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风手上悄悄用劲试图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得。
那男子显然有所察觉,于是玩味地看着她徒劳挣扎。
她对上他探寻的视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位贵人,小的只是恰巧路过,绝无恶意。况且我才来此,什么都没听着。”
“是吗?若不说实话,我看还是灭口算了。”他将她双腕捏在一处,这样好空出手去接另一人的短剑。
“且慢!二位不是想知道鸮羽司的事吗?我比刚才那个王麻子知道得多,你且松开手,我讲与你听如何?”
见那人依旧面无表情,她又补充道:“绝不收你们银钱。”
“你这小贼甚是滑稽,我们为何要信你?”他已接过短剑,手腕的力度陡然加重,抬手就刺。
眼见那短剑已朝她面门劈来,瑜风忙侧身去躲,嘴上依旧劝着:“手下留人!二位不妨听上一听,左右我已逃不出这手心。您且听着,听后若不满再杀不迟呀。”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后,她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许是觉得这样一个瘦弱的男子在他二人面前掀不起大风浪,又或许是他们对鸮羽司确实饶有兴趣。
总之,那锦袍男子闻言,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竟真的把剑放下了。
“若有用可饶你不死。”他又说道。
“那能否劳驾您松松手,”她低头看了眼被紧紧攥住的手腕,有些夸张地呼吸起来,“这样疼得我喘不上气,说不好呀。”
那人闻言只好将瑜风的手腕稍稍松开,不过依旧保持着捏握的姿势。
虽仅仅是松快了一些,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只见她手腕轻动,事先藏好的袖里针快速射出,直直往那人腰腹扎去。
他显然没料到这小贼竟有此般手段,阻挡不及,针扎入腹时,下意识地吃痛松手。
瑜风趁机猛地发力,挣开束缚。
不过瞬息,她已来到侧边的棚顶,飞身向远处去了。
另一名男子得令来追,可她身轻如燕,只几个转身的功夫,便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虽说那两人已被远远甩在身后,但她还是绕了一段路方回到周炎二人身边。
“徐九,今日便先到此为止,你且回去告诉你兄长,我们明日戌时前去寻他。”她快步过来,对着一旁席地而坐的男子说道,“请尽管放心,报酬只多不少。”
徐九起身后接连应下,拍拍衣服上沾着的浮土,同二人告辞后离开了。
目送他走远,瑜风二人方才动身归去。
到侯府时,阿沛竟还未休息,正蹲守在暖阁门口等她二人归来。
见他们回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迎了上来:“小姐、周炎,可寻到了?”
瑜风轻轻摇头,抬手示意阿沛进去再说。
三人一齐向室内去了。
待到她在围榻上坐定,捧起热茶,小口啜饮后,思绪方才从惊吓中慢慢归位。
“周炎,盛京近日可有哪位贵人家请了外地客人来的?需是与我们差不多年岁,且我先前未曾见过的。”
她说着这话,双手依旧捧着那盏茶,试图用这点可怜的温度来捂热此刻的冰冷。
“今日是开夏,应当是有许多远道而来的。不过你先前没见过的应屈指可数。怎的了?可是有事要属下命人去查?”
周炎回忆着最近各驻点上报的信息,稍加思索后回复道。
“暂且先放一边吧,待明日或后日你手上空了,请再亲自帮我查一查。”瑜风长叹了一口气,将脑中那道凌厉的视线同刺向她的短剑一起赶了出去。
见她一言不发,周炎便先开口,把晚上的大致情况向阿沛言明。
“先前说的那个大生意,可否约他明日晚间春香楼‘玉兰’雅间一叙。”瑜风思考间,手指轻轻敲击着茶盏。
“待天亮后我命人去联系。”周炎闻言点头应下,“不过我们明晚还要去寻徐三。”
“我们?不,我和阿沛去,你只同我们一起会客。结束后,还请继续盯好张家,所有风吹草动皆记录下来。”她将杯子放下,准备起身。
“今日已经晚了,早些歇息吧,明日可还有硬仗要打。”
瑜风站起身,揉揉酸痛的手腕。
周炎见状向二人行礼告别,眨眼间便翻窗离开。
而阿沛则忧心忡忡地过来扶她:“小姐,你的身体可还好?明日这些个安排,恐支撑不住啊。”
“无妨,手上的事务,都要抓点紧了。”她喃喃道,“时间,我们还需要更多时间……”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时,瑜风便幽幽转醒,嗓子里的干痒让她再难入睡。
她重重地咳了几声,整个胸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震动,耳边是止不住的嗡鸣。
直到她咳出血丝后,才终于停下。
窗外的鸟啼蓦地灌进来时,她方知外面竟已是这样热闹的光景。
春寻闻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喂她服下。
她轻轻扶起瑜风,一下一下地替她拍着背:“小姐,天还早着呢。你从躺下到现在左不过两个时辰,再休息一会儿,睡到日上三竿也不会有人管你……”
瑜风在她的轻哄声中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在睡梦中,她像昨晚一样在黑暗中被人追赶,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拉开距离。
嗓子里是压不下去的浓厚血腥味,她如同一只破败的风箱般呼哧作响,大口地喘着气。
直到一只手从后面捉住了她的手臂,她惊恐地转身,准备接受自己的结局。
男人依旧是站在阴影里,不过举剑砍来时,她却注意到那一双倒映着烛火幽微的眼眸。
她猛然惊醒,日头斜斜地照进窗棂,鸟儿依旧不知疲倦地啼着,已是午后了。
梦中的场景同素来敏锐的直觉告诉她: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哥能有的。
他到底是谁?
她当下有了一些猜测,只是要等周炎查明上报才好确认。
待到瑜风收拾完毕走出房门,迎接她的依旧是一碗苦药。她倒是依旧眉头都未皱一下,仰头饮尽。
用过膳后,她在院内活动筋骨,一直到身体出了层薄薄的汗方才停下。
此时,天色已擦黑。
她快步走回房间,再出来时已是男子模样。
不同的是,这次她特意在唇上粘了胡须。
只因春香楼不比鬼市隐蔽,她扮上男装虽不能轻易被人分辨,但在外行走时仍应慎之又慎。
她嘱咐春寻转告兄长今日司中有要事,不必等她用膳。
后和同样作男子打扮的阿沛,从侯府西北角门出府,悄悄乘上一架普通马车,往春香楼去了。
宵禁前的春香楼热闹非凡,门口甚至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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