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第二位来访者，还是拥有了特殊能力的人。
但人家家里有固定合作的道长，并不需要耽误到下午来找李无染了解来龙去脉。
这位没鸽掉心理咨询全凭李无染名声在外，让她觉得多花三千再算一卦也不亏。
“老师帮我看看我是更适合留在家里还是去应聘一下官方新开放的岗位吧。”
就这么一个问题，抽牌解牌，五分钟不到，这位就拿着还算满意的答案离开了。
第三位，仍旧是有着特殊能力的人，依然是用词不同但表意相同的他更适合在家里发展还是投靠官方。
但这位好像没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缠着李无染问满了一个小时，从他的家庭关系给自己的是助力还是阻力一直算到他要先学习点什么技能才更有可能被分配到后勤岗去。
只差五秒就超时。
李无染把第三位来访者送走，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放松一下脑子就看到了藏头露尾的第四位。
字面意义上的藏头露尾。
李无染不太确定旁边的大学或者哪个想不开的主办有没有在九月开头的这两天办什么变装活动或者小型漫展，要是没有，那这位披着黑披风还非要戴上兜帽的，大概已经被出来遛弯的大爷大妈们举报成重点关注对象了。
“请提供一下预约的名字和手机号。”
“你这，还需要预约？”
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的样子，还有点诡异的熟悉。
李无染对着后边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来的真正的第四位来访者招招手，送上了赔礼请人家稍等一下。
声音熟悉的青年这次的披风穿的牢，李无染看不出来他披风下面是不是又是极其繁复的一套大礼服，需要先问上一句：“我们见过吗？”
“……春令之木？”裹着披风的人不太确定地报出来了这四个字。
李无染确认了一半，让他坐在楼下等，还给了他一套茶具打发时间。
“我这现在有来访者，一个小时之后再聊，你要等不及就先走。”
兜帽点了点，李无染就当是他同意了，带着吃瓜看戏的来访者上了二楼，又做了一个小时的无情的抽牌机器。
今天下午的四个预约单都能人人有奇遇，李无染有点怀疑他给少爷抽出来的他们家有五位不能修行的到底准不准了。
送客，关门，李无染看着抱着茶杯慢慢品味的兜帽怪，问他：“有人跟我说过你们天文者和道者的衣服底纹都是星宿，得看复杂程度来区分，那，你是哪一家的？”
“已经没有这两家了。”
兜帽怪前半句还哑着，后半句就一点点恢复了清亮的声线，确实挺配得上他那张看起来十分正派想让人喊一声大师兄的脸。
就是这位到现在也不肯摘兜帽……
李无染想法不少，不用扮心理咨询师让他又恢复了嘴毒的属性：“需要我帮你推荐整形医院吗？我这里还是有他们的员工来做心理咨询的，听到的消息比较多，绝对能让你避开技术或者用料不太行的那些。”
兜帽怪不轻不重地放下茶杯，往工作室的玻璃门墙上甩了几滴水，看着那边变成雾蒙蒙的一片才慢慢悠悠摘下兜帽。
他那很正派脸上确实没什么伤。
但李无染还是要嘴贱：“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你不会还在通缉上吧？”
“我们家闭门修行，本来也没参与过他们的事。轮不到我们。”
李无染点点头，犯贱够了又问人家找来干什么：“你自己都能算，还要来问问我你们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兜帽怪点点头，从披风下递出一个停留在视频页面的平板，说：“一尺氿老师的使命视频，我选到了第四组，祖母也选到了第四组。还请您解惑。”
李无染逃避了半分钟，问他选二百块的还是三千块的。
“选二百的只能问一个问题，而且得跟我回山庙。三千的，就在这里，一个小时内随便问。”
兜帽怪斩钉截铁地选了二百块的，出门开上他那辆限量跑车跟在李无染后边慢慢悠悠挪回了山庙。
没办法，工作室的位置太好，赶上晚高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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