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心中“咯噔”一跳,那种从傍晚就开始的不安感终于得到验证。
鸢尾惊愕抬头,一双杏眼里满是震惊与委屈:“奴婢没有”,她转眼间,一滴泪自苍白的脸颊滑落,“更不知世子说的是何事。”
“好”,谢濯闭了闭眼,“空山寺之事隐秘,除那日你在梅林里听到,我并未曾告知他人过,你倒说说,我凭什么信你。春日里梅林已凋敝,你那日又为何要到梅林中来?”
鸢尾抬首,抹掉脸颊上的残泪:“世子明鉴,奴婢当日不过碰巧听得一两句,便已被墨松发现,如何得知事情全貌?又如何泄密?”
“那日奴婢想去剪些海棠来插瓶,碰巧遇到了冬青,她一时为寻五公子的松狮狗崴了脚,奴婢前往梅林里帮她找寻,奴婢并不敢耽搁,那日那松狮正巧躲在蔷薇架下,奴婢寻到它,便要离开,并不曾偷听什么,若世子不信,可传冬青为奴婢证实。”
谢濯沉眸:“既未曾偷听,如何我一提起空山寺,你便知是何事了?”
鸢尾一时心中发紧,自己前世所知仍会在潜意识里发散出来,谢濯机警,总难免看出端倪。
“奴婢当时确实听见了空山寺三字,只是却并不知事情全貌,见公子选在梅林幽静处商议此事,便知此事隐秘,便不敢多听,更不敢外传。”
“将冬青带上来。”
谢濯发了话,冬青很快入内。
面对询问,冬青将头垂得很低:“奴婢那日的确见着了鸢尾,那日五公子的松狮确实跑丢了,只不过……只不过那时候奴婢已经将松狮找到了,正要抱它回去,却恰巧碰到鸢尾姐姐,她说她去剪花枝顺路,正好帮我将松狮送回去,免得五公子又要挨骂。”
鸢尾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冬青。
冬青抬起脸有些疑惑地看向鸢尾,脸上有一种不知发生何事的迷茫。
鸢尾已明白此事彻头彻尾是个圈套,她不再看冬青,转头看向谢濯,指天发誓道:“世子明鉴,奴婢所言是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受车裂凌迟之痛,此生不得轮回!”
谢濯看向鸢尾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
许多次,他都为了这双眼选择相信她。
直至此时,恍惚间他真的差点就要再相信她一回。
可是以他办案多年的经验,无论是事实还是直觉,都告诉他就是鸢尾,就是这个女子。
冯盈珠那日那样笃定地去空山寺捉奸,若非是亲近之人所报之信,她不会那样笃定。
“你近日可有患疾?”谢濯淡淡问道。
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鸢尾愣了下,想了想,还是答道:“并未。”
“既如此,那日傍晚为何要去药房?”
鸢尾瞳孔骤缩,想起那日傍晚她去探看冬青时,她托自己去药房再拿瓶药油回来。
一时种种线索牵连起来,鸢尾闭了闭眼,话哽在喉头。
很快一名叫阿满的药童被押了上来,正是鸢尾那日抓药所见。他身上有被拷问过的伤痕,垂着头将那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谢濯看向鸢尾,:“那日你从药房离开后不久,春萱堂的人便也去了趟药房,你还有什么话要辩?”
一环扣一环,人家环环都计算得分明。
鸢尾俯身叩首:“奴婢无话可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于奴婢而言,世子与君王何异?欲加之罪,奴婢辨无可辨。”
她再抬首时,看向谢濯的眼神中,只有倔强与淡然.
谢濯看着她那纤柔的脊背从俯下来,再到挺得笔直。
“或许那一夜便不该答应你,该放你走,远远的。”谢濯低声兀自喃道。
他一抬手,便有婆子将鸢尾押了下去。
“杖二十,发卖出府。”
一句定音,盖棺定论。
夜雨潇潇,春夜的寒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冷,总是打得人措手不及。
鸢尾被缚在刑凳上,衣裳很快便被雨水浸透。
厚实的板子落下来,皮肉痉挛。鸢尾恍惚了一瞬,闷哼出声,还不及她反应,第二杖已然落下,鸢尾痛呼出声。
几杖下去,冷雨与冷汗交织着蛰进眼睛里,鸢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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