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符城的老城主,九城当中辈分最高的便是凄城的城主。
染瞑凉,此女凭借一把宝剑横扫阴阳界恶鬼孤魂,打退九城一众高手坐得宝坐。
夫人鼻梁高挺,眉目间又有些英气。
穿上戎装时英姿飒爽,穿上宽袍绣服时则端庄高雅。
此时她一身红衣慵懒的坐在雕花椅上看着赵知行,赵知行也似笑非笑的与她相视。
两人彼此打量的对方,眼中尽是试探。
突然——
凄城城主先发制人,面前玉杯凌空袭向赵知行。
赵知行嘴角一勾,身子向左侧一歪,右手伶俐地一抓,接着一道劲风擦过耳边。
屋中侍女心中惊呼却不敢乱动,悄悄地看着争锋相对的二人。
“是我不懂礼数了,夫人,请。”
赵知行晃了晃夹在手指间的玉杯,模样乖巧的笑了笑,然后把杯子放到桌上。
又取来雀首壶,慢慢地给杯中倒茶。
杯中又重新续好茶,她眨着圆圆的杏眼,眼神带着几分狡黠,轻轻一推将杯子递回红衣夫人面前。
染瞑凉细眉一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摸了摸了杯身,然后饮了这杯茶。
一翻交手,二人心照不宣。
“既然饿了,还是先用膳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话锋一转,挥手让人将更多的吃食端了进来,又向侍女交待了几句,然后带着几分玩味的模样看了赵知行一眼便离开了。
“夫人如此热情好客,我也不客气了。”
看着夫人离去的背影,赵知行突然高声叫了一句。
人走后,她便拿起碗筷挑了几样菜吃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拿起茶杯让侍女倒些水。
侍女们偷偷笑了笑,给她倒了茶,又劝她慢些吃,小心噎着。
一顿风卷残云,赵知行终于祭了五脏庙。
她漱了口,擦了擦唇角,向身边侍候的侍女道了谢。
侍女们急忙让她不必如此,她是瞑主的上宾,她们理应好好侍奉的。
“好吧,”知道再客气下去小姑娘们没办法干活了,她起身转了转腰,发现身子比刚醒时好了许多,便起了离开的心思,“不知道我的衣服哪去了?”
“哦,姑娘来时穿得衣服实在不能穿了,”发髻上带着根黄羽的侍女小心地回话,“夫人让我们丢掉了。”
怕姑娘生气,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样啊,”赵知行心道也是,通道内的刀风锋利无比,经此一难她的衣服肯定是破烂不堪,她用手在软床摸索一通,回头问身后的侍女,“准备的新衣呢?”
想来凄城城主不会这么小气,让她衣不蔽体吧。
“我这就去取,姑娘你等下。”
头绑蓝色发带的高个子侍女急忙跑向另一边的镂空雕花的衣柜。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五颜六色面料精美的衣服。
“有劳妹妹把那件蓝紫色的衣服拿给我。”
赵知行抢先一步叫住侍女,她可怕这妹妹把手中那件胭脂红的衣服递给她穿。
“嗯?”
侍女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违背,她点了点头将衣服拿了下来送到赵知行面前。
她新换是件窄袖蓝紫衣衫,腰间系了条深紫带银珠的腰封,又取了条深紫色发带,与银发一起绑成单辫放在胸前。
她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一转身冲着床边的侍女微微一笑。
侍女们都看呆了,这姑娘只是换了件衣裳,眨眼间便眉目如画如同九天仙娥似的。
“多谢几位妹妹的照顾。”
她一抱拳向几位姑娘告别,抬脚便要向外走。
几个侍女这才回过神来,“嗖”地飞到她面前拦下她。
“姑娘,姑娘别走。”
“姑娘先等等,容我们禀告夫人你再走也不迟啊。”
“是啊,你要是这么走了,夫人会责罚我们的。”
“你看你还想吃什么,我去让人做?”
叽叽喳喳地一群人生怕她不辞而别,竟手拉手围成一圏。
她略一沉思,然后对管事的侍女道:“劳烦姐姐带我去见城主。”
管事的姑娘立刻带路,领着她来到红衣夫人的卧房。
“瞑主在沐浴,她已经吩咐我们,若是赵姑娘来了可自行进去。”
城主的贴身侍女伸手一指,告诉她往里走。
赵知行神色从容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侍女无一人跟来。
走了不多时,泉池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女将门推开,也不搜身直接让她进去。
屋内一片朦胧,氤氲的水气让周围如梦如幻,玉砌的泉池里慕然现出一道人影。
“听说你要走?”
略带疲倦的女人声音从姚黄纱帘后传来。
“是,不过在走之前我想问夫人一些事。”
赵知行背对着池子盘腿而坐,指腹一下下摸着腰封上的银珠。
池中水流轻动,染瞑凉换了个姿势,捧起水浇到自己的身上。
“玄儿不在凄城,”红衣夫人干脆了断的告诉她,“至于你想问的另一件事,那你找错了人。”
她知道赵知行前来,不光是问符鹤的去处,还想问她缺魂一事。
这个女子无故缺少一魂,冥府都无从知晓,她这里自然也找不到,不过……
“阴阳界人才济济,我想总有会人能帮到你。”
“如此……赵知行谢过夫人了。”
虽然答案不如人意,但怎么说夫人对她不错,赵知行轻声道了谢。
周围热气腾腾,她把发辫甩到身后,然后拉开衣襟轻轻扇风。
赵知行眼波一转,又问起她鹤族与符鹤的恩怨,为何露玄剑中会有鹤族的幽魂。
“露玄是我送给玄儿的。”
“什么!”
听到剑的来历赵知行大惊失色,她一时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开口。
“玄儿真身想必你已经看过了,”染瞑凉藕般的臂膀轻轻搭在池边,“他是被鹤族抛弃的死蛋。”
“玄儿虽秉性薄凉可内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鹤族听说他修了仙籍又被符城城主收为孩儿便来与他认亲。”
这套路赵知行熟悉得很,不就是当初看不上人家,等人家有了权势便想回来攀高枝儿,想不到人间如此,这阴阳界也这般。
“他们无非是想借符鹤要名要利罢了,”她嗤之以鼻,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些强行用亲情逼迫符鹤的嘴脸,“符鹤那性子,恐怕不答应吧。”
“倒也不全对,玄儿外表清冷可还是重感情的,他念在同族之情给他们在阴阳界谋了职位。”
可正所谓人心不足啊……
红衣夫人从池中起身踏上台阶,由侍女擦干身体,然后披着衣服从帘后走了出来。
听到“哗啦”的水声赵知行扭头往后一看,只见如脂的两腿立在眼前。
“不去泡一泡?”见她被汗水打湿,染瞑凉好笑的指了指池子。
“不用了。”
她不想用别人泡过的水。
夫人光着脚走向床铺,轻轻躺了上去。
“玄儿与鹤族渊源颇深,鹤族幽魂的怨气无法直接炼化,我与他父亲再三思量,决定用鹤骨锻造剑身,将魂魄困在里面。”
“虽说有风险,但眼下只能如此。”
“只是你们想不到那个本青竟知道此事,差点害死符鹤。”
赵知行皱眉沉思,想到本青心中一股怒火,她没好气的说道。
“夫人,”她抬头望向床上小憩的妇人,眼中仍是疑惑不解,“阴阳之主……真的死了么?”
染瞑凉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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