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正的动作快得让于敏无从反应,掌心扣住她的腰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下一秒便将人狠狠按在冰凉的书桌上。
檀木桌面沁着冷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肌肤。
于敏下意识想撑着桌面起身,腰后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抵住,整个人被迫弓着背,鬓边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泛红的脸。
檀木书桌的凉意裹住于敏,她甚至来不及撑臂起身。
李泽正掌心扣着她的后颈,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制,将她整个人按得趴在桌案上。
宣纸被她的手肘蹭得卷了边,未干的墨痕晕开一点,沾在她垂落的袖口。
她被迫弓着背,鬓边碎发垂落遮住半张脸,鼻尖萦绕着墨香与他身上龙涎香混合的气息,后背很快覆上一片滚烫。
李泽正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连带着他说话时的气息都沉沉落在她颈侧,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敏敏,”他的声音比寻常低了几分,指尖轻轻捻着她腰间的衣带,似玩闹般绕了个圈,“朕想起来,回宫这些时日,你都没有好好练字。”
于敏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宣纸,指腹被粗糙的纸面磨得发疼,却咬牙不肯作声。
她想起来当时在于府,为了哄骗他少让自己练会自,她有胡乱说过要好好学他的字的话。
这人记性这么好,居然还记得。
于敏恨自己当时真不该为了一时之快,给现在的自己埋下这么大的隐患。
“不是答应过朕,要学朕的字?”他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惹得她轻轻瑟缩,“怎么,又是搪塞?还是哄骗朕的谎话?”
于敏垂着头,不说话。全然当他是空气。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按在她的腰侧,轻轻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
于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股霸道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朕就知道,”李泽正的语气里掺了点自嘲,指腹却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你定是觉得朕很好骗。说什么喜欢,说什么学字,转头就抛到脑后。”
于敏正想反驳,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声音细碎却清晰,是外袍滑落的声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警铃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她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慌意:“李泽正,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个神经病!”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越是挣扎,后颈的力道就越重。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猛地抓住,用力向后反剪过去,粗糙的掌心扣得她手腕生疼,连指尖都泛起了白。
“依朕对敏敏的了解,”李泽正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带着惩罚的意味,让于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敏敏最爱说骗人的谎话,对不对?”
他的气息越发灼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发麻。“你说喜欢朕,可心里根本不喜欢;你说不喜欢你阿兄,看他时的眼神却比谁都软。”
于敏的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李泽正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温热的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肌肤,让她忍不住颤抖,“那你现在让朕放开,是不是也在说谎?”
他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流连,语气里的偏执越来越重:“你说让朕放开,其实就是让朕别放开,对不对?敏敏,你总是口是心非,朕早就看透了。”
“胡言乱语什么?”于敏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被攥得生疼,后背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李泽正,你清醒点!我们之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他像是没听见,唇瓣顺着她的耳廓向下,落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锁骨处的肌肤,留下浅浅的齿痕。
“不是朕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又藏着几分疯狂,“是你先骗朕的,敏敏。是你让朕以为你喜欢朕,是你让朕动了心,现在想推开朕,晚了。”
书桌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与他身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让于敏的意识越发混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触碰,还有他话语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放开我……求你了……”
于敏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凉的书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与之前的墨渍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求我不要放了你吗?”李泽正嗤笑,手下的动作越发疯狂,指节攥得于敏手腕生疼,“依你便是。”
于敏的衣裙散落,满头的珠钗掉了一地。
她发丝凌乱的被李泽正囚困在书桌上,两人身子晃荡,将木质的桌椅慌得嘶拉作响。
他猛地松开手,却在宣纸铺开的窸窣声里,又骤然扣住她的指根。
掌心的薄茧蹭过她冰凉的手背,将狼毫笔强行塞进她指间。
墨汁顺着笔尖滴在宣纸上,晕出个黑团,像极了她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看好。”李泽正的气息裹着砚台的冷香,压在她耳后。
他带着她的手起笔,笔锋顿在纸端,稍一用力便拉出遒劲的横画。
“学着写。”
李泽正放开她的手,却握在了她的腰上。
于敏感觉浑身酥软乏力,哪里有力气写字。
歪歪扭扭的才写完一个李字,他便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李泽正突然加重,于敏握住毛笔的手颤了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层沾染几分热意,“‘李’字的横要稳,像架在梁上的木。”手腕被他带着翻转,墨色在纸上拖出凌厉的撇,“这撇得带锋,藏着劲才好看,不是让你像描眉似的软塌塌。”
于敏的眼泪砸在交握的手背上,烫得李泽正指尖微颤,力道却没松。
他逼着她落竖钩,笔尖戳得宣纸发皱,“钩要出尖,跟刀子似的才够利。”三个字写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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