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相为恶 橙汁摇不匀

6. 人恶被人妻

小说:

相为恶

作者:

橙汁摇不匀

分类:

古典言情

“烦,当然烦了!”

宁戚脱口而出,语气颇有些赌气的意味。

说完,他走回自己那间冰冷空旷的屋子,用力带上了门。

屋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过了一会儿,便没了声响。

他在屋里枯坐许久,直到日头升高,腹中传来清晰的饥饿感,才又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鸡在围栏里咕咕叫着,显然跟他一样,也是饿了。

他走到陈平终那间屋门口,装作无意地向里瞟了一眼,床铺叠得整齐,空荡荡的。

人呢?

平时陈平终若出门,总会提前知会一声……

不对,陈平终不在,不是更好吗?

正好方便他逃跑。

宁戚走到院门前,伸手握住了粗糙的门闩。

就在他即将拉开门的刹那,动作却僵住了。

离开这里的话……他能去哪里?

王府回不去,柳献一去向不明,更不知何时才会再寻来。

文佑那边……他无法全然信任。

好像除了待在这儿还算安全,他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宁戚缓缓松开门闩,手垂落下来。

陈平终不在就不在,他又不是不会做饭,他只做自己那份,才不管陈平终。

走进厨房,灶台上摆好了蔬菜肉蛋,一应俱全。

他挽起袖子,麻利地开始洗菜切肉。

不多时,一碟油亮的青菜炒肉,一碗嫩黄的蒸蛋,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就摆上了桌。

香气四溢。

他坐下来,也不像惯常那般斯文客气。

既然整个小院就他一人,他也不再顾及什么仪态,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他将碗筷洗净放好。

灶台上还剩下一半没处理的菜,他故意留着没动。

陈平终回来后,要吃自己动手。

反正他是不会再给陈平终做饭了。

闲来无事,他翻出纸笔,写写画画起来。

笔尖纸张上,心思全然不在。

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院门,耳朵也竖着,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

日头西斜,天色渐暗。

往常这个时候,陈平终早就该扛着农具回来了。

可今天,院门始终紧闭。

那几只关在围栏里的小鸡,饿到直叫唤,声音越来越响,吵得宁戚心烦意乱。

他走到围栏边,凶狠地瞪了它们一眼。

可惜,这些小玩意儿根本不怕他,叫得更欢了。

他索性也不管,他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真去喂鸡?

既然陈平终不回来那就饿着吧,饿死算了,反正他又不心疼。

鸡群的抗议声愈发聒噪。

大抵是被吵烦了,宁戚无奈之下,还是到厨房抓了把米,撒在围栏里。

鸡群立刻争先恐后地扑过来啄食,堵住了嘴,终于是安静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宁戚打开门一看,门外空无一人。

门槛上放着一个盖着灰布的竹篮。

他弯腰提起,掀开布,里面是几样新鲜的蔬菜和一块用荷叶包着的肉。

是谁送的?为何不露面?

平日里,村民们也会时不时送些自家种的瓜菜过来,但大多是当面给的。

宁戚蹙着眉,将篮子提回屋里,用这些新鲜食材,又给自己做了顿晚饭。

夜幕降临。

宁戚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辗转反侧,瑟瑟发抖。

想到陈平终不知人在何处,心中更添烦闷。

不行,不能这么干挨着。

他强撑着下床,想去厨房烧点热水。

水烧开后,他用碗舀起滚烫的水,小心翼翼地往那个水袋里灌。

可他没把握好,水装的太满,烫到了他捏着袋口的手,他一个没拿稳,水袋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啊!”

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溅湿了他的鞋面和衣摆。

幸好他躲得快,才没烫伤。

他想去捡水袋,又怕烫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瘪在地上,热气很快散尽。

一番折腾,身上那点暖意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颓然坐在灶膛前的小凳上,就着那点未熄的余烬取暖,勉强熬过了一夜。

第二天,陈平终仍是没有回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

宁戚打开门,还是不见人影,地上多了一个食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三菜一汤,还冒着微微热气,显然是刚做好的。

他这才明白,陈平终真的是拿他当犯人养了!

他抓起筷子,食不知味。

到了下午饭点,他提前守在门后,屏息凝神。

敲门声一响,他以最快的速度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只有地上放着一个与上午相似的食盒。

拿进屋时,他发现上午吃剩了的空食盒,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来,陈平终就躲在附近,趁他取新食盒的短短间隙,迅速拿走了旧的。

夜晚,寒意如约而至。

宁戚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喉咙发干,身上阵阵发冷。

他想到厨房烧火取暖,却发现昨天用剩的细柴已经烧光了,柴堆里只剩下几根粗壮的原木,根本点不着。

他费劲地拖出一根,拿起靠在墙角的斧头。

这斧头对他而言有些沉重。

他双手紧握斧柄,深吸一口气,用力劈下!

“咚!”一声闷响,斧刃卡在了木头里,纹丝不动。

他用力拔出来,再劈。

手心被磨得生疼。

反复数次,才勉强劈开几块勉强能用的木柴。

摊开手掌一看,几个鲜红的水泡已经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抖着手,忍着痛,将那些歪歪扭扭的木柴塞进灶膛,好不容易才生起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他搓手哈气。

想着那陈平终肯定是睡足了他,便想换着法子折辱他。

现下定然躲在暗处,看他笑话。

那小皇帝也不见得念着他,恐怕早就将他这个碍事的舅舅抛之脑后了。

说不定,这两人都巴不得他在这乡野之地自生自灭。

又是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宁戚只觉得头重脚轻,思绪恍惚。

他推开院门,也不顾晨露湿冷,就那么失魂落魄地坐在门槛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陈平终之前给他挽发用的木簪。

脑子里只有一个混乱的念头:等陈平终回来……就用这根簪子捅死他!

薛向柔远远看见宁戚衣衫单薄的坐在冷风里,手里还紧紧攥着什么,脸色苍白得吓人,顿时吓了一跳。

她连忙快步上前,心疼地拉住宁戚冰凉的手:“哎哟我的天!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这大清早的天多冷啊,怎么就穿这么点坐在风口?也不怕冻坏了身子!”

宁戚被她温热的手一拉,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涌了上来。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哭腔问:“你有没有……见到……陈平终?”

薛向柔见他这副可怜模样,心都揪紧了,连拉带扶地把他弄回屋里,关上门,挡住冷风。

她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在外头……有了相好的,惹村长生气了?”

宁戚的泪水簌簌滚落。

他用力摇头:“我没有!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许听陈平终胡说!”

“好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