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蒙德城的某处小巷里
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以及微弱的雷元素,一只又一只雷萤的尸体逐渐化为元素微粒,阴影处的雷萤术士捂着挂了彩的手臂,艰难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阿纳托利将干废的提灯甩到一边,短刀的刃面反射着不远处雷萤术士的脸,寒光掩盖了对方的恐惧。
“如果仍是锲而不舍继续那个悬赏令,下次报废的就不是提灯了。”他甩开血渍,逐步走过去,面具上红色的灯带条此刻在昏暗中异常扎眼。
雷萤术士倚着墙站稳,努力平复心情,声音依旧有些发颤:“……还真是一条好狗啊……只能说不愧是「格拉兹」吗?”
阿纳托利只是停在五米外,淡淡的看着她。
“可你……又能守得了几时?只要「博士」没有撤销悬赏令,就不断会有人找过来,哈哈哈哈……”她低笑着,血液顺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脚边却毫不在意,“你可要好好护好那只团雀啊……只要你敢对自己人动手,组织就会判定你为叛徒,到时候连你的那位大人都保不了你——”
她最后猛地咳嗽起来,涌出的鲜血更多了,身子也不断抖着。
“……”
“面对无法完成的悬赏却依旧过来……何必呢?”他不再多言,擦干净短刀上的污渍收回刀鞘,不再继续纠缠,闪身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个雷萤术士像是彻底解脱那般,直接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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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处在严寒环境,连草木都无法点燃,山顶终日笼罩着云雾与气流——龙脊雪山。不知为何你莫名有种回了家的感觉?不对!怕不是开局落在至冬,在那里生活过几年之后脑子被冻傻了吧?
你坐在石块上微微喘气,看着周围一地的狼藉——你们在进行实验,测试精神力透支的那个阈值在哪,毕竟你的底牌,卷轴可不是随便使用的,一旦超过那个值就会透支昏迷,并且加剧吞噬。
这个结局你一直都知道的。
“之前用普通魔物的测试看起来效果不错,但还是不够,或许可以试试大雪猪王,或者下面的遗迹重机,说不定就能真正测出你的极限在哪……”阿贝多将最后的数据记录好,放下文件夹板看向你,顺手将你拉起来,“走吧,趁状态还在,直接去那里吧……”
阿贝多感到一股强烈的视线,颇有些无奈转身回望过去:“阿纳托利先生,我知道你可能有意见,但这或许是顺利制作出抑制剂的关键数据——”
白毛面具男不语,只是一味的瞪人。
“搭档,这不还有你吗……”
“等等,为了保证数据准确,接下来你不能协作——南柯小姐,必须由你一人面对。”
“???”
“放心,还有我们。”阿贝多对你笑了笑,随后开始走在跟前开始带路,“既然没问题,那我们就走吧。”
好歹你也在愚人众生活过几年,基本的战斗意识还是有的,区区冻鲜肉!
在不远处的高地上,阿纳托利架好枪,目光不断追随着场地那边的身影——逃跑(奔走)、被气流掀飞(闪避)、死活找不到弱点(周旋)……即使速度不快,也毫无章法,却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对付敌人。
“你很担心她?”阿贝多来到他旁边不远处,视线在他身上逗留了片刻后,又投向眼前的场地,“她叫你‘搭档’……你们以前经常这样吗?”
阿纳托利只是瞥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在场地上——那里的元素反应炸得眼花缭乱的,让他差点丢失目标。
“以之前协作的默契度,没有两三年的时间是培养不起来的,更何况你们以前还是愚人众的人……”阿贝多见他没回话,当是默认了。
场地由于大雪猪王的冲锋,扬起了巨量的雪尘,一时间难以分辨情况。
“以你的经验来说,「博士」放任她离开至冬,这也是实验的一环吗?”
“……你想说什么?”阿纳托利依旧没抬头,语气平淡。
“放松……我只是很好奇,南柯小姐实在是太特殊了,魔神残渣的人性意识碎片、丹特利安、共生、吞噬、卷轴……我想身为搭档的你肯定知道——”阿贝多顿了顿,“这是在打造‘神’?还是‘兵器’?”
“我无法妄下定论,阿贝多先生,我不过是一介护卫。”他面具上的灯带条暗淡了几分,视线始终没有挪开瞄准镜。
“这也只是推测而已。”阿贝多没有继续追问,他心里已经猜了个七八分,加上之前的观察,以及凯亚那边提供的线索——这个戴面具的看起来冰冷冷的,但确实对蒙德没什么恶意。
逃离愚人众的实验体,以及不知何种目的的“搭档”,看样子愚人众确实是在计划什么,而这,只是其中一个执行官的小小实验——
一场不小的动静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在看到大雪猪王轰然倒下时,阿纳托利直接纵身一跃,急忙下去跑到你身边,及时接住摇摇欲坠的身躯……
“好像摸到那个阈值了……”你摇摇头,试图站稳,感觉眼冒金星的,眼皮开始打架。
“别说话了……”他直接将你拦腰抱起准备回营地。
随后赶来的阿贝多伸手挡住对方的去路:“等一下,在离开之前,我需要记录她当下的状况。”
阿纳托利微不可察皱了皱眉,最终还是蹲下来让他先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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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半山腰的营地
“下次,别再过度使用卷轴了,别太依赖它。”
在你昏迷醒来吃完东西后,阿贝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老实说,你头一次见到他对你这么严肃。
“我、我知道啊……”你脑子还是有些懵,你当然知道这个,这半年来你使用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而且距离上次透支……应该是半年前,「散兵」把你丢进结界那次——那次不得不打了一场,最后把他的意识拖进「画境」才得以喘息……
虽然那时候「散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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