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脚步轻飘飘,从缓慢到飞快,最后几乎是奔跑着冲到鼬的面前。
“哥哥?”
怎么能是尼桑先抛弃他呢?
怎么可能?
鼬转过身,背对着粼粼的波光,五官隐没在昏暗的夜色中,他并没有看佐助,而是毫无波澜地开口,向着银子的方向。
“带佐助回去。”
“我才不要!”没等银子回答,佐助先大喊一声,双手握拳站在原地,像猫一样的漆黑圆眼里仿佛要喷出火焰,他大叫:
“我要尼桑把话说清楚!”
血继是上天赠予宇智波一族的恩赐。身负这样敏感又多情的血脉,佐助很容易就能感知到身边人微妙的恶意……是啊,在如此紧张的环境里长大,即使有父母亲人竭力维持的岁月静好,他也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族内的,族外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不怀好意的言语和目光,佐助通通可以无视。
……但唯独是鼬,唯独是兄长想要给予他的那份、饱含着复杂爱意的恶意,更让他感到浑身发冷。
——简直像是诅咒般恶毒的话语。
明明在来这的路上,他都已经拼尽全力接受了小银和那只丑猫荒谬的解释,想要与兄长共同创造宇智波的未来……
宇智波鼬安静地注视着他,不再言语,仿佛心意已决。
耳畔是哗哗流淌的水声,吵闹。
原来他早就被兄长抛下了。
迟迟没有听到鼬的回应,佐助想着,握紧拳头,无助到想要流泪——他就是弱小,就是没有能力解决事情,所以崩溃时只会委屈,只能看着尼桑一步一步远离他。
如果能够变强的话,尼桑是否就会情愿将自己的痛苦与想法分享给他呢?佐助不知道,但是……
一只温暖且干燥的手轻轻拍拍他收紧的拳头,指腹处是训练以后留下的薄茧,明明是略有些粗糙的触感,指间却如此轻盈灵活地撬开了佐助的手指,在男孩的掌心处轻轻挠了一下,再挠一下。
“要哭鼻子了吗?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委屈都告诉姐姐好了。”
安静良久的银子轻声道,一边抓着小黑猫的爪子捏捏顺毛,她用循循善诱的语气继续说:“我们佐助可是三岁以后就没流过眼泪了啊,到底是谁伤到了我家弟弟乖巧又纤细的心灵呢——”
佐助隐约觉得这话在贬他,但又没有证据。顾不得被揉捏的那只手,用空着的那条手臂轻轻推了一把银子,“你正常点。”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悄悄瞥一眼尼桑:
鼬表情平静地已读不回,冷处理面前的一切信息。
“呃。”
旁观已久的止水嘴角顿时抽了抽,预感不妙:鼬,你果然完蛋了。
你妹妹真的要生气了!
果然,银子不管不顾地莽了上去:“如果伤害佐助就是鼬哥你爱他的方式,那恕我难以认同你的观点。”
有着严重战后创伤的忍者们,很容易产生扭曲的观念。
“爱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东西,自以为是地承担起一切,却只能让所爱之人感到痛苦与绝望,陷入无法走出阴影的话。”
“那你就仅仅是在以爱为名伤害佐助罢了。”
但是,眼下如此别扭的情况,也不能完全怪鼬。
鼬是在战争中长大的。血迹干涸的武器和布满虫蝇的尸体给他留下了弱肉强食的烙印——战争啊,它改变人,给肢体留下伤痛,为精神埋下恐惧。
生命是脆弱、短暂而又易逝的,上过战场的没有人不这么想。
怀揣着这种想法的家伙,很容易过度关心、甚至操控所爱之人的一切。更何况,忍者本就是相对偏执且强势的存在。
对鼬来说,手上注定将会沾满全族鲜血的他,已经不配成为双子的兄长。
忍者的思维暴力且残酷——既然无法挽回,那么就成为敌人吧!干脆让佐助铭记这份刻骨的恨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宇智波,获得足以无忧无虑的实力好了!
写轮眼的力量,正来源于使用者无比激烈的情感啊。
话虽如此,然而——
“强迫小孩子为复仇而生也太极端了吧?驳回,完全驳回!”银子嫌弃地摆摆手,她继续道:
“大人的事情就由大人来解决好了,如果连好好告知与沟通这种小事都做不到,无法让年幼的弟弟有所依靠的话。”
“爱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爱你,所以无法忍受你始终弱小,步上我的前尘,迷失在痛苦的真相中。
我爱你,所以愿意接受流离的命运,即使你要掌控我的人生,只要你不再推开我,只要能经历你所经历的一切。
我们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兄弟,我将以此形式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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