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梧桐发现,赵喜喜很在乎周盼盼的情绪波动,也很纵容她,对她的坏脾气照单全收,就差让她骑在脖子上撒泼了。
只是两人这番争吵,还是吸引了不少店员的八卦眼光。
岳梧桐连忙结完账,拿着礼袋,走到两人面前:“咱们已经买完了,要不先回去吧?”
赵喜喜替她捡起地上的包包,还有之前买的一堆礼袋,语气平缓了很多:“盼盼,你买这么多东西,花了我那么多钱,也差不多该消气了。”
“哼!”周盼盼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谁都不肯服软,还是岳梧桐会做人,半推半就把周盼盼拉上了赵喜喜的车子,看着汽车扬尘而去,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人元旦闹的这场小别扭,总算落下了帷幕。
等她转身回到梧桐月,发现赵子邵一直在等她回来,身旁的沙发放着一堆礼袋,堆成了小山。
“这些礼袋都是周小姐送给你的,放在会所人来人往的不安全,你别忘了拿回家。”
“盼盼送我的?”
岳梧桐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东西,手机就收到了周盼盼发来的微信:
【梧桐,元旦快乐!】
【谢谢你昨晚的泡面,让我想清楚了,现在的日子再难,也没有以前难,没有什么跨不去的坎,即使郑新曼回来了,我也不害怕。】
她会心一笑,盼盼能想通就好了。
在她眼里,周盼盼比白静过的好多了,同样是谈恋爱,赵喜喜随便给出的一分爱,比余明给出的一百分爱还要多。
岳梧桐拎着一堆礼袋回到了出租屋。
这些礼袋包装十分精美,狭小老旧的出租屋根本配不上。
她小心翼翼拆开礼盒,连胶带也舍不得撕坏,然后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件把东西套在身上。
欢呼雀跃的模样,就像得到了新玩具迫不及待炫耀的孩童。
周盼盼出手十分大方,不仅送她大牌的护肤套装,还送了她包包和衣服。
岳梧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拥有一件能穿得出去的裙子了,下次和冯润去高档餐厅吃饭,她再也不会拘谨无措了。
想到这,镜中人的表情慢慢变了,由欣喜逐渐露出一抹狠厉。
周盼盼勾起了她心底的欲望。
她是小城姑娘,家境普通,一路按部就班读书,考上大学,来到大城市发展,从未有过对奢侈品的欲望,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点。
元旦过后,她继续回到梧桐月上班,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收会费的难题。
冯润和赵子邵商议了一番,暂时将会费定在了二十万。
只是,发微信问人家要钱,岳梧桐怎么都不好意思,就连收会费的信息也编辑了好几遍才发出去。
但是没想到,消息刚刚发过去,人家就立马把钱打过来了。
原来二十万在这帮人的眼里,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她巡视梧桐月的每一个贵宾室,从物理上,VIP室是一道有形的墙壁,把他们和普通人隔绝开,就像飞机的商务舱和普通舱一样;从心理上来讲,VIP室又是一道无形的墙壁,代表的是身价和地位,让他们觉得自己是高等的,并无时无刻不在享受这种优越。
岳梧桐做了一个简单的表格,把所有交费的客户都统计在了里面,并把表格交到了冯润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空如也,清冷空旷,只有木质松香的味道,是他最喜欢的一款高级香水。
冯润差不多快有十天没来梧桐月了。
她吐出一口浊气,冯哥,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另一边。
冯润从元旦接到张莉的电话就一直在忙。
自从冯振华说今年要在上海过春节,差点把母子俩给忙个底朝天。
张莉打算亲自安排年夜饭,很多食材都得提前采购,冯家的公馆也好多年没热闹过了,还得请保洁收拾出来,许多零碎的物件该清的都需要清理,上上下下打扫一遍,最后再把家里隆重布置一下……
看似不难,但这些琐碎的小事最耗费时间,也是最难做的。
“这些事倒还好说,”最让张莉头疼的还不是这些,“最关键的是你爸说今年想走走远房亲戚,小孩子总得给压岁钱,我这也捋不清关系,你帮我瞅着点,别漏了谁的,大过年闹出去不好看。”
冯润不停安抚她:“妈,你放心吧,还有我呢,不会出什么错的。”
“你爸真是,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往年都是大房那边联系的,我哪干过这些活,就怕招待不周。”
这时,冯润又想起来一件事:“今年大房不回来吗?”
“她正和你爸闹别扭呢,”张莉脸上都是得意之色:“大房心高气傲的,你爸要是不低头,她才不会回来。”
冯润又问:“但是大房的两个孩子会回来过年?”
张莉脸上的得意消失了,闷闷“嗯”了一声。
于是乎,冯润既要忙着公司的事,还要忙活自家的年夜饭,大姐冯灿也要回国,将日期定在了腊月初八,老早就给他打过电话了。
对了,他忙得团团转,幸好没忘了这茬,今天还要抽空去机场接冯灿回家。
冯灿很多年没回来过了,据说这次回来,是打算长住一阵子。
出发前,冯润听到张莉阴阳怪气:“你大姐也是个精明的,这么多年不回国,偏偏现在回来,肯定是为大房转移财产那事求情的。”
冯润早早就去机场等着了,终于在出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托运两个大行李箱,激动地冲他挥了挥手。
“姐,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冯润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责怪道,“一会出去再冻着了。”
冯灿是在法国学的珠宝专业,毕业后通过冯振华的关系,在巴黎办了几场时装艺术展,包装运作一番,就此进入了时装圈子,成了“业内人士”,还经常收到巴黎、米兰、纽约、伦敦四大时尚展的看展邀请。
所以冯灿对服装的要求非常高,即使再冷的天也不可能穿毛裤,今天也只是穿了一件法式收腰A字版的复古长裙,优雅有格调,V领口露出了漂亮的天鹅颈。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真正的时尚人士是不可能穿毛裤的。”
冯润将行李箱放在后面,冯灿坐进车里就双手环臂抱住了自己,冲开车的人埋怨:“好冷啊,你车里怎么没开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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