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 疯狂盐粒子

9. 曲奇

小说:

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

作者:

疯狂盐粒子

分类:

现代言情

圣母教堂的穹顶比于山栖想象中还要高。

于山栖仰着头站在中殿中央,阳光从穹顶的彩绘玻璃窗倾泻下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彩色光斑。

周围有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小声念着墙上刻的德文铭文,声音在穹顶下回荡流转。

于山栖站在原地没有动。

国内不是没有教堂,他以前也去过几座教堂,但那些建筑多半已经变成了旅游景点,人声鼎沸,卖纪念品的摊位就摆在圣坛旁边。

而这座教堂不一样——它安静、肃穆,让人不自觉地为它静默。

于山栖抬头看着圣坛上方那幅巨大的壁画。画的是基督复活,色彩依旧。

“你信这个?”

徐烈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他站在于山栖身后半步的位置,也抬头看着那幅画。

“不信,”于山栖说,“但好看。”

徐烈若有所思点点头,没再说话。

于山栖侧过头看了徐烈一眼。

他正仰着头,侧脸的线条被光勾出一道淡金色的轮廓。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轻浮感,也没有怼柏杉时那种带刺的锋利。

就是一个站在教堂里的人。安静地看着一幅画。

于山栖抿抿唇收回目光,也重新看向那幅壁画。

他忽然想,如果以后有人要在这里结婚,站在圣坛前宣誓的时候,穹顶上的光落下来,细碎如金粉,一定会很好看。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于山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脑中的画面烫到了。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去读旁边墙上挂着的一块铭牌,上面刻着拉丁文。他没看懂,但至少能掩盖住那一瞬间涌出的念头。

“于山栖,”徐烈忽然叫住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圣坛,“你觉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结婚?”

就像被火焰燎到了一样,于山栖猛地一缩手,躲开徐烈的动作,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

徐烈见状,一挑眉,反而更生出几分挑逗的恶趣味:

“你看啊,咱俩到时候可以一起来这里登记结婚——”

见于山栖脸色微僵,徐烈忽然俯身凑近,弯着腰从下往上看他,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

“想什么呢?我是说,可以领着各自的对象来登记结婚——”

“谁要和你一起结婚!”

于山栖恼羞成怒,扭头就走。留徐烈一人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这人总这么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迷乱人心,再笑眯眯地说你误会啦,实在讨厌。

徐烈笑够了,几步追上于山栖,两人一起从教堂侧门出来,外面是一条窄巷。石板路被夕阳晒得微微发烫,两侧的墙壁染成了金黄色。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很久。”徐烈凑近他。

“嗯。”

“在想什么?”

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徐烈只是不经意抛出一个问题,一点也不在意问题的答案。

于山栖抿抿唇,没有接话,反倒盯着前面的路,加快了几步,将徐烈又甩在了身后。

在想……

这里确实很适合结婚。

徐烈没有再次追上来,而是保持刚才的速度,跟在于山栖身后。

于山栖能感受到那道时刻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重,但如影随形。

两人沿着石板路走了很久,谁也没再说话,不长的小巷硬是走出了无尽头的感觉。周围有鸽子从屋顶飞过,扑扇翅膀声在小巷中回荡一瞬,又安静下来了。

于山栖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略低一些,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

“你告诉克罗拉,我喝热美式?”

“她问我的。”

于山栖明显不信:“她怎么会问你这个。”

徐烈顿了一下,选择用最擅长的玩笑话绕开这个话题:

“她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有多挑吧。”

于山栖偏头看了徐烈一眼,忽然开口:“你和她聊我?”

“她问的。”徐烈没否认。

“她问了你就说?”

徐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此时两人刚经过一个拐角,街角的路灯还没亮,但天色已经开始微微转暗。暮色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她问了我能说的,”徐烈掰着手指一样一样数,“比如你胃不好,喝美式,爱吃煎蛋,不吃除了生菜油麦菜以外的一切绿色蔬菜……我都说了。”

徐烈每数一样,于山栖心底就跳动一下,好像他那手指是敲在于山栖心上。

“那,还有不能说的?”于山栖抿抿唇,有些干涩。

徐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退后两步拉开距离,仔细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暮色里他的表情很安静,没有笑,也没有躲。

他说:“……有。”

于山栖等了一会儿,徐烈却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这是徐烈第一次走在他前面。

于山栖愣了一会儿,站在原地,看着徐烈走了好几步才追上去。

但他什么也没问。

走到巷口,于山栖低头系了一下鞋带。等他直起身,看到徐烈没有走,而是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插兜看着街道尽头的方向。

“不回宿舍?”于山栖问。

徐烈偏头看了他一眼:“时间还早。你想不想去河边走走?”

于山栖本来想说“不用了”,但话到嘴边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徐烈——

他脸上没有那种“你拒绝我就再加一句”的狡黠,只是一个平静简单的问句。像是真的觉得时间还早,像是真的想走走。

“……行。”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易北河的方向走去。老城这一段路两旁种着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过的时候有几片落在地上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走到河岸边的步道时,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易北河在眼前铺展开来,对岸的新城区露出一截塔楼和几栋白色建筑。河水是灰蓝色的,被风吹出细细的波纹,几只白色的水鸟低低飞过。

徐烈在栏杆边停下来,撑着栏杆往河面看了一会儿。于山栖在他旁边站定,也看向河对岸。

“你以前来过?”于山栖问。

“没有,以前在地图上看到过。”

于山栖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徐烈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并不是会随心所欲想到哪儿去哪儿的人。他说以前看到过,那就说明一直记在心里。

也许他早就想来了,于山栖想,只是没说出口,也没机会。

两人在栏杆边站了一会儿。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于山栖外套的衣摆被掀动了一下。

他没有缩肩,但徐烈瞥了他一眼,往侧面挪了半步,挡住了那阵风。

于山栖没有躲开。

两人沿着河道慢慢走,河边有一把铁质长椅,绿漆已然剥脱。徐烈在那张长椅前停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回头看向于山栖。

“走累了?”

于山栖问是这么问,却心知肚明,以徐烈的体力,让他现在起来沿着刚才的路跑五个来回也不可能累。

连于山栖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问了句废话。

哪知徐烈还真顺坡下驴道:

“嗯,你不累?”

于山栖:“……”

于山栖其实不累,但和徐烈四目相对一阵,还是败下阵来,犹豫了一下,在长椅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长椅是铁质的,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