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黎塘还以为殷凉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了一盆多肉，“迷你多肉吗？”
好小。
他摸了摸叶肉，没去用指甲轻掐，太嫩了，像被薄薄表面覆着的果肉。颜色微深发红，中间的花苞比较起来，只是更粉的区别。像下班买回来，放在冰箱冷藏室里的紫红色葡萄。
区别就是一个圆滚滚，一个饱满像鼓鼓的花瓣。
但是莫名其妙地给黎塘一种既视感。
奇了怪了。
2
这几天殷凉出去一趟的功夫，和黎塘上班是错峰的，带着一身炭味和佐料味，其中也有点洋葱味，不是狐臭。
殷凉也勤洗澡，不然床都不让上，只能抓着床尾垂下来的床单，当个床凳，被下床的黎塘踩一脚小腿使唤。
他冲完澡，打着赤膊穿着背心，肩膀上带着一条毛巾，用错了毛巾，那黎塘得打他。用毛巾擦着发尾和后脑勺的头发，洗完澡的男人自信爆棚，摆在黎塘眼前求夸奖。
怎么样，是不是帅得你腿软？
少年的长相确实趋近野性的帅哥，眉骨高，眉眼深，眼睛亮，眼球黝黑黝黑的。鼻子挺，嘴巴不大不小，不薄不厚，刚刚好，是个人见了就会夸奖帅哥的长相。
这样的人自大，自卖自夸，也没人能损几句。
但是黎塘不是一般人：“不要脸。”
“怎么这样。”
殷凉也不是再而衰的性格，自卑两个字不写在他的字眼里，早被他疯狂撕咬，撕碎成碎屑，给扬了。
他也发现黎塘把他买的多肉摆在了那颗水仙花旁边，殷凉以前还说：“是洋葱？”
黎塘打了打他的手，没让殷凉继续戳下去：“别碰，有毒。”
不过这颗水仙花一直没长，还是那样。
殷凉听见黎塘说他有爱心，才知道青年误会了，他红着脖子，声音却在黎塘面前放得低三下四：“不是捡的啊……”
“是买的。”他小声说。
黎塘感觉殷凉心里有鬼，既然是买的，为什么声音虚得像偷的，他睨了殷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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