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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一章:蜀道砺商护宝路・丹经济世暖蜀心

小说:

玄坛黑水:赵公明的秦商秘录

作者:

沧荧霄烛

分类:

古典言情

1938年秋,连绵秋雨如丝如缕,将蜀道栈道泡得湿滑难行。赵公明身披玄色道袍,腰间悬着泛着温润光泽的混元金斗,与云霄、琼霄、碧霄三姐妹的魂识并肩走在最前。玄坛商社的迁移队伍紧随其后,二十辆粮车首尾相连,车轮碾过朽坏的木质栈道时,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在风雨中崩裂。护商队员李二柱攥着粗麻绳走在粮车外侧,栈道宽不足两米,下方是奔涌的嘉陵江,浊浪裹挟着枯枝撞击崖壁,溅起的水花打在他裤腿上,冰凉刺骨,却丝毫不敢松懈——车上装着的不仅是布匹、药材,还有道教典籍抄本,是商社入川的根基。

“小心!”一声急促的惊呼突然划破雨幕。中间一辆载着药材的粮车车轮猛地打滑,半个车身悬在栈道外,拉车的骡马前蹄腾空,嘶吼着向后退缩,粗壮的车绳被绷得像张即将断裂的弓。李二柱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死死拽住车绳,粗糙的麻绳瞬间磨破他掌心的旧伤,鲜血渗出来,染红了半条胳膊,顺着绳结滴落在栈道上,与雨水混在一起。王怀安与张万发也冲上前,三人弯腰发力,青筋在额头暴起,脸憋得通红,可粮车依旧纹丝不动。赵公明快步上前,将混元金斗稳稳抵在车辕上,指尖轻拂斗身,淡金色光芒顺着木辕缓缓蔓延,粮车竟奇迹般地稳稳回正,骡马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躁动。

还没等众人松口气,前方山林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雨幕的宁静。三十余名土匪举着刀枪从树林里冲出来,为首的巴山虎满脸刀疤,腰间别着支锈迹斑斑的土枪,枪托上还缠着破旧的布条,一看就是常年在蜀道劫掠的惯匪。“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留下货物与钱财,饶你们不死!”巴山虎粗声粗气地喊着,眼神贪婪地扫过粮车,仿佛已经将车上的物资据为己有。护商队员们瞬间将粮车围成圈,李二柱握紧腰间的木棍,掌心的伤口因用力而阵阵刺痛,却仍咬牙站在最前——他想起出发前赵公明说的“商路即生路”,这车上的药材能救成都百姓的命,布匹能让流离的人有衣穿,绝不能被土匪抢走。

黑虎低吼着弓起身子,浑身毛发倒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凶光,一步步向土匪逼近,每走一步,地上的泥水都被踩得飞溅。赵公明上前一步,将混元金斗举过头顶,斗身泛起的温润金光穿透雨幕,照亮了栈道:“某乃终南赵公明,玄坛商社入川只为济民护道。如今抗战时期,百姓流离失所,尔等若肯弃暗投明,商社可帮你们在城西药厂寻份差事,每月能领三块银元,比拦路抢劫安稳得多;若执意阻拦,休怪某不客气!”巴山虎本以为是普通商队,见赵公明气度不凡,又瞥见琼霄手中泛着青光的金蛟剪,心里顿时发怵,却仍硬撑着喊道:“少装神弄鬼!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过!”

琼霄眼神一厉,手腕轻抖,金蛟剪在空中划过两道锋利的青色光刃,“咔嚓”一声脆响,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拦腰斩断。断树轰然倒地,溅起满地泥水,吓得土匪们连连后退。巴山虎看着断裂的树干,又看了看赵公明身后威猛的黑虎,终于没了底气,狠狠一跺脚:“算你们厉害!我们走!”说罢带着土匪狼狈地退入山林,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与几杆掉落的刀枪。护商队员们松了口气,李二柱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着对赵公明说:“赵爷,您这法宝真厉害,那土匪一看就怕了!”

击退土匪后,队伍在雨中继续前行,泥泞的栈道让每一步都格外艰难。直到暮色四合,远处终于出现了成都陕西会馆的轮廓。可刚到会馆门口,众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拦住了去路——几个流氓斜倚在台阶上抽烟,烟蒂扔得满地都是,还有人用脚踢着会馆门口的石狮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为首的张秃子留着光头,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见商社众人过来,慢悠悠起身,踢了踢脚边的木箱,语气嚣张:“这地方现在归老子管,想用?先交五百块银元租金,少一分都不行!”

王怀安气得脸色发红,刚要上前理论,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张秃子,你又在胡作非为!”众人回头,只见一位穿深蓝色绸缎马褂的老人拄着拐杖走来,鬓角斑白,却腰板挺直,眼神锐利——正是四川秦商领袖秦老掌柜。他快步走到王怀安身边,压低声音说:“这人背后有日本特务撑腰,前些天还抢了李记药铺的药材,你们外来商社根基未稳,还是先另找地方落脚,免得惹麻烦。”

赵公明却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泛黄的《玄坛丹经》,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用朱砂标注的“治疟篇”,语气坚定:“听闻成都近期疟疾横行,不少百姓因无药可治丢了性命。某曾在丹经中见‘青蒿治疟方’,或许能帮百姓缓解灾情。秦老掌柜,不知城西药田是否有青蒿?若能找到,某愿免费为百姓义诊,也算是商社入川给大家的见面礼。”秦老掌柜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有!城西马家药田种了大片青蒿,只是百姓不知其药用价值,好多都烂在地里了。若赵先生真能治疟,张秃子那边,老夫或许能帮上忙——成都百姓都念着能治疟的人,他不敢太过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公明就带着护商队员在陕西会馆前支起义诊台。队员们按他的吩咐,将新鲜的青蒿洗净切碎,倒进几口大铁锅里熬煮,浓郁的药香很快在街巷中弥漫开来。可起初,百姓们只是远远地围观,没人敢上前——毕竟是外来的商队,又听闻领头人是“黑面玄坛”,难免心存忌惮。直到正午时分,一个穿破棉袄的妇人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一看就是得了疟疾的重症。

“赵先生,求您救救俺娃!”妇人“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泪水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滚落,声音哽咽,“俺男人去前线打仗了,就剩俺娘俩相依为命,娃要是没了,俺也活不成了!”赵公明急忙上前扶起她,用自己干净的粗布手帕擦去孩子脸上的汗珠,又舀了一碗温热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喂进小石头嘴里。孩子起初抗拒,皱着眉头推开药碗,可喝了两口后,竟渐渐安静下来,半个时辰后,烧就退了些,眼睛也能缓缓睁开,小声喊着“娘”。妇人喜极而泣,抱着孩子跪在义诊台前,对着赵公明连连磕头:“赵先生是活菩萨!俺这就去叫街坊来,让大家都来谢谢您!”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附近的街巷。百姓们纷纷涌来,在义诊台前排起长长的队伍,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寒风刮得人瑟瑟发抖,却没人愿意离开。李二柱主动帮着添柴、分药,还特意学了几句四川话,跟排队的老人聊天:“大婶,这药得趁热喝,喝完回家盖着被子发发汗,明天保管好利索!”张万发则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登记百姓的病情,遇到行动不便的老人,还会细心地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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