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灯泡,我从温别宴家出来,本想直接回家,一通联邦调查局的电话打进来。
内容很简单:
勾前上司恢复期结束,点名道姓要我去一趟,我才想起来,身上的omega风险监控期还没过。
我单脚踩在路边台阶上,习惯性摸兜,只扯出一张吃完的橘子糖包装袋。
橘红色的夕阳热腾腾地扑上我的脸颊,灯火映天的一条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天真红,真晴,真灿烂,好他爹的亮啊。
为什么不是阴天?
下点冰块、刀子、陨石。
开枪吧,把窒息的空气一起带走。
我深吸一口气,薄薄的锡箔纸在我的指尖刮出一道细小的血丝。
冷静。
我平静地闭眼,又睁眼。
404 Not Found。
我把锡箔纸攥成团掷进垃圾桶,决定先去喝一杯。
转过街角,我顺着记忆中的位置,走进一家酒吧。
微醺的暖色灯光安静地洒满每个角落,简约温馨的装修风格,客人两两三三分坐在几个小桌交谈。
杨灿开的酒吧没有喧闹嘈杂,没有张牙舞爪的霓虹光线,算是整个街上少有环境不错的场所。
吧台前,一个看着像社会精英的金边眼镜A拉住老板的手不放,暧昧地搓起手背,“我注意你很久了,认识一下嘛,别这么不给面子。”
杨灿淡淡一笑,把手抽回来,“哪里的话,你买酒,我卖酒,已经认识了不是吗。”
眼镜A手指点点桌子,挤了挤眼神,勾住杨灿衣服垂下来的缎绳,当做调情,“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转了转手机,走过去,自然地坐在准备更近一步的眼镜A旁边,托住下巴笑起来,“姐姐。”
杨灿怔然一瞬,原本谨慎僵持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浅浅笑了笑,“下班了?”
我嗯一声,看着她:“因为很想见你,所以一闲下来立刻就来了。”
我知道该如何发挥自己眼睛的优势,苍翠幽深,尤其不讲话专注盯着人看,心事明明白白地表露,只要你想,我给你我的一切,特别能让人产生被爱上的错觉。
不是我“哦,那么自信”,读书时,不只一个人这么形容我。
我自动翻译——谈言你那眼睛虽然没镶金边,但看个电线杆子都深情,不捐给美颜相机可惜了。
眼镜A表情不太好,一种被坏了好事的眼神,差一步挂脸,“杨灿,这位是——”
“我专程来找她喝酒。”我打断他,说:“你应该比我清楚,在酒吧请人喝酒本身就代表一些事不是吗?”
来,咱俩比比谁更会装聋作哑。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垂着脑袋,有些闷闷不乐道:“姐姐,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眼镜A气得牙痒痒,正欲开口,杨灿拿走他面前的空杯,“你看到了,我有伴了,喝好请离开吧,你的手机铃声可响了不止一次。”
打配合似的,杨灿话音刚落,眼镜A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他瞪我一眼,不耐烦地起身,接起电话,捂着收音口,“我不是告诉你晚上要加班吗?”
离得近,听得清楚,电话对面说着关心啊何时回家啊要不要留饭啊。
你这,你。
我是个破烂,不是好人,但你是真的次。
我就说,对alpha有成见不完全是我的问题,遇见我,就当遇见报应吧。
我坐得稳稳当当,在他旁边恰如其分地穿插个人见解:“啊,酒吧真是风好水好网畅通,可以品尝美味的酒水一边听歌一边工作,嗯嗯,确实是加班的好去处啊。”
眼镜A脸一下臭了,耳朵也被电话那头炸了,来不及管我,抓紧手机匆匆离去,又因为太着急,右手嗡地一下撞在台壁上,他呲牙咧嘴,表情彻底崩盘。
杨灿哈哈哈笑出声,在我印象里,她鲜少如此情绪外露,不等我说话,她笑眯眯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耳侧说:“像个神仙一样出现,姐姐很难不爱上你啊。”
“按照正常逻辑,我现在应该假装不在意,实则借机会钻入你的怀抱,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我坦率地承认,“所以姐姐,我这样油嘴滑舌的人太多了,你一定小心被骗。”
杨灿戳了下我的脸颊,笑得直不起腰,“那你也是独一无二的那个啦”。她歪着脑袋,蓬蓬的波浪长发荡下来,“想喝点什么?”
我没什么主意,说:“有什么推荐吗?”
“有忌口吗?”
“越烈越好。”
杨灿扬扬眉,不再说话,她拿出空酒杯,擦去指纹痕迹,将几块冰块扔进调酒杯,依次往里面添颜色不一的酒液。
或许也不都是酒,不知道,没仔细看,我只是看着漂浮在桌面上的零落灯光出神。
小学我裹被单,写牙疼的语录装忧伤,现在不用装也成真了。
唉。心中似乎有谁发出了叹息。
如同总裁坐在落地窗前俯瞰A市最繁华地带,欣赏迷人夜景,思绪飘向远方的叹气声。
那个人是我。
我静静垂眸,背景音乐骤然变化,一首亢奋又激进的斗牛曲穿过我的耳膜。
啊,我说我怎么越来越忧伤。
刚才酒吧里放的emo歌曲大合集。
“谈小姐,你的酒。”
杨灿眉眼清丽,缓缓俯身,她将玻璃酒杯轻轻推到我面前。
浅橙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更加浓烈的色彩,我望着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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