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双双赶紧放下手里的虎肉,跟着萧景墨往后面的马车里去。
锦宝和萧景瑜也蹦蹦跳跳跟在后面凑热闹。
陆双双爬上马车,挑开帘子钻进去。
果然看见那人微微睁着双眼,精神已经比昨晚好一些,起码嘴唇不是毫无血色。
陆双双摸了一下脉,半晌才松开。
“陆婶子,如何?”
萧景墨在一旁蹙眉询问。
“有些起色,说明药物对症了,只是需要时间慢慢补,咱们的药材只够半月,他的情况至少需要一个月的量,好在这山中药材充足,咱们慢慢采也能供应上。”
“再者,他至少有长达两年未好好进食,落下了严重的胃疾,以后更要好生调理,他往后的饮食就和锦宝与瑜儿的一起做吧,至少要养半年。”
萧景墨点点头,再次看向男子。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山匪掳走的吗?或者你记得你的家人吗?”
男子年纪也就二十出头,长时间没有收拾,胡子拉碴,浑身脏污,马车里一直充斥着一股酸臭味,难为萧景墨能一直忍耐下来。
男子张张嘴,或许因为许久未曾说过话,嗓子有些沙哑。
“多谢。”
两个字似乎费劲了男子所有力气,眼睛却是看向陆双双的。
陆双双轻轻摇摇头,福了一礼,便下了马车。
马车外面还有两个小萝卜头,正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窥探马车里面的情形。
陆双双见状,一手一个,把两小只给牵走了。
马车内,只有萧景墨和男子。
男子并未继续回答萧景墨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敢问恩人为何救在下?”
萧景墨便把萧彻夜袭山寨的事情说了一遍。
男子眼底闪过了然。
“原来公子竟是忠勇侯府的人,那为何会出现在此?”
萧景墨看着男子,眼里满是探究,这个男人对于他的身世似乎十分谨慎,一直都没有透露半分,看来是不信任他,这是在侧面打探。
萧景墨十分坦然,把一切都告诉了男子。
反正忠勇侯府没有做过通敌叛国之事,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歪,没有什么不能言于人前的。
男子听了萧景墨的叙述,竟然流出两行清泪来。
他激动的双手紧紧握住萧景墨的手,嘴唇蠕动半晌,竟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萧景墨生怕他情绪波动太大,再昏厥过去。
“你莫要太过激动,我们既然救了你,就不会不管你,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是流放犯,我们会一直把你身子调理好,待你想离开时,我们也不阻拦。”
萧景墨的话似乎给了男子一个定心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是再次开口。
“我叫林逢春,祖籍江南宣州。”
只这一句,就让萧景墨脸色大变。
难怪,难怪他对自己的身份遮遮掩掩,试探再试探。
原来是造纸世家宣州林家。
“我听闻你们林家两年前被抄家灭族,全族无一活口,你说你是林逢春,怎么证明?”
这件震动全国的毒杀案,萧景墨有所耳闻。
江南宣州乃是宣纸盛产地,造纸世家林立,竞争激烈。
而这些世家中,林家先祖曾为宫中造纸坊的供奉匠师。
他们林家善用青檀皮、楮树皮等制造轻薄、坚韧、宜书宜画的宣纸。
林家宣纸更选为贡纸,仅供朝廷使用。
不知道为何,两年前,一批专供朝中御使使用的宣纸,染了**,导致数名御使全部毒发身亡。
后来御医在宣纸中查出含有慢性毒。
朝中大臣各个人心惶惶,上奏严惩林家,状告林家有谋逆之心,毒害朝廷命官,动摇国之根本。
皇上震怒,一道圣旨要了林家满门性命。
萧景墨总觉得这中间是有人故意构陷,可是所有证据又全都指向林家,就连**都在林家搜出,管家更是供认不讳。
一切都太完美了,就像是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人放在眼皮子下面,就等着人去搜,这件案子就这么结案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下,他们竟然救了林家后人。
不过此人身份是真是假,还需核实。
林逢春身无长物,没有一件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算有,也早就被他给摧毁了。
“萧公子,我没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两年前,林家灭门之时,我正好在外面收楮树皮原料,躲过一场杀身之祸。
不过我林家是冤枉的。”
萧景墨坐在一旁,没有接话,静静看着林逢春,等他继续说下去,他自有自己的判断。
林逢春把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讲出来,这两年,他为了躲避抓捕,过着非人的生活,今天终于可以畅快地说出真相,他眼眶通红。
“这件事是成王所为。
当年成王让我们林家为他做一种特殊的纸张,用来传递密信,这种纸既要能承载密写药水显形后不晕染,又要轻薄便于隐藏传递,还需有一定的防水耐存性。
我们林家有祖训,不插手朝廷之事,我父亲严词拒绝。
成王怀恨在心,且我们林家还知道了他的计划,更是留不得,不论我们林家答不答应,最后都难免一死。
只是没想到成王动手会这么快。
一个月后就出现了御使暴毙的事情,我们林家一夕之间无一活口,我侥幸逃过一劫,也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开始长达两年的逃亡生活。
我混在乞丐堆里,一路往北走,听说北境那边全是流放犯,想着去那边能不被认出来,没想到还没有到北境就被山匪给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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