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解决掉那个人偶娃娃后,云雀清弥的生活轻松不少,既不用跟鬼怪斗智斗勇也不用天天往身上缠绷带遮伤口。
虽然没好的伤口还是要遮的。
她把新开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到手臂上 ,边缠边观看系统面板。
反派值:1000
生活文艺学:100
人际交往学:80
脑力心计学:70
体能格斗学:70
系统还是挺有用的,现在只需要把人际交往学再往上提提,就可以解锁系统商店了。
日常刷取分数时,她发现一个规律已经有过接触的人所能给予的分数很低,相反,如果接触陌生人的话,分数就会给的很高。
像恭弥弟弟现在也只能给五分,沢田纲吉更少也就三分,当然什么时候给也不一定,全部随机,其他课程也是,实在不好把控。
而跟他们第一次接触时的概率最大,给的也最多,一次能给到十分左右。
照这样计算的话,运气好一点,再接触两个人基本上就可以拿满了。
她刚把绷带缠好,就听到门铃响了。
谁会来这里?
毕竟这地方这么偏,恭弥平常都是直接走窗户进来的。
“叮咚~”
趁着她在原地思考的间隙,门铃又被多按了几下。
云雀清弥想了又想,还是去厨房拿了把刀然后背在身后。
这个时候就格外想念她上辈子的手术刀,等有时间去买几把备着。
她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发现是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性。
不认识。
她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云雀清弥推开门,嘴角扬起合适的弧度。
“先生,您找谁?”
男人看着面前探出半个身子的黑发女孩,又拿出照片比对一下,突然低声自言自语。
“是……是她。”
他颤颤巍巍的拿出电话拨通。
“我找到她了,对,有个女孩……”
云雀清弥:……
哪里来的乱攀亲戚?
她反手就甩上门,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抵住。
云雀清弥看了眼对方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和蔓延到手腕的纹身,挑了下眉。
混黑的?
“……”
两人一内一外抵着门较劲,男人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连忙低声道:
“小姐,先听我说。”
云雀清弥大概猜到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她松开手,简简单单说出一个字。
“请进。”
到了客厅,女孩我去厨房给男人倒了杯水,顺便把身后的水果刀插进置物架。
男人局促地接过水杯,坐姿僵硬。
空气有些尴尬。
云雀清弥率先开口。
“您可是有话要说?”
“是。”
男人深吸一口气道出来意。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宇都宫切司,她这一世的生父,那个系统所说的出车祸死去的父亲的父亲是京都一个帮派的会长。
“宇都宫和会虽然不是什么大帮派,但好歹是个□□,怎么说也得查清自家人的死因。”
“会长听说自己儿子死了之后非常愤怒,为了查清楚原因,他抓了所有跟自己儿子有牵扯的人,最后才知道你们的存在。”
“但遗憾的是,你们的父母确实只是死于一场普通的车祸。”
他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递给她。
照片上的男人很像云雀恭弥,虽然他还没有长开,但无论是脸型还是眼睛都十分相似。
“你很像你的母亲。”
男人有些怀念。
“因为当年的某些事,你父亲脱离家族断绝联系,只是偶尔才会跟会长见一面,没想到如今得知消息,竟然就已经……”
女孩却皱眉看着照片上女人额头的缝合线。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头上的缝合线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了一眼,有些悲伤。
“当年你母亲头部受了重伤,从医院出来后,就留下了这道疤。”
云雀清弥:……
普通人一听可能会觉得很合理,但以她上辈子解剖人体的经验来看。
这多半是做换脑手术会选用的切割法,不到万不得已就算是最有名望的医生也不敢这样下刀。
毕竟要把把头盖骨整个取下来,会对人体造成致命的打击。
人体实验?
暂时搞不清楚。
她把照片还回去,问道:
“所以,您现在来是为了什么?”
男人沉默片刻。
“我想请你们去看一下会长,他生病了。”
“什么时候?”
“现在。”
这么着急。
女孩突然看向一边。
“你要跟我去吗?”
谁?
男人僵硬的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见到一位穿着校服,手臂上别着臂章的男孩。
云雀恭弥沉默的走下去,看向客厅坐着的两人,笑了一下。
“为什么不?”
云雀清弥上楼换了一件白裙外面穿了件黑外套,将装着圆镜的挎包挎在身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就锁好家门跟着男人上了车,坐到后座上。
她让云雀恭弥坐到司机的斜对角,保持距离,再坐下跟他悄悄说道。
“你去那干什么?”
男孩莫名看了她一眼。
“看看那群动物的实力。”
一上去就挑衅吗?
“我听说。”
云雀清弥用手挡住嘴凑到他耳边。
“我们死去的父母留了遗产,现在在他们手里。”
云雀恭弥懂她的意思了。
“那等到手了再看。”
实在不行就抢。
从并盛到京都的路程不算近,大概行驶了两个小时左右,云雀清弥闭上了眼睛。
没办法,自从进入京都范围之后,路上那些限制级画面就逐渐增多起来,先是只有半截身子的小孩在马路中央爬行,再是身体扭曲行为怪异的男人又跑又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几个连人型都没有的东西。
世界大了果然什么都有。
再她数到第十只羊后,车终于停了。
“到了。”
他们下了车跟着男人走进一处庭院。
拉开门走进房间时,他们见到一位躺在床上的老人。
“会长,我把他们带来了。”
男人上前将老人扶起半卧。
“您看,长的多像啊。”
老人浑浊的眼球先是聚焦到站在旁边的白裙女孩身上,然后看转移到门口的男孩,简单问了一句:“你们叫什么?”
云雀清弥露出微笑道:“爷爷您好,我是云雀清弥,那边是云雀恭弥。”
老人定定地看着女孩。
“我是宇都宫褚田,旁边是我的二把手,村下。”
说着他双脚下地坐在床上。
“具体情况他已经和你们说过了,让你们来也只是想见见他的孩子。”
“村下,去把东西拿来。”
男人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老人又把眼睛定格在云雀清弥脸上。
“我不是很喜欢你母亲。”
他看向那张熟悉的眉眼。
阴郁下撇的八字眉,上扬的眼角及嘴角缀着的泪痣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
他愣了一下,随即严肃地注视那双眼。
漆黑的双眼平静地直视着他,没有倒映出任何东西,瞳孔和虹膜几乎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界限。
而这双眼睛透露出来的只有一个意思——
她在观察。
是的。
这个外表无害的,温顺的绵羊一般的女孩确实是在观察。
凝视他的动机,解剖他的行为,将最真实的一面收进眼底,以此来评判任何价值。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拥有这种眼神的人很危险。
不简单啊。
老人苦笑一声,继续道:
“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那么不顺眼,生下恭弥的时候我还很高兴,但是……她怀你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说到这他突然话锋一转。
“她被花瓶砸了脑袋,进了手术室,结果一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虽然她表现的跟平常一样,但我注意到了,切司也注意到了……然后他就死了。”
云雀清弥想到了女人头顶的缝合线。
“您怀疑她。”
“是。”
老人坦荡表示。
“我怀疑切司是她杀的,至于她死没死,我不知道。”
云雀清弥思考一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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