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客厅外面能看见小区的路灯,这会却看不见灯光,视线也越来越黑。
叶影吩咐陈涛回屋躺着,陈涛和同事合租的房子,因着他的事,同事几天没敢回来。
他走在前面,叶影走在后面,直播的手机突然被人拿起来,跟在两人后面拍摄。
直播间里的众人心急如焚,不能打字的直播无法沟通啊。
陈涛家里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为什么之前没看到也没听见声音?
澹台王妃有助手?
不会是团队整活吧?
陈涛进了西边的小卧室,按照叶影的指挥平躺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闭上眼睛前,哀求的目光先往叶影身后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叶影,仿佛这是对人间的最后两眼。
直播间的众人:实锤了,有助手,有团队!
有人骂骂咧咧,用别的手机录屏,待直播结束后打脸王妃。
叶影轻笑,手指头在陈涛的眉间点了一下,陈涛瞬间面带微笑闭上眼,笑得一脸的幸福模样。
叶影拉开一旁的衣柜,钻了进去。
直到这个时候,屋里彻底安静下来,直播的手机往客厅走,奇怪的是直播间里听不到任何声音。
录视频的人再怎么小心都会有点走路或者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不应该是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手机回到最先的角度,很快画面里雾气蒙蒙。
屋顶的灯光“噼啪”闪烁两下突然灭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森寒之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屋门第三次响起,“咚咚咚咚咚咚咚!”
七下声音,急促又猛烈,从声音就能听出来,敲门的人有多暴躁。
“吱呀!”门,它自己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再细看,高大的身影只是一团黑色模糊的影子,黑影里走出来一个一米五几的小老头。
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小老头没急着进屋,站在门口伸头进来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后跨进屋。
他在客厅绕了一圈,走到门口对外招招手。
屋外,飘进来两个长袍马褂的男人。
不,是男鬼!两脚离地飘进来。
屋里很黑,按说录屏的手机是亮的,奇怪的是小老头和两个阿飘似乎没发现手机在录屏。
小老头带着俩阿飘往卧室走,录屏的手机停了几秒后才跟上。
一人俩飘进了陈涛的卧室,录屏手机一闪,进了对面的卧室。
陈涛卧室的门开着,手机对准屋里拍摄。
“臭小子,老夫以为你找了什么样的高人,竟敢两次不开门,害的老夫亲自过来一趟。不过是几张不入流的符箓,就想拦住老夫?小子,今日你的死期到了,怪只怪你贪心,不该捡意外财。”
小老头站在床位,嘴里叽里咕噜念咒,手指掐诀比划一通,“带走!”
俩阿飘飘过去,一个抬陈涛的头一个抬他的脚,飘啊飘,飘到楼下。
单元门口飘着一顶轿子,四周扎了黑色绸布大花,两个抬轿子的男鬼胸前带着大黑花,一旁还飘着四个拿着乐器的男鬼,全都是长袍马褂。
四周雾气森森,看不清长袍马褂的颜色,只能看出大黑花黑的扎眼睛。
俩阿飘把陈涛放进轿子里,四个男鬼吹拉弹唱,“喜乐”飘进直播间,仿佛尖锐刺耳的哀乐,吵得人脑壳子疼。
小老头抬手,“吉时已到,起轿!”
一支“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往前飘去。
四周的雾气浓稠,只能看得见“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往前飘,看不见四周究竟是什么景象,它们究竟走的是人道还是鬼道。
几分钟后,“迎亲”队伍停在一个厂房前,远处有昏暗的灯光照过来,虽然不是很亮堂,却比之前鬼气森森多了些人间气。
厂房门口站着一对中年夫妻,见到“迎亲”队伍忙迎了上来。
“大师!”两人伸长脖子看轿子。
“于总,于夫人,放心,人已带来。”小老头摸摸下巴,指挥俩阿飘抬陈涛进去。
姓于的夫妻似乎看不见阿飘,“大师,他怎么飘在空中啊?”
直播间众人:嗯?不是俩阿飘一前一后抬着吗?
小老头自得的道:“自是有“朋友”帮忙抬着。”
于总谄媚地笑,“有朋友帮忙啊,大师不愧是高人。”
三人走进厂房,澹台王妃突然走入视频中,跟在于总身后。
接着,录屏的手机也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把摄像头往四周照了一下。
于总落在最后,转身关门。
大门合上之前,澹台王妃大咧咧地从他眼前走过去。
录屏手机也走了过去,进入厂房里还转身对着于总一顿照。
于总照旧看不见澹台王妃和录屏手机。
于总小心翼翼地锁好门,不放心,又用力推了一下,确保锁好了之后,转身小跑去追小老头和他的妻子。
他从录屏手机身边跑过去,视若无睹。
他从澹台王妃身边跑过去,视若无睹。
直播间里众人炸了,再有心理准备,先前也被突然出现的阿飘吓得不轻。
那个时候有人怀疑这是剧本,不然录屏的手机屏幕那么亮,小老头和俩阿飘不可能看不见。
再到轿子抬着“新郎官”前来厂房的路上,一路上鬼气森森的浓雾和短短几分钟就到了一个大厂房,就让人不得不相信这不是剧本。
因为这厂房明显是在偏僻的地方,鬼火一样的灯光下,也有人认出这是哪里。
蒲城南郊的一家工厂。
于总看不见两个大活人,如果不是剧本,这特喵的也太玄幻了。
倘若是剧本,待会就举报!
奶奶个熊!
吓死老子们了。
他们也终于知道,为何澹台王妃换上一身白,太太太应景啊!
厂房里的机器全部空着,没人上班,多数灯没打开,只有最后面传来不太亮的灯光。
俩飘抬着陈涛来到厂房最后面,这里腾出一块角落设置了一个简单的婚房!
正面墙上贴着黑色的喜字和一张黑白照片,看起来阴森恐怖。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但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这是一张合成照。
女孩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男孩子正是彩发的陈涛。
两张红木太师椅靠墙摆放,椅子前面有两个黑色的蒲团。
两侧各摆放一张圆桌,一桌放着酒席,七道菜一瓶茅台酒,一桌三盘水果一个香炉一个穿着黄色法衣的真人相框。
橘色的灯光昏暗,婚房到处都是阴森森的气息。
小老头穿上紫色法衣,点了三支香插进香炉,“于总、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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