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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小说:

权臣他以下犯上

作者:

我喜欢吃糖

分类:

穿越架空

腊月十五,太后六十寿辰。

慈宁宫内暖香如雾,地龙烧得极旺,熏得满殿春意融融,恍如隔世。

殿顶悬着九九八十一盏琉璃宫灯,灯影摇曳间映得金砖地面流光溢彩。

丝竹之声喧天,伶人水袖翻飞如云,席间推杯换盏,笑语喧哗不绝于耳。

楚云棠坐在最末一席。

月白色的锦袍在满堂姹紫嫣红中,显得分外单薄而黯淡。

席案设在殿门附近,寒风从门缝钻入,卷着檐下未扫净的雪沫,扑在他裸-露的脖颈上。

他垂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手中握着一只半满的玉杯,指尖冻得微微泛红。

身前案上,只摆着几样清淡小菜,一壶薄酒。

与邻席三皇子案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玉馔,鎏金酒器相比,寒酸得刺眼。

但他恍若未觉。

殿中正演到一出《麻姑献寿》,舞姬彩衣翩跹,引来阵阵喝彩。

皇帝楚景煜高坐龙案之后,侧身与身旁雍容华贵的太后低语,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笑意。

满朝文武,皇室宗亲,人人脸上都堆着逢迎的热络,目光却如蛛网在殿中无声交织,计算着利益与站位。

云棠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酒是御赐的“春酲”,入口绵甜,后劲却烈。

一线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短暂驱散了四肢透出的寒意。

他其实不善饮,几杯下肚,耳根已泛起薄红,眼前灯影也有些氤氲。

但他需要这点暖意,也需要这微醺带来的,与周遭隔开一层的朦胧。

至少,不必将那一道道或明或暗扫来的目光,看得太清楚。

那些目光,有时是怜悯——

他是七皇子,宫女所出,生母早逝,在这宫里像个透明人。

有时是鄙夷——

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更多的,是带着估量与玩味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稀罕却上不得台面的器物。

云棠搁下酒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忽然,斜前方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是三皇子楚云凌。

他着一身绛紫蟒袍,玉冠金带,正与身旁几位近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不知说了什么,引得那几人附和着大笑,声音洪亮,几乎压过了殿中的乐声。

楚云凌似有醉意,眼角眉梢都挂着志得意满的张扬,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末席,在云棠身上停留。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针。

云棠脊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更深地垂下眼帘,将自己缩进那片月白的阴影里。

他知晓今日不会太平,三皇子早在数日前便放过话,要在这寿宴上给他些“颜色”瞧瞧。

因为他“不识抬举”。

果然,楚云凌对身后侍立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小太监生得精瘦,眼神活泛,得了主子暗示,立刻端起酒壶,佯装添酒,脚步踉跄地朝末席挪去。

殿中乐声正酣,舞姬旋转如飞,无人留意这角落细微的动静。

云棠看见了。

他看见那小太监“不慎”被自己袍角绊了一下,手中鎏金酒壶脱手飞出。

壶中冰凉澄澈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朝着他前襟泼来。

躲不开。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胸口一凉,随即是湿-漉-漉,沉甸甸的浸润感。

冰冷的酒液迅速渗透月白色的锦缎,紧紧贴上皮肤,刺骨的寒意瞬间炸开,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满杯的酒,几乎全泼在了他胸-前。

月白锦袍本就是浅色,被酒液一浸,立刻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单薄的胸膛,勾勒出少年锁骨的形状,隐约透出其下肌肤的色泽,以及……

酒水顺着衣料的纹理向下蔓延,在腰间积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布料几乎完全贴在身上,显出一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

云棠的手指倏地攥紧了那只空了的玉杯,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长睫剧烈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冰凉的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内,带来一阵更深的寒意,激得他皮肤上迅速浮起细小的颗粒。

他下意识抬手掩住前襟,想立刻站起身,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已经晚了。

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三皇子楚云凌大步走到他席前,手掌带着十足的力道,重重按在他肩上。

“七弟怎么如此不小心?”

那声音带着虚假的关切,响在耳边,字字如刀。

按在肩头的手掌五指收紧,力道之大,捏得云棠肩骨生疼,几乎听到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这一按,不仅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更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云棠被迫抬头,对上楚云凌那双含-着恶意的眼睛。

对方嘴角噙着笑,目光却像毒蛇的信子,在他湿透的前襟来回扫视。

尤其在那些半透明布料紧贴的部-位流连不去。

“瞧瞧,这好好的锦袍都湿透了。”

楚云凌啧啧两声,手指拂过云棠肩头湿冷的衣料,指尖蹭到了他颈侧的皮肤。

“这般失仪,若叫太后和皇兄看见,岂不怪罪?知道的,说是你自己不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皇子连杯酒都端不稳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附近几席的人听清。

窃窃私语声响起,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黏过来,聚焦在云棠湿透的,狼狈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鄙夷,有幸灾乐祸的玩味。

更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粘稠的贪-婪,像无形的触-手,舔舐过他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

云棠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被那冰冷的酒液和目光冻结。

脸颊滚烫,耳中轰鸣,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口鼻,几乎令他窒息。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点腥甜,才勉强维持住脸上最后一点平静的表象。

他试图挣脱肩上的钳制,可楚云凌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对方指尖透过湿衣传来令人作呕的温度。

高坐主位的皇帝楚景煜,似乎终于被这角落的动静吸引,目光淡淡地掠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云棠湿透的衣襟上停顿了不过一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无惊讶,也无怒意,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随即,他便像看到什么无关紧要的小插曲,神色如常地转回头,继续与太后说话。

仿佛那狼狈不堪的七弟,与殿中任何一件摆设并无不同。

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在那淡漠的一瞥中熄灭了。

云棠的心沉入冰窟,攥着酒杯的手指,冷得像握着一块寒冰。

他垂下眼,不再试图挣扎,也不再看向任何地方。

长睫遮掩下,眸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黯淡下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算了,他对自己说,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这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他几乎要被那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冰冷淹没。

一片玄黑色的衣袍拂过他的视线。

那颜色沉敛如子夜,质地厚重。

边缘以极细的金线绣着隐晦的云纹,随着步履移动,在宫灯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

衣袍的主人随意离席,步伐不疾不徐,带着无形的威势,所过之处,连喧嚣的空气都为之一静。

他径直停在云棠面前。

楚云凌按在云棠肩上的手僵了一下。

云棠茫然地抬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而冷硬,在跳跃的宫灯光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是摄政王,燕元明。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但通身的气度,却比殿中任何华服加身者更令人屏息。

他比云棠高出许多,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云棠湿透的前襟,只一瞬,便移开了。

在满堂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他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肩头那件玄黑色貂裘的系带。

宽大厚重的貂裘被他单手取下。

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松雪的气息,兜头盖脸将云棠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貂裘极大,几乎将云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露出一张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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