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那张漂亮中透着虚弱的脸后，才反应过来，不禁暗暗生气，她不该对钱丽这个名字如此敏感的。钱丽已经是过去式，她和周扬已经离婚，早该翻篇了。
钱丽这个名字不能继续影响到她。
皮家宝认识钱丽，说：“我认识一个叫钱丽的，没你漂亮。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孟苗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随即又警告自己，忘记钱丽，不能被钱丽影响，比钱丽漂亮关她什么事，但是两人的对话源源不断传入她的耳中。
“金钱的钱，茉莉的莉。”
“字不一样，你的名字更清雅。”皮家宝显然被这个钱莉迷上了，一个名字被他夸出了花。
孟苗心想这个钱莉确实有让男人一见钟情的本钱，气质清冷的病美人，一张脸也极其明艳透着倔强，身材也是欧式身材，胸膛挺拔高耸，腰肢纤细。
听到夸赞，钱莉只是笑了笑。
皮家宝又问：“你是哪一年的？”
钱莉犹豫了一下，回答：“85年的，23岁。”
“我82年的，属鼠，刚从法国留学回来半年。”
孟苗被皮家宝的话弄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她敢保证皮家宝是个单身狗，这话问的，估摸人家没翻脸全是看在小费的面子。
其实这种情况让孟苗心里舒服了一些。
同为女人，来这种场合，她不太想见到百般讨好没有自尊的女人。
再一转头，男服务生已经把果盘端了进来，萧萧打开了唱歌设备正在调试话筒，而任彬挥退了三波小姐，娜娜的脸色很不好看，给了吴绵福一个眼刀，小声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第四波小姐进来了。
只见任彬的脸色猛然一变，半天不说话，站得那些小姐都不满了。
“你挑不挑，不要赶紧说。”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姐说。
任彬不说话，死死瞪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干瘦女人，眼中要喷出火了。女人刚开始有点惊慌，随即一屁股坐到任彬身边，熟稔地将一条腿搭在任彬大腿上。
娜娜问：“看上静静了吗？”
“静静？”
任彬声音嘶哑，像是在嘲笑，在场的人都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但没有人傻到去戳破，除了皮家宝。
“任彬，你认识？”
“我们是高中同学，老同学，不照顾照顾我的生意吗？”静静从随身挎包中掏出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叼在牛血色红唇上，啪嗒一声按了下打火机点燃烟，冲着任彬吐了一口烟，不疾不徐地说。
“呵。”这不是笑，而是气流通过过于干涸嗓子的声音。
“既然是老同学，就她了，别挑了。”皮家宝说。
静静状似开心地冲皮家宝吐了口烟圈：“还是哥哥你大气，不像任彬，小家子气。”
“你。”任彬羞愤要和静静吵架，被吴绵福打断。
“好了，出来玩的，开心点儿。不就是老同学吗？这场合女学生出来坐台被以前班主任点了也有，都是社会人，别那么非黑即白，这是照顾，至少熟人不会像其他客人那样动手动脚还想赖小费，是吧？”吴绵福说，娜娜抛给他一个媚眼。
“还是老大哥懂行情。”静静恭维任彬恭维的所有人。
大家都这样说了，任彬只能压下脾气继续，但把静静牢牢固定在他身边，好像一只守护兽。
和他反应差不多的还有皮家宝，在得知钱莉来月经不舒服后让把包厢里送的啤酒都拿了下去改成热茶后觉得不像样，自己出钱让公主萧萧去外头买了几杯热奶茶和一些热食。
“姐，你看酒如何处理？不要酒是不会退钱的，你是带走还是存在这，下次来玩再喝？”娜娜凑到孟苗身边问。
孟苗已经发现娜娜并非一般的小姐，硬要说，更像是兼职拉业务的人，照顾这个包厢，既拿坐台的小费，也拿包厢提成。
吴绵福应该是她鱼塘中的一条鱼，两人关系亲密，吴绵福既给她小费也帮她拉业务创收，帮助娜娜让他获得一定的成就感。
社会已经复杂到这种程度了吗？
孟苗有些不适应这种复杂烧脑混乱的男女关系，反应却极快，说：“我不常来，存在吴主任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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