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堂里出现异像,赵知行却没来得急看到,天灾紧随她来,为了保命,符鹤拉着她正躲在一间荒废的庙里。
黑云盘旋在山顶,雷声在云中像野兽一般吼叫。
符鹤在庙中化出蜡烛,他五官精质,现下眸里带着愠怒,面色冷峻的背对赵知行而立。
“符鹤,生气会长皱纹的。”赵知行看着暗自生气的仙君笑道。
“我说过多次!”符鹤挥袍转身看着坐在地上的赵知行,眉眼间的怒火更盛,“你没了护身法宝,还要到处乱跑……”
赵知行难得看到这位波澜不惊的仙君如此震怒,她眨着杏眼愣愣地看着他。
“难道将来也要我去为你收尸么……”符鹤眼睛微动,阴沉得看着地上的女子。
赵知行收了笑,佯装生气用葱白的手指着符鹤,“符鹤,这是对主人的态度么?”
神色冷峻的仙君并不理会,轻哼一声掀起下摆坐了下来。
其实赵知行能感受得到,符鹤话虽无情,语气里明显带着关心,他是真怕自己出事。
一点点挪到他身边,她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符鹤,见人不理她,又立刻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符鹤,你如此关心主人,我很是欣慰……”逗他的话语刚落,赵知行只见他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她嘿嘿一笑,轻轻靠在符鹤肩头,用手中的帕子拍着烛火的火苗。
“符鹤,你说你日后若是娶妻了,她吃醋你对主人我这么好可怎么办?”
符鹤侧过身正好与赵知行对上视线。
“你不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么。”
符鹤突然伸手抓住赵知行扑着火苗的手,眼神中带着些笑意,盯着赵知行回道。
“……”
这人是居然会打趣人了?
赵知行笑出声,接着反握住他的手顺势倒在他膝上。
外面阵阵响雷,屋里烛光惬意,露玄立在庙门口微微泛着墨色光辉。
符鹤眼神深邃的看着自己的剑,声音轻轻的问赵知行当初那根能抵抗天雷的橐蜚羽是怎么来的。
“捡的。”赵知行声音懒懒的答道。
“……”符鹤凤眸一挑,看着系在她腰后的宝袋,“你袋子里东西恐怕全是偷来的。”
“哪有,”赵知行一翻身瞪着他反驳,“橐蜚羽真是我捡到的。”
就当她说的是真的,符鹤略一思索,说不如再找一根,那样如果自己不在身边她还能有个护身之物。
“你当我没想过啊,”赵知行点了下符鹤的额头,“哪有那么容易的。”
原来蜚非鸟极凶,一旦将它吵醒,那里便会狂风大作、地动山摇,当地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她那根还是趁鸟睡着时,在地上捡到的。
只此一根。
赵知行“痛心疾首”的用帕子捂住脸,符鹤知她是在装哭,仍是半抱着她轻声道谢。
她用唯一的保命法宝救了自己……
赵知行趁机回抱住他,整个身子依偎在温暖的胸膛里。
烛渐渐烧到一半,屋里稍暗了些。
符鹤问她却邱家可有发现什么,赵知行忙把那只嬉戏妖的事告诉他。
“它不敢多言观音堂的事,必是有问题。”
赵知行想到妖怪惊恐的样子,又想到佛像看不清的面容,直言里面供的东西邪气。
“我却未感到妖邪之气。”
符鹤从踏进来善镇便觉得古怪,似是不祥却又没有妖气……
两人正商量着,就听露玄“嗡”的一声,墨色剑气开始收拢,赵知行向外望去,果然,天雷已经退去。
符鹤挥袖收回配剑,赵知行推开庙门站在院中伸腰。
“天亮我们再去一趟小桃肉铺,”赵知行扭着腰看着天上的繁星,对背后的人说道,“她明显在隐藏什么事。”
符鹤微微点头,望向山下亮着灯火的观音堂若有所思……
第二天天亮,两人沿着山路下来,发现路边有个卖豆浆的小摊,打更的老头与一群正吃早点的人在说着什么。
赵知行拉着符鹤过去,也要了两碗,两人坐了下来,赵知行用勺子轻轻搅着热腾腾的豆浆,侧耳听着他们说话。
“真的啊?”
“那可不,我昨晚亲眼看到的,”打更的老头悄悄对几人说道,“邱老大家的管家就跟鬼上身一样,嘎巴一下就没了。”
“那这么说,娘娘指示的是这事儿?”
一群人里有人愁、有人乐、有人压根不信这个连头也没抬。
去观音堂里祈愿,娘娘若是显灵便会出来下指示,现在邱家的管家没了,那下一个会是好事还是祸事?
一时间众人都吓得没了声音。
付过钱,赵知行与符鹤离开小摊,转过街角,便看到周虎的铁匠铺已经大开着门,他人拉着风箱正给炉子生火。
“周大哥,早啊,”赵知行跟周虎打着招呼。
“哦,两位今天起的好早啊。”周虎方正的脸带着笑,一边干活一边回话。
“小桃今天也不做生意啊。”
周虎看了眼没开门的肉铺,跟两人解释,“上次给黄家送货,黄家的小姐赖账少给了银子,小桃去要钱去了。”
“既然如此,周大哥你忙,那我们改天再来,”
“哎,慢走啊。”
知道从这人嘴里问不出什么,赵知行与符鹤也不再纠缠,转身回了客栈。
客栈里,符鹤慢慢喝着茶,看到赵知行正站在窗边想事情。
“周虎必会去寻孙小桃……”他眸子一闪,猜出她的想法。
“知我者非符鹤也!”赵知行把玩着发丝,粉腮带笑看着坐在桌边的清冷仙君。
赵知行决定晚些跟踪周虎。
……
孙小桃背后别着一把闪着光的杀猪刀,怀里揣着要回来的银子。
她去黄家要钱又被那家的刁蛮小姐与丫鬟欺负,这次她不再好话,直接在门口大叫,果然黄家小姐怕被人说闲话,立刻让小丫鬟还了钱。
也正是如此一闹,又耽误了时辰,弄得她不得不黑夜在山里赶路。
山风吹着她的后背,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叫,要换作别人恐怕早就吓死,可小桃却是不惧。
她低着头,摸了摸怀中钱,让她上心的是隔壁上谷镇的事。
钱要回来后她找了个面摊吃面,结果听到有人说上谷镇某家突然发了横财。
那家人穷得很,家里又有个久病的老太太,儿子与老母因为无钱治病,正想着吃药自尽免得受苦。
却没想到,家里的炕上突然多出一袋子钱。
足足二百两银子,不但能给老母治病,还有剩余过日子。
听上去匪夷所思,有人觉得是编故事,有人的只当乐一听,这话却让正吃面的小桃吓了一跳。
不多不少正是二百两,她又打听了钱出现的日子,果然正是吉祥客栈死人的那天。
而且上谷镇的人说,那个儿子前不久才去来善镇拜了娘娘。
来善镇这里死了人、丢了钱,同一时间上谷镇那边却凭空多了钱、活了人……
邪乎!
太邪乎!
孙小桃更加觉得观音堂里供的不是好东西。
她想要不还是与虎哥从来善镇搬走吧,正想着突然一股阴风打在脸上。
风吹得脸火辣辣的痛,小桃急忙用手揉了揉。
正疑惑时突然发现前方离自己不到百步的分叉路口中央站着个人。
她敏锐的摸上藏在腰后的刀,双眼如鹰一般盯着那人。
夜黑风高,不是图财便是害命,大意不得!
“谁!”小桃将刀横在胸前,刀刃冲着那人大叫一声,“别惹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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