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莫里是真冤枉,那个毫不遮掩精神力的穿越者,当众就把精神力刺进普通人的灵魂,刻下投射回路。
投射回路,本是刻在机甲星舰上,方便主人超距投□□神体,提高作战效率。
其实全息游戏,也是游戏公司买下一颗星球建成游戏场景,布置超级投射回路,将玩家的精神体投射到游戏场景中。
她从未想过,投射回路居然还能刻在与精神体表现相似但本质不同、被这个世界叫做“灵魂”的生命能量上!
平时它会投射主人的思想,污染宿体的思想。到了关键时刻,它会投射主人的精神体,侵占宿体。
陆涯的魂力包围着鲁鲁莫里,虎视眈眈,洞若观火。
没有说谎的痕迹,那么,本世界很可能存在超级投射回路,才会以全息游戏的方式,骗来毫不知情的穿越者。
陆涯目光凌厉:“超级投射回路,你能否找出?”
明明生路就在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及,是种什么体验?
鲁鲁莫里欲哭无泪:“大佬!我是刚报道的新生啊!我没学过啊!”
多亏她是爱预习的学霸,才能认识小型投射回路,发现事情不一般,一点不敢作妖。
陆涯铺开魂力罩,屏蔽自己和展飞的交谈。
“展师兄,必须找到超级投射回路。”
已知大批将官穿越而来,计划反围猎守护者。可S级精神力的将官,都不敌陆涯一人,难免会改变策略。
陆涯怀疑,仍未揪出的将官布置了超级投射回路,当大量不知情的穿越者,在各地肆无忌惮地暴露,守护者势必分散行动,在积疲之下被逐一击破。
展飞磨了磨牙:“这个鲁鲁莫里倒是乖,奈何不顶事。”
陆涯却觉得她的价值不止于此:“不妨试试,千金买骨。”
被骗来的穿越者多了,未必只有她一个心存道德。好好跟她合作,说不定能招来行家,毁掉超级投射回路。
虽说陆涯的方针获得展飞大赞,但真正做主的是长老和皇帝。他们的魂力探测到鲁鲁莫里的真诚,但还要去她生活的地方取得实证。
陆涯戴上守护者专用的面具,将脸遮得严严实实。木盒与鲁鲁莫里都交给展师兄,他独自前往鲁鲁莫里生活的小镇。
小镇不甚热闹,只有一条主街,勾连着七八条小巷。最末尾的那条小巷,水泥路长了青苔,炸了裂缝,两边的宅门木板陈旧,门槛掉下深色的腐渣。
陆涯在一家整齐干净的门户前驻足,魂力探进去。
男孩呼哧呼哧推着石磨,一步一停,稚嫩的掌心鼓着两个透明的水泡。
女孩从厨房端来一碗水:“哥哥,你歇着,剩下的黄豆我来磨。”
男孩咕嘟咕嘟喝了水,继续抓着把手:“祖母说,你脑子聪明,就该踏实读书,我脑子笨,就该踏实学艺。学艺比读书快,就算祖母老了,以后我做豆腐大郎,一样供你读书。”
虚化状态的魂力,明明碰不到,仍然像个长辈,装模作样拍拍男孩的头,才钻回陆涯的魂海。
「主人,真的没有污染诶。」
除了与鲁鲁莫里最亲近的两个孩子,一路走来,陆涯也没探查到被污染的灵魂,合作一事成功在望。
他正要敲门把孩子带走,转角进来一个男子,看到他的面具,扭头就跑眼神惊恐。
从来只有穿越者,见到守护者就像老鼠见到猫。陆涯轻呵一声,不紧不慢追上去。
果然,他能轻易察觉鲁鲁莫里的穿越者身份,其他穿越者同样容易察觉,找上门相认抱团。
这个穿越者大概是被骗来的,只知道守护者会抓他们,不知道守护者会飞。
如果他往人群里钻,陆涯就会束手束脚。偏偏他往山野中跑,陆涯毫无顾忌,魂力化为绳索,一把将他倒吊在树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穿越者惊慌大叫。
陆涯无语,他什么都还没做。
“我招!我都招!”
穿越者浑身发抖,一股脑秃噜出来。
原来,在审讯中恶心到展飞的那个抖M,竟然是他的伴侣。伴侣被抓,他吓破了胆,专门躲到这个偏僻的小镇,随后发现鲁鲁莫里。
陆涯眸色沉沉:“你是抖S。”
还是个失去了伴侣的抖S,究竟有多少普通人受他的害?
穿越者眼神慌乱:“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很爱我的伴侣,绝不会移情别恋!”
“他们”,陆涯心情沉重。
已知穿越者来自的国度,人以群分是按星球为单位,抓到一个M,就猜到SM星的人会扎堆穿来。
当时他还忍不住给陈茵寄信提醒,若陈茵使用在故事里,借报纸传播,或许能引起更多人警惕,发现异常及时举报。
皇帝不同意用官府渠道提醒这种污糟事情,他只好从陈茵这里试试。
被偷偷寄予期待的陈茵,暂时顾不上他送来的瓜。
“若有指定给何太急的投诉信,一定给我寄到京城苟阁老的府上。”
陈茵交代好报社的各项工作,同家人一起登上火车。
一束白烟冲天而起,笛声长鸣,车厢微微晃动,如一条巨蟒,穿山越水游向北方。蔚蓝大海消失在视线尽头,窗外渐渐枯黄的山林,看了没一会儿就深感无聊。
包厢里安安静静,陈茵有些晕车,垫着靠枕昏昏欲睡。
六妹陈芒戳了戳她:“五姐姐,母亲带我们去京城,你觉得是为什么?”
陈主妇原本要跟她们好好说,被气得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陈茵懒洋洋的:“哥哥们备考会试,还有二哥的定亲宴,都要母亲去京城操持,顺便带上我们长长见识吧。”
“哥哥们太年轻,就算中状元,也要被下放历练,这次会试才不考呢!等着三年后,直接做个京官不好吗?”
陈芒说着,挪了挪身子,贴近她耳朵。
“我看啊,定是为了你的婚事。有大姐夫这个先例,估计母亲要把你嫁到京城去。京城有圣塔坐镇,谁敢犯法作妖。”
“嫁到京城?”
陈茵怔忡,母亲身世再好,待她再好,她也是庶女。她的嫁妆只能从根基浅薄的陈家分,学习成绩又差,无财无才,在京城会不会压力很大?
其实榜下捉婿也很好啊,找个家庭简单,小宗小族的本分士人,就不会出现大姐夫家那种事情。
反正兄弟姐妹都出息,不会任由她被欺负,报社也能挣钱,财和势都勉强有,就差个听话的丈夫。
便如母亲长在权贵之中,下嫁父亲游刃有余,她觉得自己嫁给秀才,才会游刃有余。
只要能开报社,丈夫一辈子是个秀才,她也很满足。
做完决定,她心里是轻松了,可身体却难逃遭罪。受限于照明条件,火车晚上停运。她认床,晚上在客栈睡不好。她还晕车,白天在车上睡不好。
煎熬整整十天,从稷京南站出来的那一刻,她将帕子覆在脸上,偷偷哭一场。
再也不要出远门了,呜呜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