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无头无尾,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青玉权当作她自己心思细腻受不得别人莫名对她好,便爽朗一笑:“你大可不必有这些想法,公主是好人,必然不会计较这些。”
“你既是为公主做事,便与我们是同一阵营,哪有苛责你的说法?”她手里拿着烧火棍,锅里的药草咕嘟咕嘟地冒泡,她推了推瞿若燕手里的水碗:“快喝吧,待会儿就凉了。”
瞿若燕全身都颤得厉害,一时间没有端住那只碗。
碗摔在地上,那碗水一半撒进炉里,浇灭一半明火。
四分五裂的碎瓷片在地上,瞿若燕下意识要去捡,青玉比她更快一步,蹲下身子收拾:“我来就好了。”
瞿若燕拉住她的手,毫无征兆地跪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流:“青玉姑娘为何对我这般好……分明我,分明我并非是为公主做事的呀!”
“嘶……”青玉的食指被碎瓷片划伤,无暇顾及,抬起头看着瞿若燕,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瞿若燕哽咽着,精致的脸上眼泪纵横,她断断续续地说:“兄,兄长以我娘威胁我,叫我去公主面前示好,给假消息,给公主做局……”
她哭得实在凄惨,眼泪也来得汹涌,一句话总要喘好几口气,一口气却怎么也喘不上来。
青玉紧紧皱着眉,面上一时不知作何表情,看着瞿若燕哭得这般惨,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她将瞿若燕拥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莫要再哭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了。”
青玉虽然也气愤,但也不至于与瞿若燕生气,倒是瞿简光这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城府深到何处?居然把她们全圈在环里,真真是无耻!
她方才不说那话还好,这幅通情样子倒是让瞿若燕哭得更凶了,在青玉肩头,竟是直接哭晕过去了。
青玉拍了拍她的后背,看她睡去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能叹口气,把她抱回屋内。
瞿若燕轻得羽毛似的,抱在怀里像没重量,瘦得好像只剩下骨头。
青玉抱她进屋。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没办法只能跟夫人挤一下,她刚刚绕过屏风,就和夫人对上了视线。
刚才躺着还不明显,现在坐起来睁开眼就能看出来,夫人眼窝凹陷,颧骨突出,脸上几乎只剩下皮,看着不像是瞿若燕的母亲,倒要再大一些。
夫人看见她怀里抱着晕倒了的瞿若燕,连忙费力地往里面挪了一点,腾出来位置给她。
可床就只有那么大,再往里挤也挤不了多少。
青玉叹了口气,把瞿若燕安安稳稳放在床边,又帮她把被子盖上。
她实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场景,应该生气瞿若燕做间谍两面通吃,但是看着她如此虚弱,心里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只能把这一切全都怪罪在瞿简光身上。
天杀的瞿狗,不仅做局就算了,还拿人母亲性命威胁,还敢对公主如此不敬,迟早有一天,她要杀了这个瞿简光!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回去告诉公主才好。
青玉收回视线,刚想转身,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夫人声音沙哑:“姑娘,若燕怎的了?”
青玉回头看见瞿若燕满脸泪痕,一时说不出什么原因,只能模糊言语:“若燕小姐情绪激动,一时晕过去罢了,待会自会醒来。”
此言一出,夫人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却还是拉着青玉的手。
她叹了口气,道:“方才你二人在屋外,那些对话我都听到了。”
她斟酌着话语,替她的女儿辩驳:“若燕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只是我这一身毛病,拖了她的后腿……”
“若非为了我,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还请姑娘不要怪罪若燕,若要怪,就怪我吧!”
她的手很凉,抓着青玉手腕的力道却很大,若非瞿若燕昏迷在床边,怕是要直接跪下来求她。
青玉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很没由头的想法,分明是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怎的学会了跪人这招?难道不应风光霁月,日日琴棋书画?
怎的单是瞿若燕这般可怜?
都怪瞿简光。
只这样想着,青玉对瞿简光的厌恶就加深几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瞿简光的卧房杀了他。
但是不行。
她推开夫人的手,轻声道:“此事我会回去告诉公主的。”
夫人眨了眨眼睛,连滴泪都很难挤出来了。
她气若游丝般:“婉娘,谢过姑娘了。”
青玉攥住的拳又紧了紧,指甲都嵌进肉里,还是转回来,在桌子上放了三个银锭。
是她本月的月银。
青玉看了瞿若燕一眼,轻声道:“公主等我回去,我就先走了,这些银钱,留着给瞿小姐买些锦缎衣服什么的,还有那些药材,我都打点好了,直接去东平医馆去取便可,每日两贴,煮沸内服。”
“我就先走了。”她又说了一遍再看瞿若燕时已经没了气愤。
青玉从屋内跑出来,院内熬着的草药还在咕嘟咕嘟煮着,她还在愣神,直接把那砂锅从火上取下来。
反应过来时手心已经被烫伤,剧痛无比。
来不及喊痛,没多做久留,她从墙头翻出来,急忙想回去把这件事告诉高秋堂。
又绕回瞿府大门口,阿翔刚好从门里走出来,鬼鬼祟祟的,怀里还不知道揣了些什么东西。
青玉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就又见他回到了质子府。
此人鬼鬼祟祟、望东想西,心里决计有鬼!
本着同一阵营的友好善意,青玉感觉自己要去提醒赵赐安一声。
但是瞿简光那里的事情也很紧急,情急之下,她进了质子府旁边的这家书院,拿了纸笔就写上了“仆从阿翔,私通瞿简光”这几个大字。
然后趁人不备,从墙头上翻进去。
也幸亏质子府小,她一进院就正对着赵赐安房间门口。
青玉四下探查阿翔有没有注意,见院里没人才走进去。
赵赐安不在屋里,青玉把那张纸条塞进他枕头底下就要走。
她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前都是花的。
青玉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也不敢在这里久留,推开门冲了出去。
她回皇宫一路上狂奔不止,感觉头越来越晕,脚步越来越重,不知是因为什么。
从密道回到皇宫里,进了冷宫别苑,一阵寒气更是把她吹得连打三个喷嚏。
青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才想到自己的斗篷给了瞿若燕。
那瞿简光真是猪狗不如,连个像样的厚衣服也不愿意给买,高低是个小姐呢!
对……要赶紧回去找公主,说瞿简光的事情……
她强撑着头痛回了高秋堂殿内,站在门口还没开门就听见一阵谈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