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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丢脸

小说:

辽东鹤

作者:

羽漱临风

分类:

穿越架空

“殿下?!”

裴容衡向着赵争棋走了几步,很自然地接过了林福手中的油纸伞,急急忙忙地将赵争棋迎进了屋内。

屋里面也烧着炭火,不过不是赵争棋屋中的银骨炭,而是普通的木炭。银骨炭烧时无烟无味,放满一盆就可以烧一整夜。

普通木炭比起银骨炭来说,还是会升起一些烟尘。

炭火燃得旺,赵争棋抱着汤婆子坐在炭炉旁边,一双眼睛盯着那木炭升起的火星子看。

裴容衡坐在赵争棋旁边,侍女端来铜盆,他净过手,用干净的绸布擦干上面沾着的水珠。

裴容衡:“这么晚了,殿下怎么不歇息?”

赵争棋转头看了裴容衡一眼,轻声说:“吃饱了,出来消食。”

裴容衡闻言笑了,他拨弄了一下炭火,让它燃得更旺一些。

眼前忽然出现一只手。

那细长的手指还捏着一个圆鼓鼓的糖瓜。

裴容衡一愣,顺着手指看过去,眼见赵争棋正盯着自己。

裴容衡没接过那糖瓜,只笑着说:“殿下,我已不是孩子了。”

赵争棋板着一张脸:“本王也不是孩子。”

裴容衡:“………”

他没办法,只能从赵争棋的手中接过糖瓜,咬了一口。

糖渣在嘴里炸开,嚼了两下以后便开始黏牙,齁得慌,裴容衡刚咬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倒了半杯温茶,将那甜味压住。

赵争棋笑出了声。

“殿下恕罪,”裴容衡说,“那我下一次,不买孩子吃的了,买些大人吃的。”

他说完,却没听见身边人的声音,转过头一看,赵争棋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脑袋压在自己抱着汤婆子的手上,竟然睡着了。

裴容衡叹口气,回头对身后赵争棋带过来的侍从道:“殿下乏了,也不宜折腾,今夜就睡在我院里面吧。”

那几名侍从左瞧右瞧,互相使了几个眼色,最后是林福站出来,对裴容衡行了一礼,道:“也好,有劳裴世子了。”

裴容衡得了首肯,这才伸出手去,将赵争棋连人带汤婆子横抱起来。

赵争棋年纪小,身形也轻,抱起来不费劲,只是一抱起来,赵争棋的身体刚一贴近自己的身体,裴容衡就闻见了一股药味。

比之前要浓烈得多的药味。

裴容衡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起来一点,他动作小心地将赵争棋放在了床上,将汤婆子包好放在赵争棋的脚边,又轻手轻脚地准备动手剥去赵争棋身上的外衣与披风。

林福忙迎上来,道:“裴世子,这些活交给咱家便是了,天色也晚,世子也快些歇息吧。”

裴容衡落在赵争棋披风系带上的手指一顿,很轻巧地收了回来。

他后退几步,出了卧房。

林福挥了挥手,嘱咐几名侍从上来,将赵争棋身上的衣裳给换了,只剩一件中衣在身上。

等换好衣服,林福上前,给赵争棋掖了掖被角。

裴容衡坐在卧房外的小厅,没过多说什么,只休息了一小会儿,便也去洗漱。

院子里还有几间客房,裴容衡随便找了一间歇下了。

夜间风冷雪大,裴容衡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的指尖上还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夜半时分,赵争棋骤然醒了。

心口处的疼痛如百虫啃噬,他疼得额角全是冷汗,连痛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小半刻钟的时间,他就脱力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随侍的林福早就发现了赵争棋的异样,但也别无他法,只能唤人去取热水来给赵争棋擦汗。

这是取血吃药后必经的一遭,只能赵争棋自己熬过去,不然七日后就无法再次取血了。

赵争棋闭着眼等着这一阵疼过去,手指紧紧攥着身上盖的团花锦被,只是触感摸着似乎——似乎不太对。

他半睁开眼,眼见微黄的烛火下,手上的锦被并不是自己房内的那一张。

他再一睁眼,只见周遭陌生得很——这里并不是他的卧房。

卧房墙上,还挂着一把剑鞘镶碧玉的宝剑。

赵争棋见过这把剑,是裴容衡值卫时佩在腰间的。

这里是裴容衡的卧房,他躺的,是裴容衡的床。

赵争棋愣了半晌儿,手指细细地捻了几下那锦被上的团花。

“林福……”赵争棋的声音轻轻地,“我怎么睡在这里?”

林福躬身道:“裴世子见殿下困了,便说让殿下直接在秀福院先睡下了。”

语罢,林福又道:“还是裴世子亲自将殿下您抱上床的呢。”

赵争棋闻言神色微微一怔,耳尖漫上一层很薄的红。

虽然这王府都是赵争棋的,但毕竟这院子已经给了裴容衡住,那就是裴容衡的地盘了。

实在是失礼,赵争棋想,睡着便也罢了,竟然还叫人亲自抱上了床,睡在了他的床上,害得人不得不去睡院中的客房了。

他本来只想着要裴容衡也咬一咬那糖瓜的,然后就回去休息的,谁承想……

赵争棋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他不由得将自己埋进锦被里面。

林福用干净的白布沾了热水,借着烛火的微光,小心细致地擦过赵争棋额角和脸颊上带着的薄汗。

恰逢裴容衡起夜,隔着窗看见主卧的灯火亮了起来。

他想到刚才闻到的药味,披上一件衣服就顶着风雪向主卧走去,走到门前,守夜的小太监惊了一跳,趴在地上给裴容衡行礼。

“拜见裴世子。”

“起来,”裴容衡说,“殿下怎么了?”

那小太监还未来得及说话,门便打开了,林福将裴容衡迎进门,恭敬道:“裴世子,殿下刚才有些烧,所以取了些热水擦拭。”

“原是如此。”

裴容衡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赵争棋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虽然隔得远,但裴容衡仍然非常精准地捕捉到了赵争棋的眼睛。

眼睛下就是被子,荣王殿下只将自己的眼睛露了出来。

赵争棋隔着珠帘看向裴容衡。

裴容衡穿得齐整,但头发散着,用一根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烛光穿过他的发间,在他俊美的面容上落下几片恰到好处的阴影。

赵争棋听见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殿下好些了吗?”

“多谢裴世子关照,无碍,殿□□弱,”林福道,“身体不适是常事,咱家自殿下幼时便跟在殿下身边侍奉,时时刻刻紧着殿下的身体,现下殿下以无大碍,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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