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个实验机构的外部照片。”聂桦注意到这些照片是姐姐找私家侦探，以“找外遇”的理由拿到手的，应该是姐姐派了一个人跟踪维克多，随即拍到了这些建筑的外部画面。
“在每一张照片的后面，姐姐都记下了时间，以及方位，还有……”坐标！聂桦眼神一凛，他认为这些照片应该是姐姐发现的关于做基因编辑的实验的具体位置。
这恐怕是最有力的证据了……聂桦心想，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基因编辑实验现场更为有震撼力的证据了，然而……聂桦看向哈特利，“先别急着去找这个地方，过去20年了，恐怕——”
事实也的确如此，和聂桦想的差不多，在关于伊可和安娜寻找到的证据里面，出现了很多内部的照片，这应该是安娜悄悄拍摄的，其中还有一份记录，是伊可和安娜的对话录音：
“试音试音，我们把这一段对话分析录下来吧。”聂桦猜测应该是伊可。
“好，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安全吗？”很明显这是安娜，或者说艾琳·格林。
“我可以确定……这是教我密码，送我离开瑞典的那个人留下的东西，我这次回来发现她已经死了……而这块地方也没有被人发现过。”
“好，那让我们回归正题——关于实验室究竟在哪里，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每次都会乘坐专门的，隔绝一切外来的光线、信号、声音的一辆大巴车进入那个地方，我早该意识到不对劲的……”
“保洁之类的普通工作人员也要这么进去吗？”
“对，即便是像我，也得这样进去……并且所有人都会被要求签订保密协议，只有单身且没有结婚恋爱打算的绝对疯子科学家才会进入核心的项目中……而那些人又是从全世界搜罗来的，不仅仅是瑞典人。”
“能不能想办法带一个间谍照相机进去？无法拍出路径的情况下，拍一些里面的东西，然后我们一起推理一下这个所在的位置？”
“比如，清洁用品，水流的流向……还有……”
录音到这里后面其实还有一段，但聂桦已经将视线转向了她们所拍的照片上面：的确，她们为了找到这个基因编辑实验室，付出了很大的心力，安娜拍下了许多不常见物品的型号，伊可则在这些照片背后做了标记，“她们把这些东西的经销商也调查出来了。”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亲自去确认这些线索究竟指向什么……聂桦闭了闭眼，不过幸好她们把真正重要的东西留了下来。
“我们也可以通过他们的这些线索来找到实验室真正的所在地！”聂桦对哈特利道，同时看向卫星电话，在电话的那一头，塞拉也在等待着，她也很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的问题，在这一刻，似乎终于有了可能可以回答的“契机”，塞拉在电话那头静静地聆听着，虽然还有很多字句是模糊的，但她已经能感觉到，聂桦和哈特利的工作有了很重大的突破。
“并不在这座城市。”聂桦道，“可能是姐姐发现旧址之后搬迁了。”
“旧址可能还存在着些许线索……”哈特利沉吟道，“我准备还派一部分人去旧址看看。”
“不，把那么多器械搬到新地方是很耗费力气的，从他们没有更换过经销商来看，恐怕这方面的成本也被大大降低了……我认为你们去旧址可能会打草惊蛇，虽然现在已经‘惊’的差不多了。”聂桦苦笑道，“所以现在达格斯那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是伯格曼和我直接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向市长说明了情况……这还得感谢你的那位叫埃里克的朋友。”哈特利道，“虽然这有可能会让他丢掉工作，但他还是将自己‘违规参与调查’的线索上交了。”
聂桦的眉头轻颤了一下，“埃里克……但这还不够，如果没有直接能揭示卡尔森受贿，形成保护伞的证据……”
“这就涉及到本市的一些权力斗争问题上……”哈特利意味深长道，“本市市长和卡尔森一直处于明争暗斗阶段，目前他已经因为在医院恐袭中执行太慢而被停职调查了。”
“但这依然还不够，”聂桦闭了闭眼，“卡尔森只是他们的代言人，白手套而已，要想扳倒达格斯背后的林德伯格家族，恐怕……”
“而这个直接的证据就需要我们去找了。”哈特利简短道，“目前我们还是没有办法能直接确认新实验室的地点。”
“而且必须要快了……”聂桦知道，在形势如此变化的如今，恐怕新实验室的人也在急急忙忙的消灭证据，如果他们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有了！”
“塞拉说过，坐过火车……和铁路线路有关！”聂桦灵光一现，“他们是通过火车轨道运输这些实验器材和人员的！”
“……这座城市附近的确有一个火车线路能够很轻易到达的地方，离斯德哥尔摩也不远，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也可以坐车直接到那儿。”哈特利立刻安排下属进行核实，“那里也有他们的生活用品经销商的仓库！”
那么接下来的调查就缩小了一些范围，聂桦继续分析道，“这个实验室应该在一个远离人烟，同时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有河流或海湾能够排出污染物……同时有现成的建筑物，不需要额外的建造。”
就这样，聂桦和哈特利划定了几个地点，但他们依旧没有时间继续一个一个去调查了，他们需要更多蛛丝马迹来准确的推断出实验室所在地。
聂桦凝视着姐姐所拍摄的外部照片——那看起来很像是一座大理石美术馆，可谁能想到里面竟然是进行着如此惨无人道的实验……
这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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