告知,我相信,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拒绝的。”

索格洱庄园内,她到来,已经让人议论纷纷,西斯内理很兴奋可以见到她,然而他心里很清楚,她不会为他而来。

笆安正在花园内,由佣人陪着玩耍,瓦娜媞努力笑着走去,笆安喊着她:“芭琳女士!”

“笆安!我的珍宝!我的宝贝!”

瓦娜媞一把将她抱起,笆安发出稚嫩的声音,问:“芭琳女士,你去哪了呀?”

“你想我的吗?”

“是的!”

“真的想我了吗!”

“是的!”

“来,芭琳女士带你去看看泉水内的小鱼!”

“好!”

瓦娜媞抱着她,如同母女温情般,欢乐地望着泉水内游走的小鱼,就在范围之内的泉水,不断地游走,就算再怎么游走,小鱼也无法游走在泉水之外,它们稚嫩在规定之内游走,再也不可能看到泉水之外的一丝水。

“看!还有这,是不是有许多漂亮的小鱼呀!”

“是的!我看见了!”

笆安笑道:“我看到好多小鱼!”

瓦娜媞忍着离别的苦楚,一会还要与西斯内理好好说,这次真的是有求于他了。

求求了……

瓦娜媞脸上停留几分的痛苦,却让西斯内理看了个彻底。

笆安送回了佣人的手里,她便去找了西斯内理·艾尔瑟格,只有他作为如今的索格洱公爵,可以好好护着笆安,求求了……

瓦娜媞一进入他的书房,才佣人关上门离开。

她当场便给西斯内理下跪:“索格洱公爵……”

“Please……”

西斯内理一时间怔住,忙赶着走去,想将人扶起来,自然有求于人的瓦娜媞根本不敢起身,她又道:“Please……”

“笆安,往后便交给你照顾,Please……”

“你的孩子,是咱们的孩子,我会待她好的。”

“No……”

“Please,与我并非是认识的。”

“不要管我……”

“我轻浮放荡,不配为人母……、Please……、照顾笆安……”

“看在我最后一丝的颜面之上……”

“Please……”

西斯内理似反应过何事,他道:“我可以找人……”

瓦娜媞摇头:“No……”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况且那么傻的人,也只有我,找人去,岂不是……犯蠢么……”

“Please……”

“笆安……”

“交给你了……”

“好。我会照顾我的孩子。”

房间内的言语,不能让人知道,瓦娜媞临走前,也只能再远远地望去一眼笆安的身影,她踏入马车一步,轻轻给西斯内理一个安静地的吻,自然了,不能是亲吻嘴,亲脸颊就够了。

过了几日,撒多克尔里大帝命人将她带去伦安塔,几日后处刑,瓦娜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会在这里住着,不过是几夜的岁月,就要过去了,原来人的草草一生也就这样了。

当初她解决赫利索斯时,就应当想到自己的结局了,不过啊。

她可一点都不后悔杀了赫利索斯。

少时情深当然是有了,可惜她的肚子,就是怀不上他的孩子,这叫人能有什么办法!

还是死了,安心些。

反正从前的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那根本不叫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他们的年龄太小了,要问她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他的,曾几何时的风流,自然是回不去了。

撒多克尔里大帝还是很心善了,没让太多的人盯着她,也没让人伺候,也没让人记录,这一次就连帝王都默许了吧。

也不知道那个人能活多久呢?

瓦娜媞倒是不想好奇,也无需去好奇了。

瓦娜媞熬了所有夜日,写下无数的信封,以后让月亮夫人慢慢寄给笆安,这样芭琳女士会一直存在,只是往后的称呼,不要再是芭琳女士了,对她也不好。

她一生的好日子,今时今日,她只想要女儿的安危,就已经很不错了。

笆安……

就连女儿的名字,她也只能在内心想,不能让人听见。

她故意道:“文学总是让人倾心,不是么。”

她才上过几年的书啊,要不是因着那人生病了,她也不会替代她去藤林学院上学了,结果还是没得到一个好男人啊,那里的男人都太算计了,还是与乡下的那些男人不同啊。

虽然都是少年的年龄,但一个个的,似乎是习惯了藤林学院的作风,想来也不是很适合她。

为此也没几年的学,还是离开了。

之后的生活,也跟站街女没区别了。

她做过的事,有着许多,反正她也记不得太清楚了。

瓦娜媞看向门口守着的人,好在她只能听见声音,不会来看这些东西,虽然是月亮夫人安排的人,但要是有人准备好的,她也不能说太多无益的话。

这样的日子,过去就好了,至少在处刑之前,月亮夫人,大约会来看她一次吧,这也是最后的机会,偏偏她也傻,非要在这时候写信,好在这地方,有准备这些东西,算是撒多克尔里大帝的慈心了吧。

也不知道疗养院内的孩子,这几日有没有好好吃饭,雷尔里不知道还会不会抢花蕾安的东西,这两个人啊,最为闹腾了,其他几个孩子,雷蒙德安这个孩子最为宁折不弯了,要是新去管辖的人,对他不好怎么办?还有杰姆尔里,这个孩子最为会有计划了,只是有时候会出一点小问题,但要是作为一个听懂话的孩子,他也一样可以做到,只是没雷蒙德安那么过刚易折而已。

乔平克也不知道在苏西尔家族内怎么样了,想想看,这些个孩子,似乎往后都不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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