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茉莉被安全转移到了圣巴茨医院的隔离病房。
尽管艾琳爆破了那个显示屏,但夏洛克还是从玻璃柜门映射的倒影里猜出了藏匿茉莉的地点。麦考夫已经把黑山羊的据点查了个七七八八,具备实验条件的并不多。
可夏洛克知道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茉莉陷入了昏迷。医生在她的软组织切片中提取到了微量的神经毒素,推测和她的记忆问题有关。
麦考夫忙着剿灭黑山羊的余党,华生和哈德森太太时不时去探望茉莉,可她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
贝克街221B的门窗紧闭,但寒意依然顺着缝隙渗入。壁炉里的火早已熄灭,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夏洛克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泰晤士河边的泥泞。
“你不请我进来坐坐吗?福尔摩斯先生。”
声音从阴影处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的磁性。艾琳·艾德勒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银色拆信刀,那是夏洛克用来解剖尸体的。她穿着剪裁锋利的黑色套装,红唇在昏暗中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夏洛克猛地转身,目光如手术刀般刮过她的全身:“索恩已经在高戒备监狱里了。他的实验室被查封,那些关于‘大脑皮层剥离’的疯狂笔记成了呈堂证供。但他只是个执行者,艾琳。提供场地的是‘黑山羊’,而提供核心催化剂的……是你。”
“催化剂?”艾琳轻笑一声,迈步走进房间,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喜欢这个词。听起来比‘诱饵’要高级得多。”
“茉莉。”夏洛克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你们在索恩的实验室里对她做了什么?那些药物,那些神经毒素……你们把她变成了什么?”
艾琳走到沙发前,优雅地坐下,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哦……茉莉。”她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个名字,“她是个好孩子,总是那么……顺从。你知道的,索恩想要你的大脑,他想研究你的思维宫殿是如何构建的。但想要抓到一只受惊的鸟,你得先捏碎它最爱的那颗核桃。”
她抬起眼,眼神中闪烁着残忍而迷人的光芒:“茉莉的血液里现在正流淌着一种特殊的酶,夏洛克。那是我的贡献。只要她活着,她就会散发出一种只有你能察觉到的‘信号’。如果你离她太远,或者……如果你死了,她体内的酶就会失控,把她变成一个像索恩一样的疯子。这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项圈。”
夏洛克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他瞬间明白了——这不仅是威胁,这是永久的控制。
“你们三方合作,”夏洛克语速极快,他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大脑飞速运转,“黑山羊提供场地和耗材,索恩提供技术试图活体摘除我的大脑,而你……你提供这种酶,是为了确保即便我赢了,我也永远无法自由。因为只要我救茉莉,我就必须永远留在你的射程之内。”
“聪明,一如既往的聪明。”艾琳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夏洛克。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冷冽气息,直冲夏洛克的鼻腔。
“把解药给我。”夏洛克停下脚步,死死盯着她。
“解药?”艾琳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夏洛克紧绷的下颌线,指尖冰凉,“没有解药,亲爱的。这是一种共生关系。就像我和你。你救了她,但你永远欠我一条命。那个疯狂的科学家落网了,黑山羊也被你毁了,但现在……只有我能压制她体内的毒素。我是唯一的‘管理员’。”
夏洛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如果你敢伤害她……”
“嘘。”艾琳没有挣扎,反而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动脉上,“别这么粗鲁。我救了你一命,记得吗?如果不是我换了索恩的药剂,你有可能已经是一罐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组织了。但我更想要一个活着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不是爱,艾琳。这是占有。”夏洛克松开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盯着她。这个女人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唯二露出不安的两次,一次是在麦考夫前面,自己解开了她的手机密码,另一次就是他从中东那伙亡命徒手里救了她后,她脆弱地说爱他。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占有就是最高级的爱。”艾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在夏洛克面前晃了晃,“茉莉现在在圣巴茨医院的隔离病房,生命体征稳定。但这个遥控器控制着她体内的泵。只要我按一下……”
她按下了按钮。
夏洛克口袋里的手机瞬间震动起来,那是来自医院的紧急警报。
“看到了吗?”艾琳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是选择杀了我,然后看着茉莉发疯;还是选择……乖乖听话,做我的‘咨询侦探’,直到我玩腻为止?”
夏洛克看着那个遥控器,又看向艾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被精准算计的无力。
“你想玩什么?”夏洛克的声音低沉沙哑。
艾琳收起遥控器,踮起脚尖,就要在他苍白的嘴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时,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想玩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游戏,夏洛克。你是猎人,也是猎物。而茉莉……她是我们要共同守护的战利品。”
艾琳转身欲走,黑色的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等等。”
夏洛克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危险。
艾琳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眼角余光瞥向他:“改变主意了?想求我吗?”
“不。”夏洛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那是他在索恩的实验室废墟里捡到的,上面刻着黑山羊的徽章。他在指尖灵活地翻转着,金属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我在想,你刚才漏掉了一个关键的变量。”
艾琳缓缓转过身,眉头微挑:“哦?愿闻其详。”
“索恩是个疯子,但他是个有逻辑的疯子。他的笔记里提到,那种神经酶需要一种特殊的‘激活剂’才能在人体内长期存活。普通的血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