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突然想起这些了。”穆凌云似乎感觉这突然的伤感有些丢脸,他狠狠甩了甩脑袋,转身再抬头,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就是刚才和父亲的朋友聊了会,他讲了很多当年他和父亲的事,让我有点感慨。”
穆凌云的神色看似恢复了正常,但耳后的红色却悄悄晕染开来,呦呦不肯松手,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呦呦的手温软细腻。哪怕他们俩人都常年练武,但是呦呦的手就是和他的就是不一样,小小的一只,却像新抽的柳芽,柔软却有韧劲,带着微微的暖意与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懂呦呦的意思,是想给他慰藉,想给他支持。只是,他不敢低头去看,眼角却总会不自觉的瞟向他们两人交叠的手,在青烟袅袅中,在烛火微摇的静谧里,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跳跃的神经从喉咙到指尖,一蹦一蹦。
“原来他就是帮我父亲安葬了的朋友,还说等着我去把父亲的骸骨迎回。”穆凌云努力转移注意力,没话找话的继续说着。
“真的,那太好了,你不是一直说想去那边,本以为找人费劲,没想到这就遇到了。”苏星辰由衷的替队长高兴。
队长这些年常常想起他父亲,总觉得遗憾,他父亲当年在西域病逝,母亲又出了意外,他一个孩子只能跟着外公长大,甚至连父亲的尸骨葬在了哪里都不知道,后来还是师傅帮他打探,才知道当年他父亲在那边的好友帮忙厚葬了他父亲。
从那时起,队长就一直念着这事,想要把父亲带回大燕安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是啊,”说到这,穆凌云也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难得有了几分喜色,“没想到这么巧,那位长辈还会在京城停留些时日,我约好了改日请他吃饭,也想再听他说说父亲的事,他也是个见识广博的人,我们还约好了将来他可以带我到西域各国走走看看,希望能够如愿。”
其实是如愿了的,上一辈子,苏星辰奉命调查穆侯爷,她查过那些年他的行踪,穆侯爷应该是去过木兰,接回了他父亲的遗骨,他不仅转过西域各国,甚至连北戎都去过,只是那时的穆侯爷不知道是否有此时的心境了。
苏星辰侧头看向队长的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不知为什么此刻微微绷紧,但刀刻般的线条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出几分张扬的弧度,节奏有些急促的喉结随着呼吸滑动,在阴影的投射中更为突出。
苏星辰想着上一世的事有些出神,盯着穆凌云的目光驻足的时间长了几瞬,直到她发现一抹微红正悄然爬上他的颈侧,这让她想起京郊那片每年初春都会绽放的桃林,像料峭春寒里兀自燃烧的火烧云。
苏星辰转开了视线,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她只希望这辈子的队长能一切顺利如愿,明年的春天他们可以一起去看那片桃花盛放。
苏星辰正默默想着,却突然听见屋外似乎传来一阵嘈杂声……
其实,就在苏星辰和穆凌云坐着聊天的时候,卧佛寺的东侧,一间普通的禅室里也有两个人面对而坐。
“他刚才的解释,你可还满意吗?”这人声音沙哑。
“满不满意不重要,我们是合作关系,他也不听命于我,他想去哪参禅拜佛都可以,就像你也是,你不也没跟我说什么,就出现在这了吗?
所以要说起来,那就是我们三人有缘分,有默契,在这都能碰见。”对面的人语气里带着调侃,显得漫不经心。
“哼哼,也是。你们两个老狐狸,各有各的心思,他接近那人自有他的用意,不过比起他那点小私心,你这边的问题似乎更大吧。”声音沙哑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以为最忠诚的狗竟然骗了你,你这人聪明一世,别被蒙了眼,把狼当狗养了。”
对面的人默了一瞬,又轻笑出了声,“这点我还是有自信的,你要知道,就算真是只狼,你养久了,狼也变成了狗,他装久了,面具是摘不掉的。不过是十几年前骗了我一次罢了,惩戒惩戒就好了。”
“而且,你知道吗?”对面的人说着说着突然来了兴趣,眼里带着光芒,“这训人和训狗还不一样,那可有趣多了。有弱点怕什么,你需要的弱点你就利用,你不需要的弱点,你就替他剜掉,不过你要注意一点,剜掉之前,要不经意,要不让他有防备,出其不意,然后你就可以欣赏他痛苦的表情,再然后你就有了一个没有弱点的狗了。”
“哼。”声音沙哑的人显然不认同对面的观点,继续语带嘲讽,“那就祝你永远别被自己的狗咬到,包括那个骗子。”
对面的人似乎对声音沙哑的人有着很强的包容度,被嘲讽了也毫不在意,又恢复了刚才的漫不经心,“不说他了,说说你,你是怎么回事,都要走了,还跑到这大燕皇室的家庙来,准备砸场子吗?”
“我若真砸,你帮谁?”沙哑的声音懒洋洋。
“自然是帮你了。”对面的人毫不犹疑,“不破不立嘛。”
声音沙哑的人桀桀一笑,笑不入眼,“大燕人的嘴,我是不敢再信的,你还是把尾扫好,别给咱们那个计划留隐患。”
“放心吧,那件事刚才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纯粹偶然事件,不会再发生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安排人盯着那花娘,基本确定没有旁人指使,所以我打算过几天就动手收尾,不要着急,现在我们都不宜出现在人前,所以很多事情要做的有技巧。”
“哼,但愿这次别再有什么纯粹地偶然事件了。”声音沙哑的人依旧毫不给面子,起身掸掸了衣服,向着门口走去,显然是要单方面结束这场对话了。
对面的人依旧毫不介意他的无礼,只是笑着,不过在他即将离开前,对面的人施施然开了口:“别忘了替我给你妹妹和侄女上一柱香。”
声音沙哑的人顿住了脚步,片刻,“我侄女一定还活着。”
关门声震耳欲聋。
对面的人笑容不减,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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