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换衣间出来时,纪则初与时瑞的比赛早已结束,纪则初在同事哪里听到她们去了换衣间,便直接过来这边儿等待后。
知道艾木栖对吴又夏是什么心思,他就坐立难安,在外面来回踱步。
心里在想,她们两人单独待在一起,会干些什么之类的。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
直到看到她们从换衣间里出来,默默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艾木栖,而艾木栖也不惯着他,自然是回怼了他一个白眼,推着轮椅去找艾木惜。
从他身边儿路过时,故意将轮子从他脚上快速压过去。
“狗男人,离她远点!”她冷声警告。
这点伤害对纪则初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不怒反笑,弯腰在她面前,语气可谓是非常气人:“我偏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去死吧!”艾木栖狠狠在他胳膊上一掐,冷着脸离开了哪里。
“你......”
吴又夏在后面看完全程,扶额苦笑,这两人是天生的死对头吗?
怎么见面就要怼,好像不怼对方,就心里难受。
纪则初懒得和她计较,一瘸一拐地来到吴又夏面前,询问:“你们两刚才干嘛了?进去这么长时间。”
“我去洗澡换衣服。”吴又夏边走边说,“她在外面等着,还能干嘛?”
“真的?”
“骗你又没好处,不继续打了吗?”吴又夏抬头看了眼时间,这会儿还早,离他们包场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纪则初摇头,取下手上的手套:“跟他们打太没意思,让他们自己去对练。”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手机同时收到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云影安在群里发来的,“各位,明天晚上到大后天晚上,为期三天的小型聚会,在我家里,按时参加哦!”
吴又夏看着这个埋藏在她联系人最下面的群聊,一瞬间恍惚。
这个名为“西城一中小分队”的群,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动静了,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大家都有了人生方向,自是分道扬镳了,也渐渐没人在这里面说话。
她几乎都要快忘记这个群的存在了。
如今,这个群再次活跃起来,好像似是回到了高中时期。
她笑着坐在凳子上,看着聊天框中的消息,点开群友,发现纪则初的头像也在里面,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白光,伴随而来的是一些模糊的画面。
与上次一样,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到。
她与纪则初以前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吗?
这群里面的人,在她的记忆中,除了那个头像是一颗桃子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她简直熟的不能在熟了。
就是唯独少了纪则初。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将他遗忘......?
又是在哪里,哪时哪刻......
忽而想起前几天梦到的往事,在她跳下水的时候,有一人将她救起,她看不清那人容貌。
那个人会是他嘛?
擂台上的切磋,在她的思索中结束,同伴们一次结伴而归,剩下他们五人,跟老板结了账,约着下次什么时间再来。
艾木栖本想着跟吴又夏一起回去。
但被艾木惜和时瑞强行推走,两人不顾她的请求,一人一边儿,推着轮椅就往外面走去。
吴又夏和纪则初相视一笑,收拾完东西,并肩而出。
有说有笑地走到停车场时,吴又夏迎面撞上了一个女生,女生看上去年纪不大,高一上下的年级,身上还穿着某学校的定制校服,样子看上去好想是有什么人再追着自己,表情十分惊慌,整个人全身都在发抖,脸上满是泪痕。
吴又夏眼疾手快将人扶起,手掌在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眉头瞬间皱起。
京城早已来到十二月,早该是穿棉袄的时候,这个女孩儿身上的体温......怎么会如此冰凉?
而且她的脖子、胳膊处,大大小小居然都布满了伤痕。
有青、红、紫三种颜色的伤痕,较为严重的还是腿上的,那是被什么抽打的痕迹,校服裤子竟然都被裂开了。
可见出手之人,力气得有多大。
才能将里三层,外三层的裤子,打成这样。
“还好吗?”吴又夏轻声问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跟我们说,或者先带你去医院。”
女孩儿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抬头,双眼满含泪水,头摇的像拨浪鼓,拒绝:“不......不用了,我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便挣脱开吴又夏,脚下跟安了风火轮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已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吴又夏想要去追,却被纪则初拦住。
“你干撒?”她飙出西城话,不解回头。
纪则初拉着她回到车内,耐心解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要是真的需要帮助,刚才就已经开口了,何必要等着你问。”
“那窝身上的伤,咋解释?”吴又夏着急,没切换普通话,“明显让人跌咧。”
那些伤,都是旧伤加新伤,不是在学校收到欺负,就是跟人打架造成的。
她一个女孩子,除非是跟她一样,练拳击或者其他的,可能会受那样的伤,一般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严重的。
她更偏向于,她在学校收到了欺负。
出于某种原因,才不得不让她不敢向任何人寻求帮助。
这让她倒是想起来,以前在乡下小学的时候,那些老师人手一根粗木棍,谁不听话,就来一棍子。
她就被打过,还是头部。
当时是她的叛逆期,不想写作业,被语文老师知道了,直接拿木棍,毫无预兆地给她头上来了一棍,当时就有些懵逼,耳边儿全是耳鸣声。
“那说不定,她就是跟人打架的造成的呢,现在的小孩子,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皮。”纪则初自然是看到了她身上的伤,只是人家不愿意说,他们总不能一直追着人家不放。
那女孩儿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害怕。
可现在事情原委他们根本一无所知,贸然调查,要是万一惹上麻烦,被人家找事,到时候可就没处说理去了。
她若是真的有需要,受不了了,自会去报案的。
家长也不是瞎子,不会看不到孩子身上的伤的。
吴又夏冷静下来,切换普通话:“跟云影安、时普,还有......还有谁来着?”还说一半,她想不起来最后一个人是谁,便略过,“一样皮?”
纪则初表情有一瞬的暗淡,随即一闪而过,她对他的记忆,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来。露出虎牙,笑着点头:“差不多,可能比他们要皮。”
吴又夏“切”了声,不再说话。
转头到一边儿,欣赏着车外的风景,车子开动,吹起的风,将她额前碎发打乱,她却无心收拾,任由它们跟着风胡乱飞舞。
希望事情不要像她想的那般......
不过,经过刚才这个小插曲,她发现,纪则初笑起来,不仅有虎牙,居然还有酒窝,这跟他的外形,怎么看都怎么不搭。
还......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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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的中午,慕可给吴又夏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被先行一步绑架到云影安家,在这里等她过去,她先给他们收拾房间。
吴又夏调侃:“你们两个啥情况啊?”
这同居,还真同居出感情了不成?
“还不都是你,”慕可气急败坏,叉着腰,压着声音,“给我招来这个扫把星,我人身安全都是个问题。”
“真的假的?”
慕可瞥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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