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和尹家都是传统大家族,当时陈执研的小叔出柜,闹得全家天翻地覆,后来给了对方五百万离开他小叔,结果对方转头把钱收起来,和他小叔去国外潇洒了好一阵。
怎么也拆散不了,家里也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看俩人实在相爱,也就放手不管了。
谁知道,家里不拦了,甚至为了他俩的美好未来处处出力,结果俩人自个分手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才逼问出来。
一问,才知道他小叔控制欲太强,派人每天汇报他男朋友动态,后来误会他出轨,把他的活动全停了,就关在家里。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也可能不止这一件,他小叔男朋友得了抑郁症,在家里自杀。
抢救成功了,俩人却再也没见过,他小叔把所有的钱都转了过去,备注:「我有病,控制不了,我家人带我去治病了,祝你以后幸福,下次再寻死叫我一起,你割腕我就跳楼,你知道我的,言而有信。」
看到他这疯癫样,全家沉默了,沉默过后痛哭着暴打了一顿,陈执研奶奶抱着他说要带着他一块死,一了百了,省得去祸害别人。
陈家再也不敢出现在他男朋友,不,前男友面前,背地里托各种人照顾,再加上心理专家和神婆轮番上阵,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反正面上是正常了。
这件事过后,陈家二老不但不阻拦任何小辈谈恋爱,还密切关注着他们对象的身心健康。
照陈执研爷爷的话说就是,说不定脑袋有毛病这块是遗传的,要是再出一个逼人家自杀的人,那就都结扎上环,绝种了完事!
所以一听说大孙子谈了个男朋友,全家人紧张忐忑的同时又忍不住开心。
下一秒儿媳妇就咬着嘴唇难以启齿道:“不算谈,你大孙子把人家包养了。”
陈、尹两家心里边总觉得不太对,一商量,一大早先去寺庙拜了个佛,对着佛祖跪了一地,又捐了不少香火,这才来家里看看。
所有人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想:“好乖的孩子”。
胃口也好,也爱笑,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健康,有点害羞腼腆,长得也真是漂亮可爱,看了就让人喜欢。
早饭后,陈母和陈父带着他们一人一边说话喝茶去了,没硬拉着陈执研和姜因问,放他们去了花园玩。
但玩也玩不了什么,陈执研腿伤了,姜因身上也不少淤青没消下去,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俩人坐在人工湖湖边一人一句说话。
“你亲戚怎么今天都来了,他们看到我会不会误会。”
陈执研一听有点不高兴了,“误会什么。”
姜因担忧地说:“误会是我打的你。”
“……那倒不会,你放心。”
“哎呀!我早上忘了打卡,会不会扣我全勤啊!”
陈执研:“……”
他闷闷回道:“别干了。”
“为什么!开的工资很高啊,而且也不,”
“我舍不得。”陈执研看着他说。
三秒后,俩人同时移开视线。
姜因红着脸拍了拍地上的小草,“哦”了一声。
陈执研手机响了,一接听陈母就说:“你小叔也回来了!”
“我们马上回去。”陈执研急忙起身。
姜因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问道:“你跟你小叔关系很好吗?”
“嗯,但是很久没见了,现在他一般不在国内。”
俩人又手牵着手回去了。
一进门,姜因就看到了靠在楼梯口的男人。
长得很高,眼睛有些上挑,眉眼好看得很突出,但透着一股淡淡的感觉,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男人也朝他看过来,微微挑了下眉,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给他递了递。
姜因迟疑地看向陈执研,在得到肯定后才朝男人走过去,腼腆地接过了红包,强忍住拆开的欲望,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叫什么?”男人问。
“我叫姜因,生姜的姜,原因的因。”
“看着好小。”
姜因“哦”了一声,悄悄地把红包从上衣口袋转移到裤子口袋里。
上衣口袋太浅,他怕掉了被人捡走。
男人看着他的动作一笑,跟拄着拐杖走过来的陈执研碰了下拳。
“小叔,这次你去哪了?”
“南非。”
俩人在一边聊天,姜因被见缝插针的几个老人拉到了沙发上,坐在他们中间。
陈执研奶奶说:“快看看他给你送了什么,他别的不行,送人礼物是很在行的。”
姜因期待极了,在四个老人的目光下小心地拆开了红包。
礼物一拿出来他就懵了,是一颗很大的天然蓝色钻石,没有经过切割和抛光。
钻石一拿出来,四个老人也惊了,实在不难看出这是很珍贵的钻石。
“这个,很贵吗?”姜因问道。
“这是偏地中海蓝的蓝钻,很珍贵,也很难用金钱衡量,快放回去收好。”
姜因还是不知道多少钱,就赶紧听话地放了回去。
随后家常琐事说个没完,姜因一开始乐滋滋地听着,谁家小孩逃课不学习,谁男人出轨了,谁得病去世了……
后来越来越困越来越困,没忍住靠在陈执研奶奶身上睡着了,乖得很。
几个长辈笑笑,继续聊着天,声音却明显小了点。
——
一直在陈执研家里待了两天,他打算回去了。
前一天晚上跟陈父陈母打了声招呼,说明天一早就回去了,让他们注意身体,少生气。
俩人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暗戳戳为陈执研鸣不平,即使这样,也给了姜因一个正式的见面礼。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了,先去找了刘工。
刘工看起来不想搭理他。
“师父,你的脸变得真快!”姜因跟在他身后指责他。
刘工哼了一声,说:“还以为你被当成少爷供起来了,这么快就要走了?”
姜因嘿嘿一笑,“我算什么少爷啊,我是少爷的玩伴,不对,玩伴也算不上,那算是侍妾?”
说这个,刘工一点就着了,把剪子往地下一扔,丝毫不见平时的爱护,怒吼道:“你要是这么想你自己,那趁早也回娘胎里重造,没有谁是低人一等的,如果你连自己都贬低自己,那跟赵旭那种人有什么区别?你不也在欺负自己吗?”
“姜因,你说这种话,我心疼啊,我心疼你!”
刘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焦急和不安。
他侧过身,挥掉落下的眼泪,捡起地上的剪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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