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若燕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回公主,昨日身子抱恙,卧病在床,就没去扫公主的兴致。”
说罢,还咳嗽了两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高秋堂笑了笑,走上前去抓起她的手:“我哪里是问你的罪?只是昨天宴上不少趣事,我来同你细讲。”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我就带若燕离场了,诸位舅母莫要怪罪。”
外祖母没说什么,只挥了挥手就让她们离去了。
青玉和高景彻跟在她们身后离开了。
他们刚一离场,整个正厅里的人就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高秋堂跟瞿若燕挨地极近,轻声道:“昨日我请你,为何不来?”
瞿若燕看了看四周,又靠近高秋堂一点,低声道:“回公主,昨日本意是要前往,可主母不知是何原因,夺了我的请柬,不让我去。”
高秋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所言之主母应当是瞿简光的母亲,照刚才厅上那副样子,主母不像是能自己做主的样子,看来更多的是瞿简光的意思。
但是他既然让瞿若燕在自己身旁看管,为何昨日又不让她来生辰宴?
真的是正常人理解不了。
高秋堂摇了摇头,也没接着往下问。
她跟着瞿若燕去了她的小屋,刚一进去就皱起眉。
说实话,她第一次见这般简陋的屋子,感觉比赵赐安的质子府更加寒酸破败。
她还没走进去,青玉就忍不住问:“上次我不是给了些银两吗,为何屋内还是这般阴冷?”
高秋堂看了眼青玉,再结合早先她说的一些事情,便也能猜出个大概。
她没作声,随着瞿若燕进屋,屏风隔开两侧,隐隐能看见评风后床上躺着人。
瞿若燕也还没吱声,反而是高景彻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从小锦衣玉食,纵然是出了皇城去地方的那几个月,怕是也未曾去过比这地还简陋的屋子。
他见瞿若燕与高秋堂的关系不似瞿府那些人僵硬,也就没板着个脸:“若燕姐姐,你这屋子里怎的连个炭盆都没有,那群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